第58章 不怕敵人多思考,就怕敵人不思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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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簷上,一道道疾馳人影飛速朝著地牢區域靠近。

齊達爾非常著急,哪怕他心底裡已經確認那幕後黑手早已將亨利接走,卻也抵擋不住心中留存的一絲僥倖。

萬一呢……如果對方沒走的話。

他為自己的粗心而感到懊悔。

明明早在法師塔事件中,自己就知道搞出這些怪物的傢伙疑似是位美麗的女性,被法師們稱為“薇兒小姐”的存在。

而自己也探查到了線索,只是被亨利阻攔,再加上內城區的貴族們不安分,這才讓當初的兇手逃出生天。

可明明自己已經看到了她的樣貌……居然還沒意識到。

明明那個以美豔面容做偽裝的魔偶當著自己的面出現,自己居然能把她放跑!?這簡直就是自己犯下的最大過錯!

齊達爾可以肯定,這些事的主謀一定就是自己以為的“花瓶”魔偶。

否則亨利當時被抓捕,也不會高吼著要人去救他。明顯是亨利篤定離去的魔偶有那個能力才會在情急之下說出那種話……該死!我居然現在才想到!

就在這時,手底下的密探做了個手勢,隨即指了指底下那衝鋒著的怒獄魔,又指了指後方的散發著極寒魔素波動的地點。

他的意思非常明顯,就是想詢問秘影之首閣下是否要協助龐熊公爵抵禦這些敵人。

齊達爾果斷選擇了拒絕。

在他看來,龐熊公爵尚不可信,亨利和他的關係還不清楚,更何況他手底下的默斯特伯爵既是開拓貴族派系的領頭羊,又與選帝貴族們曖昧不清。

非常可疑啊……

而且,就算是龐熊公爵是不善於戰鬥的傳奇領主,憑藉他的實力對付這些怪物也沒什麼問題。

一想到這些怪物能夠因敵人的逝去而得到實力上的增長,齊達爾就感到一陣頭疼。

所幸龐熊公爵手底下的北境軍士數量較少,而普遍實力不錯。就算因為此地無法傳聲而並未將這條資訊告知對方,應該也沒什麼大問題……

齊達爾一邊想著,一邊抵達了地牢原址。

若不是對位置熟捻於心,否則自己怎麼也不會相信這下邊如同岩漿湖般,熾熱難耐的火焰地獄會是曾經的地牢。

而見到如此情況,齊達爾自然也清楚對方肯定早已先行離開。

可惡!又讓對方給牽著鼻子走了!

齊達爾咬咬牙,剛想轉身去解決那些麻煩的怪物,可突然卻感知到了一股隱晦的魔素波動。

順著感知的地點望去,一道道鐫刻在石制宅邸高聳尖頂上,散發著淡紫色魔素波動的印記微微發亮。

那是?

靜音法陣!?可為什麼數量這麼多?

齊達爾這才明白這片區域為何寂靜無聲,原來是這些密密麻麻的靜音法陣乾的好事!

雖然不清楚敵人想要利用這些法陣做什麼,但是有一個道理經久不變,那就是敵人要想的,自己就得阻止!

揮揮手,令手下探子迅速破壞那些法陣。

下一刻,一道道黑芒劃過天際,各自準確無誤的釘在目標法陣上。

伴隨著細微脆響,法陣應聲破裂,聲音重返世間。

呼吸聲,怪物怒吼聲,火焰燃燒聲,還有……其它法陣的觸發聲。

“等……”還不等齊達爾意識到情況不對勁,想要招呼手下小心陷阱。

霎時間,火焰爆發了。

轟隆聲響伴隨著烈焰陡然將猝不及防的密探們淹沒。

地牢周圍無懼烈焰的石制宅邸被爆發的烈焰炸得粉碎。

幾頭尚未衝出地牢的怒獄魔嗅到了血肉的氣息,轉頭就發現了坍塌房屋中被炸得七葷八素的一眾秘影刺客。

“該死!她居然算計到了這種程度!”齊達爾咬牙怒吼,不斷投擲出腰間匕首,洞穿面前的怪物。

然而,火焰生生不息。

被匕首轟出血洞的怪物傷口處冒出烈焰,隨即傷勢盡數恢復。

面對怒獄魔這種怪物,必須在短時間內對其造成大量傷害才不至於被它拖入漫長的戰鬥。

可惜,秘影刺客們對付血肉生命倒是能夠一擊斃命,可面對這些怪物卻顯得攻擊手段不足。

更何況,中了剛才的火焰陷阱,秘影刺客們本就拖著傷勢嚴重的身體進行戰鬥,現如今還要應付這種持久戰,可謂是不利到了極點。

齊達爾倒是一殺一個準,每次輪出手都必定能帶走一頭怒獄魔的性命。可他一人阻擋不了大局。

當第一位秘影刺客哀嚎著倒下,密探們士氣更加低落的同時,與之對應的怒獄魔氣勢卻愈加磅礴。

絕望的齊達爾無視著脫力顫抖的雙手,竭力擊殺圍繞而上的怪物,卻依舊阻止不了手下一個個哀嚎慘死……

落入威爾精心編織的蛛網,他們越是掙扎就越陷入更加危險的境地無法自拔。

另一頭,龐熊公爵無愧於傳奇領主之名,在抵抗這群怒獄魔不放跑這群怪物的同時,還儲存了北境軍士的性命。

這一戰,他們自始至終沒有傷亡。

所以,他們也無從知曉怒獄魔隱藏的特性。

而正巧的是,援軍到了。

一群宮廷法師身先士卒,率領著身後浩浩蕩蕩的純白禁衛軍“援馳”而來。

另一頭,身著五花八門奇特甲冑的護衛軍,一改往日頹廢風采,竟然也浩浩蕩蕩的奔襲而來。

可護衛軍裡大多數不都是貴族們的私兵嗎?為什麼他們會來援助自己?

龐熊公爵想不明白。

難道是自己成功勸降了那群軟弱的貴族嗎?

然而,令他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殺了這群叛徒!”

跟在法師身後的純白禁衛舞動著手中雙手大劍,言辭激厲。

而對面的護衛軍就如同被踩住尾巴的狐狸一般,方寸大亂。原本就極其散亂的陣型愈發潰散,彰顯其雜牌軍本質。

下一刻,在龐熊公爵驚訝的目光中,那群法師動手了。

火球術,酸液箭,石爆術接連釋放。

一時間將護衛軍的騎士們炸得人仰馬翻,頻頻掛彩。

“救出公爵大人!誅滅瘋王!”

忽然,一陣狂風席捲而起,將對面的法師掩埋,隨即拋飛天際。

大騎士長一馬當先,隨手抽出身旁騎士的佩劍,一道風刃斬過,將一名躲閃不及的純白禁衛劈成兩半。

“消滅叛逆!”禁衛們齊聲怒吼。

“誅殺瘋王!”護衛軍們咬牙衝鋒。

兩波人馬像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一般,當即廝殺在一起,完全無視了一旁抵禦怒獄魔的龐熊公爵小隊。

“等……”龐熊公爵還沒搞清發生了什麼,就發覺大騎士長亨利閣下一臉諂媚的靠上前來。

“您的謀略可真不賴!還有您手底下的魔偶也是個人才……等到您上位之後,可不要忘了在下的功勞啊~”亨利搓手陪笑,點頭哈腰的望著一臉懵的龐熊公爵。

亨利是個十足的肌肉莽夫,在威爾刻意的引導之下,他至始至終都在以為自己在為公爵大人辦事。

而護衛軍的騎士們,也有一部分人相信了。畢竟自己的主子曾經暗示過這件事。

在亨利的引導下,很快帶歪了一大批護衛軍。

而喊出追殺叛徒的純白禁衛,則是在追殺法師們,不巧擊中了護衛軍們敏感點。

於是乎,被精心設計的“巧合”就這麼發生了。

而這時,渾身破破爛爛,一瘸一拐獨自返回的秘影之首齊達爾,一對陰翳的眼神也透過碎裂大半的面具正巧在街口窺見了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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