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聽過刀郎的新歌嗎?(1 / 1)
還在角落沒出來的陳文心中不免感嘆,這世界上真是什麼人都有,誰也不知道會遇到什麼樣的人。
他從來不覺得自己算什麼大好人,可做人有個原則和底線,張盛好歹也是尖端的老闆之一,竟然是這種爛人。
不過倒也說得過去,張盛本就屬於這類人,尖端老闆只是一層外衣罷了,骨子裡和外邊的混子沒什麼區別。
同比之下陳文更討厭張咪,俗話說女人何苦為難女人,她做了張盛的幫兇,現在還打算一起欺負蔡雅,更讓人噁心。
陳文之所以沒有第一時間出來阻止,其實他有著另外想法,蔡雅這妹紙太單純了,完全不知道社會的險惡。
在感到無助和恐懼之後,或許會帶來一些成長吧。
“妹妹,你別緊張,張總人很好的,咱們都是女人,說白了不就那回事嘛,只要大家一起能開心就行了。”
張咪任由著張盛揩油,還不忘‘開導’蔡雅,“你放心好了,張總不會虧待咱們,以後咱們就是姐妹。”
“噁心!”
緊張與害怕讓蔡雅額頭滲出了密集的細汗,剛聽到敲門聲還以為是公司其他同事,讓她有了一絲希望。
然而結果卻是一把刀,張咪的出現讓絕望感又遞增了很多很多。
“裝什麼裝,這都什麼社會了,難不成你還覺得你是名門大家閨秀?”張咪態度秒變,還從包包裡拿出了不少‘玩具’。
當張盛見了那些‘玩具’後不禁大笑,直接在張咪的某處捏了一把,這女人比他還會玩啊,真是一個懂事的小妖精。
“親愛的,人家很懂事吧。”
張咪非常享受被張盛侵襲的過程,甚至還主動上手,給了張盛一個幽怨的眼神,“急什麼急,今晚有得你玩的。”
“哈哈哈……”
張盛大笑,忽然一時興起將張咪推在辦公桌上,“要不咱們先讓蔡雅妹妹觀摩一下,學習一下經驗。”
“臭男人,就知道欺負人。”
別看張咪嘴上埋怨,行動上卻十分配合。
她是一個很懂事又聰明的女人,更知道張盛沒有那麼簡單,公司老闆只是身份之一,只要張盛高興了,她得到的好處才會更多。
現在這年頭兒就這麼現實,不趁著年輕漂亮的時候弄點錢在手裡,以後老了怎麼辦?
等錢掙夠了就換一個地方找個老實人嫁了,說不定還會被當成祖宗一樣的供著呢,那才是想要的生活。
噗!
就在兩人準備現場直播的時候,門口外邊忽然傳來了打火機的聲音,聽到聲音的瞬間,張咪兩人戛然而止。
還有人在公司,怎麼可能!
下班的時候張咪裝出一副著急的樣子就是為了引蔡雅上鉤,離開公司也是進一步確定還有沒有其他人在,剛明明都看了沒人的。
“張總,你這樣……不太合適吧。”陳文叼著煙靠在門邊。
“文哥,救我。”
當蔡雅看到陳文的那一秒,絕望中又看到了希望。
陳文?
張盛皺著眉,心裡一陣暗罵,這小子竟然沒走,那就不用多想了,陳文應該知道得一清二楚。
半路殺出這麼一個程咬金來,讓張盛非常不爽。
中午的時候明明就問過陳文是不是對蔡雅有心事,他也明確的說過沒有,不然張盛估計真不會這麼做。
而陳文這時候冒出來,是什麼意思也不用多說了。
“以後別那麼傻,什麼人的忙都幫,你呀你,知道社會的險惡了吧,可不是每個人都像我這樣。”
陳文取下煙,走了進去。
“你什麼意思?”仗著有張盛撐腰,張咪也不害怕什麼。
跟了張盛這麼久,多少知道一些張盛的底子,陳文不就是一個打工的,有什麼資格和老闆槓?
所謂的英雄救美?
呵呵!
都什麼年代了,現實又不是童話愛情故事。
張咪雙手環抱在胸前,不僅沒有害怕反而很強勢,“陳文,不該你管的事少來摻和,首先得考慮自己,怎麼,想英雄救美嗎?”
有張咪開口張盛也沒做聲,安靜的看著陳文。
中午的飯局這小子的表現還不錯,可現在……他吃不準陳文的真實想法。
“那倒不是,我又不是英雄,何來救美一說,張秘書不要誤會。”陳文笑著抽了一口煙,然後丟在地上,用腳尖輕輕的踩滅。
“文哥,你也……”
蔡雅剛剛才泛起了希望瞬間崩塌,彷彿整顆心都墜入了冰庫,陳文不是來幫她的,那他難道和張盛是同樣的人。
淚水已經模糊了視線,回想著和陳文認識的這段時間,原來看到的全是假的,陳文也是一個人面獸心的畜生。
“你這小子。”
張盛笑了,“早說不行嘛,既然來了,咱們就一起開心開心。”
說話的時候張盛還給張咪遞了一個眼神,心領神會的張咪噗嗤一笑,“陳文哥哥,沒看出來啊,你這傢伙心思也挺多的嘛。”
然後張咪就邁著貓步,扭動著婀娜了身姿走向了陳文,在她看來男人都一個德行,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張秘書身材真好啊,難怪咱們張總會這麼喜歡,老實說,我是真挺羨慕張總的,身邊有這麼一個漂亮有懂事的好幫手。”
“兄弟要是喜歡,我相信咱們張秘書是不會拒絕的,哈哈……”張盛又笑了起來。
女人算什麼東西!
尤其是張咪這種女人,在他眼裡就是拿錢就能擺平的賤人而已,一個只要他需要就能隨時發洩的工具。
陳文有興趣更好,今晚之後就能徹底上他這條船,以後要做任何事都會方便很多。
“你們都是臭男人,哼!”
張咪白了張盛一眼,忽然腳下故意崴了一下,整個人‘很不小心’的倒向了陳文,這傢伙是同道中人,那就更好了。
只是……
讓張咪沒想到的是,她的確摔倒了,陳文根本沒有伸手將她接住的意思,她就這麼摔在了地上。
“過分!”
張咪爬起來,幽怨的白了一眼,“也不知道扶人家一下,有沒有你這樣的男人。”
陳文把玩著手裡的打火機笑了笑,“對了張秘書,聽過最近刀郎出的新歌嗎,初聽還真不好聽,但越聽越上頭,有句是那麼唱的。”
陳文清了清嗓子,學著歌曲中的唱腔,“那馬戶不知道自己是一頭驢,那又鳥不知道他是一隻雞。”
歌聲一出,張盛臉上失去了笑容,而張咪也瞪著陳文,“你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