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你不也偷了嗎(1 / 1)
李建國聽明白了。
李建軍把人灌醉,肚子搞大後跑了,跑了不說,冉月華還去蔡國強家裡大鬧一場,硬將彩禮要了回去。
渣男本渣!
“蔡叔,我對你們一家的遭遇表示同情,但他們家跟我沒有半毛錢關係,以後他們的死活跟我都沒關係。”
李建國表明立場。
“人在做,天在看,我倒要看看,他李建軍能發什麼大財,哼!”
蔡國強冷哼一聲,拂袖而去。
“都是人才啊。”
李建國搖搖頭,開著拖拉機帶了一車水泥回村了。
滿載一車水泥,李建國也不敢開太快,只能慢慢悠悠,折騰到村裡,卻發現王秀梅家路口停著一輛越野車。
“秀梅嫂子家裡來親戚了?”
李建國嘟囔了一聲,倒也沒去打聽,開著拖拉機回家,招呼人手過來幫忙卸貨,隨後有用薄膜蓋住,晚上下雨打溼可就廢了。
“累了吧,快,喝點水,我提前涼好的茶水。”
何明霞端來茶水,心疼的給男人擦汗。
“累啥,這才多少點活兒,車拉回來的,又不是揹回來的。”李建國端起瓷缸,猛灌兩口,舒服多了。
“對了,秋霞入學都辦好了,學校領導老師,我也都見過了,回頭把旁邊小屋收拾出來,給秋霞擺一張床,週末的時候她得回來住。”
“你爸媽不是玩意兒,你這個當姐姐的可得多照顧一下,錢的事兒甭操心,只要秋霞願意學,考得上,考上大學我都供她。”
這個年代的人,不僅不重視女孩子,也不重視文化教育。
八零年代,要能出一個大學生,比後世研究生博士都吃香,李建國吭哧吭哧累一年,可能都沒有人家一個月掙得多。
“建國,我替秋霞謝謝你,我……”
“你看你看,又來了,咱是兩口子,你老謝來謝去幹什麼,拿我當外人呢?”
李建國皺起眉頭,佯裝生氣,“咋地,以後兩口子睡覺,完事後,我也得謝謝你唄。”
“去你的,大白天說什麼呢?”
何明霞俏臉一紅。
也不知道咋了,男人每天明明很忙很累,每天晚上都要來一次,弄得自己經常腰痠腿軟……
“哈哈哈。”
李建國哈哈大笑,逗了逗嬰兒車裡的寶貝女兒,“行了,你擱家吧,我看看房子蓋得咋樣了。”
“哎,建國等一等,我有點事兒跟你說。”
李建國抓起一包煙,正要出門,何明霞將其叫住,神神秘秘湊了上來,低聲道:“爸媽家裡好像來人了,聽說開著車子來的,很有錢的樣子。”
“來就來唄,跟我有啥關係?”
一想到李建軍一家子乾的缺德事兒,李建國沒有半點好感。
“明霞,你記住了,甭管他們多有錢,不會給咱們花一分的,咱們也不惦記,靠自己勞動掙來的錢,咱們花著也踏實。”
“當然,咱們的錢,他們也甭惦記,一分老子都不給。”
“我知道,我這不是怕有什麼麻煩嗎?”
何明霞嘟囔道。
“麻煩咋了,你男人頂得住,別怕,有我呢,回去吧,太陽毒著呢。”
衝女人擺擺手,李建國戴上草帽出門了。
太陽火辣辣的,皮膚上的汗水一直往下掉。
不過,何超雄帶來的這幫泥瓦匠,也是真猛,四個人砌磚,兩個人和泥,兩個人搬磚打雜啥的,僅僅半天功夫,牆都有一人高了,李建國趕到的時候,何超雄一幫人正用木頭搭架子呢。
“何叔,辛苦了,大家休息一下,抽根菸喝口水。”
李建國挨著散了一圈煙。
“你這孩子就是客氣,我幹了一輩子泥瓦匠了,就屬你這東家對人最好了。”何超雄一屁股坐下,用草帽扇著風,感慨道:“上一個東家,咱們兄弟幾個人幹了大半個月,沒見過一回葷腥,肚子裡澇的屎都拉不出來。”
李建國笑了笑,“一口吃的虧不了,你不拿工人看,工人會拿你當人看嗎?”
“我還是那話,工錢一分不少,吃喝方面,我吃啥你們吃啥,咱一視同仁,做人做事憑著良心就行了。”
“哎,你說得在理,可現在有多少人有良心啊?”
何超雄苦澀笑了笑。
李建國沒接這個話茬,陪著何超雄坐了一會兒,便直接去山上了。
前幾天下了一場雨,第一批採摘過的茶樹,又冒出新芽了,就這幾天,又得招工人上山採茶了,不然再過一個月,家家戶戶忙著秋收,根本沒時間。
……
“狗日的冉月華,你,你居然給老子戴綠帽子?”
李有田懵了,抬手一巴掌扇在冉月華臉上。
“你幹什麼?不許打人!”
一名穿著襯衫,打著領帶的中年男子見狀,一把上前推開李有田,將冉月華護在身後。
“你狗日的,讓老子幫你養兒子,你還有臉說?老子整死你!”
中年男子不護著還好,一護著,李有田更生氣了。
自己就說這兩天眼皮直跳呢,就知道沒啥好事,哪知道自己婆娘在沒跟自己結婚之前,就給自己戴了綠帽子。
不對,這也不叫綠帽子,但李有田卻幫眼前的男人養了十幾年的兒子!
“李有田,你狗日的瘋了是不是?敢打我?你偷楊秀華的時候,我說啥了?”冉月華摸著臉,一把推開眼前的中年男子。
李有田舉起的鐮刀又緩緩放下。
對哦,自己不也偷人了嗎?
“月華,你臉還疼不?”
中年男子滿臉疼惜地看著冉月華,雖然幾十年過去了,女人變了容顏,老了,也糙了,但在趙國慶記憶裡,他還是那個樣子。
“趙國慶,你狗日的也別裝什麼好人,二十多年了,你現在回來找我做啥?”
冉月華滿臉怨毒地盯著趙國慶。
“月華,當年的事情怪我,但我也是身不由己啊,我從鄉下回到城裡後,家裡給我安排了一樁婚事,爸媽不讓我回來找你,我也沒轍啊……”
趙國慶兩手一攤,苦笑搖頭。
“沒轍?”
冉月華冷笑,“睡了老孃提上褲子就跑,信也不來一個,生怕老孃賴上你,是嗎?”
“你早就知道我懷孕了,你還跑?你還是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