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合!(1 / 1)
敵人:完整狀態的六位神之手,接近高等傳奇的芙洛忒(摸魚中),還有十餘位教廷傳奇。
己方:威爾,幾位被篡改記憶的狂暴傳奇。
就紙面資料而言,威爾依舊處於絕對的弱勢。
可……交戰的各位目的都不同。
威爾只想著對教廷造成巨大的破壞,然後乘機逃離。
而神之手們則想著讓威爾就此伏誅,為了洗刷恥辱不惜代價。
可麻煩就麻煩在這句不惜代價上,其餘教廷傳奇可沒神之手們這樣決絕的意志。
他們想要的是無損拿下威爾,自己不想承擔任何風險,所以畏首畏尾不敢動用全力,生怕自己也被對方那神鬼莫測的手段控制。
秉持著這種想法,他們也不敢對那些被篡改記憶的狂暴傳奇下重手,只能採取不傷及對方的控制手段。
而這麼一來一往,教廷方的優勢反而成了劣勢,這些意志不堅的教廷傳奇成了威爾最好的擋箭牌。
轟——
金率先出手,利用世界掌控的大氣加速推進,眼看這拳就要轟到威爾臉上。
可下一刻,雙眼赤紅的‘傀儡’就像是見了死敵一樣頂著昔日同僚們的攻擊閃身來到金的拳頭前。
哪怕金心底裡非常想要一拳將眼前拖後腿的廢物連帶著天災之源一同擊穿,可整個教廷駐地的傳奇都在場,他就算再無法無天也不敢下如此黑手,只能夠含恨收拳。
全力揮出的拳頭想要收回,對金的身體也是極大的負擔,他當即吐出一口鮮血望向同伴們發問:“唔……該死!就沒辦法破解他這種手段嗎!”
“別急!歡愉似乎明白了對方使用的手段,現在拖時間就夠了!”
世界代替歡愉向金作答,剛才天災之源主動表露的資訊給了歡愉很多啟發,只要給他一點時間就能搞明白天災之源使用的手段。
就是……
世界的心裡泛起一個不好的猜想。
那就是以天災之源那般謹慎的性格,怎麼會大大咧咧的暴露自己的能力呢?
他忍不住把這一切往負面的方向思考。
可沒辦法,就算是對方的陰謀也必須這樣做!
不搞清楚對方使用的手段,根本拿不下這個恢復能力極強的水銀怪胎!
而且……世界注意到芙洛忒首席從最初高調的攻擊之後便再無建樹,只是幫助控制那幾位狂暴的傳奇。
以她的實力,要控制這些傳奇輕而易舉,怎麼可能浪費那麼多時間在他們身上?
“該死!都不靠譜……只能我們拿下天災之源了!
“斷片,看準時機釋放權能!
“閃回,準備幫逆反轉換能力!”
“是!”×3
三人對世界的安排做出回應。
此刻,金為矛頭,用於壓制天災之源。
世界為控場者,操控此界大氣對敵方壓制,同時加速己方的動作,掌控全域性。
而斷片、逆反、閃回三人則是準備下一次連攜攻擊,時刻準備對天災之源再次造成重創。
而歡愉則是負責技術支援,保障神之手們的情緒網不被對方入侵,同時分析天災之源篡改記憶的能力來源於何處。
六位神之手各司其職,齊心協力對付威爾。
而剩下的教廷傳奇顯然已經成為了這場大戰中的背景板,無法為教廷方提供任何助力,有時還會被威爾拉出來當做擋箭牌,徹底淪為負作用擔當。
至於芙洛忒……她得照顧這些沒用的傳奇,有她坐鎮至少能讓這些“人生易如反掌”的傳奇們安心。
這些傳奇的實力多半是聖光賜予的。
就像是勇者曬曬太陽也會成為傳奇的天賦一樣,這些教廷高層的傳奇實力也是依靠聖光獲得的力量。
所以他們才會和神之手們拉開如此顯著的差距。
而現在……正面對決的就只剩神之手和天災之源了!
“敬請見證……一位蛻變者朝著絕對強敵揮劍的勇氣。”
就在金再一次和威爾對上之際,金忽然聽見天災之源說了句莫名其妙的話。
與此同時,他窺見被自己拳頭擊飛的天災之源變形出一把長劍,揮出一道普普通通的劍氣朝自己攻來。
天災之源還會用劍?
對的對的,他曾經是勇者,自然懂得用劍。
等等!
不對啊……天災之源自出現後就沒用過劍,怎麼會突然用出這招?
“小心!那劍氣不對勁!!”
世界在情緒網中瘋狂警告金,掌握周圍大氣的他敏銳的感知到這股平淡的劍氣隱隱有割開空間之感。
而金此刻也從對錯相對論中醒悟,聽見了世界的勸告。
他當即想扭開身子躲避這劍氣。
可……
為什麼躲不開!?
明明這道劍氣的速度如此緩慢!
明明這道劍氣自己一早就能發覺!
可為什麼?
自己的身軀無論退到哪裡,那道劍氣都慢悠悠的向自己身軀逼近!?
在旁人的視角里,金揮出拳頭後就呆呆的愣在原地,就算被世界掌控的大氣拖動也逃不離劍氣的追擊。
可在金自己的視角當中,他再怎麼逃跑也無法脫離劍氣的追擊,而且劍氣離自己越近,他感覺到的威脅之感就越強烈。
被擊中的話……會死!!!
宛若淌著鮮血的死字橫在自己眼前,金使出渾身解數想要躲避,可那劍氣依舊在不斷朝著自己逼近。
下一刻……噗嗤——
如鏡面般平整的切面頓時出現在金的腰腹間,將他斬成兩半。
金愣在原地,呆呆的望著自己腰間的血痕,完全不理解這道攻擊的原理。
為什麼躲不開?
為什麼自己的防護不起作用?
為什麼天災之源能夠發出這種攻擊?
無數疑問盤踞在他的心裡。
下一刻,一道光柱從呆滯的金頭頂降落,隨之而來的是一位拿著十字權杖的優雅女性對著自己的傷口點了一下。
隨即,傷口處冒出酥酥麻麻的感覺,有痊癒的跡象。
金抬頭一望,發覺芙洛忒首席不知何時出現在自己面前。
芙洛忒揮手示意世界將金帶走,同時補充道:
“這傷勢……至少需要半天時間才能完全恢復。”
世界驚訝的望了芙洛忒一眼,隨即神情複雜的點點頭。
他驅使大氣將金包裹住,帶到安全的後方靜養。
“芙洛忒首席……終歸是咱們這頭的人啊。”世界感嘆的望著對方。
“那當然了,只有你這種心思陰暗的傢伙才會整天懷疑人家。”斷片吐槽道,同時接住被帶回的金,觀察了一下傷口。
“這攻擊……就像是直接湮滅一樣,在這股力量消失之前確實無法用任何手段治癒。”斷片驚訝的望著傷口。
這究竟是什麼力量?
這也是芙洛忒想問的問題。
她面色複雜的望著威爾,“那道劍氣……似乎不是你的風格,我在那一劍上看見了某個蠢姑娘的影子。”
“當然,我就是模擬出她的情緒才使出了這劍。別驚訝,我這劍發揮的力量還不如她本身力量的一半……所以我說,你落後了。”
威爾緩緩收手,對著芙洛忒微微一笑。
“我說過,再次見面就是不死不休,你可別讓我難做。”
“既然你這麼想……那就來吧。”
芙洛忒正式加入戰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