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神域之門(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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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莎對與都滿大祭司有意的冷落倍感惱火,把所有的怨氣都撒在了西蒙的身上,怪罪西蒙為什麼不在第五層平臺將那些闖入者一網打盡。而西蒙的心裡更是憋著火氣,若不是那些小勇的中國軍人擋住怪獸的進攻,“西伯利亞之熊”傭兵隊早就化為塵埃了。

正當彭新宇和都滿大祭司等人相談甚歡之際,溫莎帶著原付一半的表情繳入進來,卻被江一寒擋住。

江一寒以那種慣有的目光盯著溫莎:“這裡是中國,你的行為已經觸犯了中國的法律,在沒有確定你的身份之前,不得參與任何有關深淵的行動!”

語氣十分霸道,態度也足夠威嚴。不過江一寒的義正言辭對溫莎而言毫無作用,她的霸道是與生俱來的,而且繼承了老溫莎那種野蠻的性格。

“這裡是深淵,一切解決問題的辦法要按照這裡的規則去解決!”溫莎面帶不善地看一眼江一寒:“實力才是決定性因素,而不是你們的法律。”

溫莎撫摸著江一寒手裡的衝鋒槍槍管,傲然地瞪一眼江一寒:“麻煩你讓開,否則我的傭兵隊將會一舉消滅你們!”

江一寒猛然扣動扳機,子彈貼著溫莎的腦袋呼嘯而去,打在對面的石英石雕像上,碎石紛飛。

溫莎也著實嚇了一跳,但隨即又鎮定自若地做出一個挑釁的手勢:“中國人的紳士作風還停留在中世紀,對於你們這些臭男人只有以牙還牙!”

所有人都停止了交談,愕然地看著一觸即發的衝突。

周芳華慌忙過來:“溫莎,你太過分了!”

“我過分?難道他用槍向一個手無寸鐵的女人射擊不是過分?達令,這種話你也能說得出來!”溫莎慍怒地瞪一眼周芳華:“我是大祭司閣下最尊貴的客人,而你們呢?你們是可恥的闖入者。”

黃大壯抱著衝鋒槍衝了過來,虎目圓睜瞪著溫莎。

溫莎不懼黃大壯威嚴的目光,反而把手搭在衝鋒槍槍管上,只見溫莎的臉色突然變得猙獰起來——一個溫柔的女人若是在瞬間改變了臉色,一定蘊藏著莫大的陰謀。

黃大壯頓時暴怒,雙臂一用力,想要甩開這個可惡的女人,但令人震驚的事情發生了:溫莎雙目赤紅,猙獰的面貌猶如地獄的惡魔一般,詳細的手忽然變成了爪子,隨著一陣獸吼之聲,衝鋒槍的槍管成了麻花,而黃大壯的手腕在巨大的扭力下撒開了衝鋒槍,一頭栽倒在地。

溫莎將扭曲的衝鋒槍摔到地上,面目瞬間又恢復如常。

江一寒驚得目瞪口呆,黃大壯是特戰隊裡最勇猛的戰士,何以被一個女人在瞬間制服?他甚至沒有出手的機會!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著溫莎。

都滿大祭司擎著權杖喃喃自語:“溫莎小姐發怒了,哈哈!”

“如果大祭司閣下不歡迎溫莎家族的人可以直說,不要請這些毫不相干的人掃我的興致!”溫莎冷冷地看著都滿大祭司手裡的權杖,旁若無人一般。

西蒙此刻已經面如死灰,遠遠地便看到了溫莎的動作,但沒有想到會是這種震撼的效果。好在方才沒有動怒,否則脖子早就被扭斷一百回了!

倫雅震驚不已,與楚南飛相視一眼:“她進化了!”

楚南飛安靜地點點頭,並沒有輕易出手。眼下的形勢撲朔迷離,溫莎後面的傭兵隊已經做好了攻擊準備,而無論是在人數上還是實力上,特戰隊都處於下風。

彭新宇奇怪地看著溫莎若有所思。一個被病毒感染的人為什麼還會保持如此理性?難道魔羅族所謂的進化真的存在?如果存在的話又會是什麼性質?病毒還是基因變異?

彭新宇緩步走到溫莎近前,上下打量著眼前的女人。

溫莎似乎被這種“輕浮”一般的觀察徹底激怒了,揮拳便向彭新宇的面門砸去,看似柔弱無力的攻擊實則蘊藏著巨大的危險,一雙能將槍管擰成麻花的手,絕對你能一拳把彭新宇的腦袋給打爛。

彭新宇沒有躲閃,甚至沒有任何反應。

拳風掃過彭新宇的面門,頭髮被吹動,而拳頭在距離彭新宇的鼻子半寸的時候忽然停下。彭新宇巋然不動,目光依然盯著溫莎的眼睛,將拳頭輕輕地擋開:“溫莎小姐,我想知道你現在是什麼狀態。”

溫莎忽然嬌笑:“彭博士果然是搞科研的,臨危不亂,有大將風度,不過我不會告訴你我的狀態。”

彭新宇點點頭,轉身對都滿大祭司點點頭:“我不想在這上面浪費時間,如果您所說的神域真的存在的話,最好儘快地找到,這是魔羅族興盛的關鍵。”

都滿大祭司緊張地點點頭。今天發生的事情太讓他震撼,一向高貴典雅的溫莎小姐竟然已經進化到如此地步了?真是老眼昏花!

秦老實攙扶著黃大壯站在江一寒的身邊,他幾乎無法從江一寒的臉上讀出任何資訊,因為那張冷峻的臉驚駭得已經變形。

“我建議各派代表參與尋找神域之門,這樣對各方都是公平的!”倫雅淡然地看一眼溫莎:“如果以即將突破甲獸的超能力對普通人下手,對他們而言也是不公平的,對嗎,溫莎小姐?”

倫雅的洞察力讓溫莎有些吃驚!

“既然聖女殿下的意旨,我沒有理由不遵從。爺爺曾經告訴我,不要輕易觸碰進化的紅線,但事與願違。”溫莎興奮得如同剛在床上得到滿足的少婦一般,臉上滿是潮紅,挑逗的眼神越過倫雅,直視著楚南飛。

都滿大祭司的臉上浮現一抹狡猾之色:“彭先生,您的意思呢?”

“當然可以!”彭新宇未及思索便答應下來,彷彿對江一寒、楚南飛以及其他人視而不見一般。

他只是一個只醉心於學術的學者,而不是陰謀算計者。

江一寒對彭新宇的這種做法極度痛恨,不是不滿,是痛恨!自私的人從來不會為別人考慮,這是鐵律。但事實擺在他的面前:他們只是普通的特戰隊員,幾乎沒有能力與那些“超強能力”的人抗衡,儘管他們是病毒感染者!

如果溫莎現在發難,江一寒等人只能坐以待斃。在超強能力者面前,他們的反抗只是一個笑話。

溫莎的隊伍派出的是西蒙;魔羅族自然是都滿大祭司和倫雅聖女;而專家組自然由彭新宇擔綱,他挑選了半天,也沒有選出一個合適的人選,楚南飛一路的披荊斬棘保護專家組的功勞,在他的眼中彷彿一文不值。

“彭博士,你還要選出一位代表。”倫雅提醒道。

“我!”楚南飛擦一下嘴角的血跡不屑地瞪一眼彭新宇和溫莎等人,吐出一口血沫子。

“既然楚連長毛遂自薦……也可以。”彭新宇對楚南飛不不在意。一個不會學術、不懂科學、不能決策的代表心痛有無。

他現在不需要保護,更不需要那些凡人保護。

周芳華和高格明等人相視一眼,無奈地嘆息一聲,他們沒想到國內生物病毒專家竟然是這種人。所謂文人相輕,而這種情形與相輕與否無關。

本傑明與阿森曼作為可有可無的存在,也被邀請。

都滿大祭司志得意滿地掃視著眾人:“按照魔羅族的傳說,神域是區別於深淵空間的存在,那裡是獸神之王的領地,若想要得到神的眷顧,勢必要對其極度忠誠。在魔羅族的千年歷史當中,有過七次大型的降神祭祀活動,也就是說在過去的幾千年當中,魔羅族的祖先曾經七次承蒙神域的恩賜。”

“但沒有一次能夠主動進入神域,其中第六次的降神日發生在五百年前,大祭司閣下就是在那次獲得了進化。”溫莎基金溫柔的聲音響起,而每個字似乎都擊打在都滿大祭司的胸口,讓他如鯁在喉。

倫雅若有所思地看一眼溫莎,她似乎感受到了這個女人內心深處的貪婪和惡毒。那是人類自古以來就有的,不過她的更加強烈。

都滿大祭司嘆息一下:“溫莎小姐說的沒錯,五百年前的降神日也是在第五層祭壇發生的,獸神侍者降臨聖地,為魔羅族帶來了光明和希望,但沒有人知道神域之門究竟在何方。”

“那是另一個世界,對於我們而言是虛幻的世界,但它是真實存在的,唯有超乎尋常的人才會發現那個世界,也唯有超級實力的強者才能開啟神域之門。”溫莎淡然地看著都滿大祭司:“大祭司閣下,我爺爺曾經對我說他見過神使大人,要想開啟神域之門,必須藉助神使!”

倫雅若有所指地看一眼楚南飛,臉色有些暈紅。神使是開啟神域之門的關鍵,而這個男人不禁擁有神使,還有天眼!

難道是機緣巧合嗎?還是命中註定?楚南飛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會成為“神使大人”,更沒有想過要進入所謂的“神域”。他是一個無產階級戰士,是一名無神論者,他不相信這些人所說的“另外一個世界”,所以才認為他們所談論的不過是無稽之談而已。

倫雅淡然地點點頭:“溫莎小姐對於魔羅族歷史的認知十分豐富,也十分準確。的確如您所說,想要開啟神域之門,必須要有兩件信物,一件是神匙,另一件是天眼。傳說神匙是開啟神域之門的鑰匙,是進入另一個世界的信物,而天眼則是進入神域的地圖,兩者缺一不可。”

溫莎不屑地掃視著眾人:“我還知道一個資訊,神域之門雖然是虛幻空間的入口,但卻有跡可循,傳說只要將三張地圖重合在一起,便能定下神域之門的位置。”

“三張地圖?”都滿大祭司震驚地看著溫莎,老臉的褶皺都擰在一起,想要在溫莎的臉上搜尋答案,卻發現那張標緻妖冶的臉上面無表情。

楚南飛不由得一愣,暗自揣測溫莎所說的三張地圖究竟指的是什麼,不禁下意識地看一眼倫雅,發現倫雅微微地點頭,似乎猜測到了什麼。

“這三張地圖均藏於深淵之中,我所知道的是,一是天眼,二是碑魂,三是星空。”

都滿大祭司凝重地看著溫莎:“我執掌大祭司幾百年,未曾聽說過這種事情。不過我老嘍,對那些銘刻在深淵各處的文字很少研究,並沒有發現地圖的記載啊!”

眾人面面相覷。對於溫莎所言的“三張地圖”顯然感到有些神乎其神,但她的確說出了三張地圖的名字!

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楚南飛。

“神使大人,你難道不知道那三張地圖嗎?”溫莎陰鷙地盯著楚南飛,眼神之中似乎有一把利刃一般,想要刺穿楚南飛的心神。

能夠發現第六層平臺的人絕非凡夫俗子,而又能機緣巧合地在那個詭異的空間看到了星光寶圖的人,唯楚南飛一人而已,奧吉拉雖然也看到了,但他已經灰飛煙滅。

楚南飛幽幽地嘆息。所謂“天眼”,指的便是星光寶石裡面的那張地圖,他早已爛熟於心;碑魂更不用多解釋,一定是在第五層平臺祭壇上那座方尖碑上的地圖,倫雅以自己的潛力引入方尖碑,並利用星光啟用了“碑魂”!

楚南飛一想到“碑魂”二字,心裡最堅定的無神論信仰又佔了上峰——碑只是石頭,那裡有什麼魂魄?作為最智慧的人都沒有魂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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