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死的只會是你（1 / 1）
越是攻擊，自身的力量流失的就愈發迅速，而且這些攻擊……
“居然傷不到你……為什麼會有這種不講道理的領域力量？”初代勇者勇者一臉驚疑。
威爾的領域既不是大威力輸出型別，也不是巧妙的限制形，而是超越一切的規則覆蓋現實，甚至能免疫其他領域——這本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要知道所有領域都有互斥的特性，就算某個領域的力量再怎麼強大，其他不同的領域依舊可以免疫其中的大部分特性。
可……自己絲毫感覺不到自己的領域有衝破對方領域的跡象。
“都說了……我們現在是平衡狀態。換句話說你的領域可以動用全部力量，而我的領域自然也能動用全部力量，二者相互融合。”
威爾就像是一顆圍繞著恆星運轉的行星一般，被一股無形的引力牽扯，圍著初代勇者轉圈圈。
“怎麼可能！我的力量明顯被你的領域阻斷了片刻！”初代勇者才不相信威爾的說辭，在他看來威爾根本沒必要和自己說明清楚。
哪有幫助敵人說明自己能力的具體情況的？
除非……
“除非這就是你領域的某種限制！？”初代勇者恍然大悟。
“當然，哪怕是面對敵人，我也必須保持‘誠意’，這是公平交戰的基礎。而與此對應的補償則是……我能將一切領域包裹在這個雙星領域之內。”威爾雙手一攤，隨著圓周運動再次逼近初代勇者，這一次的距離比上一次更近了一點。
隨著時間推移，二者的距離會越來越近，直到兩者相撞。
而初代勇者汲取了上次攻擊的教訓，面對近在咫尺的威爾也尚未發起攻擊。
“就這麼等著嗎？”初代勇者突然發問。
“嗯？”
“我的意思是隻能幹等著我們徹底相撞的那一刻嗎？”初代勇者有些不耐煩。
他的時間不多了。
伊塔米隆世界正在瀕臨崩潰，如果這個時候不把鼠人們安置好……不僅自己的力量將會流失，同時那些珍貴的靈魂一旦消散就意味著自己再無贖罪的機會。
“別擔心~泡在‘泳池’的瑞克不會介意自己的同胞們和他擠一擠……畢竟那傢伙也在為自己曾經犯下的罪行贖罪。”威爾簡單解答了對方的疑惑。
自己當然不可能放著同胞們的靈魂在這個崩潰的世界等死，再者說了……威爾也擔心女神對這些靈魂出手，所以由瑞克看管這些靈魂再合適不過。
“你為什麼會使用這種自尋死路的領域……對付弱者還好，對付比自己強的敵人豈不是風險極大？要知道高等傳奇以上的存在，多少都有點壓箱底的招式……”初代勇者依舊不太理解威爾的想法。
而這一次，威爾沒有正面回應他的疑問，只是舉了個例子。
“一個孩童用槍能殺死一個壯漢……那麼這個孩子比壯漢強大嗎？”
“當然，前提是在孩童手持槍械的情況下。”
“不對，你再想想。”
“……難道是壯漢更加強大？因為槍械只是外物，你想說強大的力量來源於自身？”
“都不對……他們都很強大，只不過強大的點在不同方面。如果換個環境，甚至是那位孩童換個懦弱的性格，結果或許會有不同。”威爾搖搖頭。
“可這和你的領域有什麼關係？”初代勇者還是不理解。
“我的領域，本質就是如此……孩童與壯漢，他們所擁有的一切力量都會在這個領域之中形成一顆星球，二者圍繞著運轉，最終相撞。
“知識、身體素質、性格、經驗、武器、甚至是無形的影響力和來自同伴的支援……”說到這裡，威爾指了指初代勇者身上的金光。
“這些都會被視作力量的一部分，被用作最終的純粹對抗。
“試想一下，兩顆星球相撞之後會出現什麼？”威爾的聲音忽然變得低沉而銳利。
初代勇者試著想象了這個比喻的結局……一瞬間，內心冰涼。
他聽明白了威爾的意思。
戰鬥取勝的要素是極其多變的，不僅在於招式，層次，經驗的比拼，環境，心境和武器的影響也不容小覷。
而威爾設下的領域……則是將這一切融為一體，捨去一切徘徊不定的因素，用純粹力量凝聚成的小小星球彼此對拼。
而這時候，就會出現多種結果。
第一種：二者力量懸殊，就像是行星與隕石相撞。結局註定是隕石滅而行星傷。
第二種：二者力量有所差距，但是這點差距不過也就是地球與月球的水準。而這種不大的力量差距……結局必然是二者全滅。
第三種：二者力量相當，結局自然是同歸於盡。
而面前的威爾……他作為完美水銀晉升而成的高等傳奇，一般的殘廢神祇都鬥不過他，他匯聚而成的星球自然不會是‘隕石’那種級別的。
自己也就是臨時依靠半數藍星人的靈魂用作支撐，才穩穩壓過對方一頭……
所以……這場戰鬥的結局已然註定。
“不能停下嗎？”初代勇者望著威爾和自己的運動愈發靠近，眼裡露出一絲哀求。
“一旦展開領域，就連我也無法停止，這也是這領域擁有如此強制性的原因之一。”威爾搖搖頭，向著近在咫尺的初代勇者伸出了手。
“做錯了事就認！別讓勇者的名頭折在創始者手裡！”
“事到如今……勇者這種可悲的生物還有什麼好的名頭嗎？”
“當然，至少現在你身上匯聚的半數藍星力量，他們就相信勇者會拯救一切。”
“……可我們都會死……”
“不，死的只是你而已。”
“什……”
初代勇者難以置信的瞪著威爾，他能夠感覺到威爾說的不是謊話。
可這領域的規則明明白白放在這裡，初代勇者不相信威爾能夠在這種規則之中活下去。
自己匯聚而成的力量是要比威爾更強的，可更強的自己都無法保證存活，那他為什麼……
“星球相撞的瞬間，凝聚而成的力量都會潰散……到了那時，我們意志凋零的最後瞬間，你覺得這些潰散的力量就會消失嗎？”
威爾最後一番話，讓初代勇者的瞳孔緊縮。
“難不成……你是想！？”
他望著威爾，眼裡滿是難以置信。
初代勇者的嘴皮上下張合，終於說不出話來，只得愣愣的看著自己和威爾逐步靠近，最終相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