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 心情大好(1 / 1)
入冬的江城細雨綿綿,而菁華集團似乎也到了冬季。
王遠山對養老派的下手震動整個集團,讓曾經過著安逸生活的他們也墜入了冰窟,大範圍的被清理掉,剩下寥寥無幾。
陸瑾年親自找到了蘇慕冉,在辦公室外等了很久。
“慕冉……蘇總。”
終於等到了蘇慕冉,陸瑾年急忙迎上,姿態放得非常低。
他們那幫人在幫助蘇慕冉這事兒上是暗中出了一些力的,而且這個決定也是他提出來了,如今很多人被清理,他也感到岌岌可危。
事兒做了,最終還會被踢開,換做誰心裡都不是滋味。
“陸叔,您怎麼來了?快請,咱們辦公室裡聊。”蘇慕冉知道陸瑾年的來意,也非常客氣。
原本的計劃是她上位後清理掉這幫蛀蟲,而如今有魏雨彤的協助,有王遠山下手處理,她反倒落了一個清閒。
事情一碼歸一碼,她和聶慶峰,王遠山的角逐是一回事,而陸瑾年這幫蛀蟲就知道吸血,誰上位都會想辦法將他們給打掉,否則對菁華絕不是好事。
要做好一個企業,得賞罰分明,蘇慕冉不否認這幫人曾經做出過貢獻,但那時候也沒少給他們好處,一個個都吃得嘴角流油。
現在不怎麼做事了,霸佔著一些職位撈好處,胃口還不小,這對任何一個企業都是一種傷害。
再一個就是,這樣一個龐大的群體繼續存在,留下的隱患非常大,不清理掉他們,菁華就永遠不可能良性發展。
“蘇總。”
他們這幫人剩下的沒幾個了,王遠山就跟發瘋似的清理,很快就會清算到他們頭上。
到了這步田地,陸瑾年也顧不得其他人,他只想保住自己。
“陸叔有話可以直說。”蘇慕冉笑道。
陸瑾年一聲重嘆,“慕冉,你看陸叔年紀也大了,你在雅思的時候陸叔也多少出了一些力,但現在這形勢……陸叔沒別的要求,能正常退休也行。”
這話讓蘇慕冉心裡冷笑,知道自己要挨刀了就只想退休了,以前可不這麼想,還想留在那個位置上撈好處,天底下哪有這麼好的事。
“陸叔,我非常感激您對我的幫助,沒有你暗中一些周旋,雅思的事沒那麼快解決,我心裡是有數的,一直還沒對您說一些聲謝謝。”
蘇慕冉主動泡好茶,“您老可是跟著我爸的元老,在我心裡也是一樣的。”
如果是換做平時,這樣的話聽著非常舒服,只是當下這環境就成了客套話,陸瑾年來這裡可不是為了聽一句感謝話。
“慕冉,就算陸叔求你,你看這事兒能不能……”
“陸叔。”
蘇慕冉嘆息之後苦笑起來,“不是我不幫你,我現在的處境就這樣,你應該知道情況,我爸留下的估計是保不住,我有這個心也沒這個力。”
“哎!”
陸瑾年除了嘆氣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情況他當然瞭解,蘇慕冉現在只是代理董事長,或許等不了多久就會淪為一個普通的股東,自身都難保,又如何能幫他。
曾經想著在退休之前還能儘可能的撈好處,菁華三足鼎立的時候他們真吃了不少,現在環境徹底變了,不說撈好處,連正常退休都難了。
這事兒,真無解。
或許有人會說,不能鬧嗎?
陸瑾年何嘗沒有想過用這種方式為自己爭取更多利益,可是他們那幫人誰又是一張白紙,弄得不好就不是離職那麼簡單了,還會惹上一身騷。
王遠山下手雖狠還多少有那麼一點念舊,能多給一年的工資待遇進行補償,要是鬧起來任何補償都不會有,不少人還有進去的風險。
所以絕大部分人心裡不爽也只能不爽,打碎了牙往肚子裡吞。
今天陸瑾年來找蘇慕冉也是抱著試一試的態度,這樣的結果也在他的預料之中。
“那蘇總你忙,我就不打擾了。”陸瑾年失落的起身。
蘇慕冉叫住了他,“陸叔,我很抱歉。”
“沒事,我知道你的難處,慕冉啊,縱然咱們都心有不甘,也得接受現實,很多事你也想開點。”離開之前,陸瑾年反而還安慰道。
“我知道,謝謝你陸叔。”
直到陸瑾年離開辦公室,蘇慕冉其實有那麼一點心軟了,她也知道有些事也不能心軟,況且這事兒也不是她能處理的。
王遠山下手力度非常大,按照這種速度,三天之內養老派將全部被清理掉。
撥通了陳文電話,蘇慕冉唏噓道,“陸瑾年來找過我了,嗯,我知道,好。”
放下電話,蘇慕冉一陣苦笑。
要說心不甘,誰又心甘呢。
正因為就是不甘,聶慶峰和王遠山才這麼大的野心,不甘永遠在別人手底下做事,都希望將權利給掌握在自己手裡。
只可惜很多時候不是一句不甘就能改變的,最少陸瑾年有句話說對了,縱有不甘也得接受現實。
……
果然,正如蘇慕冉預測那樣,短短几天時間裡王遠山就將所有人養老派踢出了公司,解決了這個隱患。
那日魏雨彤找他就這麼一個要求,他私下裡也做了權衡,並且在確定了魏雨彤沒外出和聶慶峰接觸才做出的決定。
如今事情已經完成了,股份就將變成他的。
以前一直被蘇成海給壓著,現在總算是守得雲開見月明,六十歲怎麼了,六十萬也有雄心。
“雨彤,你看……好,好的,那就明天。”
結束通話電話,王遠山開心的哼起了小曲兒,明天就能順利的拿到股份,他將成為菁華新一任的掌舵人。
權利的誘惑,永遠是那麼迷人。
王遠山還倒上了一杯紅酒,一邊品著,一邊憧憬著未來,而這時桌上的電話響了,一看是聶慶峰打來的,不禁皺眉。
第一次試探,第二次更大力度的下手,聶慶峰都沒多大反應,這時候打電話來做什麼呢?
尋思之後王遠山還是接通了電話,“老聶啊,怎麼?又要請我喝酒。”
“喝酒多簡單的事,請你又何妨。”
聶慶峰打著哈哈,忽然又嚴肅起來,“老王,就今晚吧,咱們喝一頓酒,隨便找你談一點事,希望你能幫個忙,咱們老地方,見面再說。”
“行,晚上見。”
拿著電話,王遠山心情大好,聶慶峰手下的人都慌了,說不定他也開始慌了,不然不會這麼放低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