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臨時宗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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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龜妖也太強了吧!”下方的鸞初春激動的胸脯亂顫。

她無比篤定,天上的龜妖就是棘日、棘月兩位阿姨的伴侶,小棘雷鵬的父親。

那就是我姨父了!?

唳!

兩隻棘雷鵬齊聲鳴叫,在鸞初春溜神的瞬間,展翅飛起。

瞬間來到江左身側。

她們眼中含著濃濃的思念看著江左。

但下一秒,她們齊齊看向火鐮!

這個膽敢傷害自家男人的可惡修士!

轟隆隆!

天空突然出現烏雲,烏雲之內雷光閃動!

隨時都會劈下落雷!

“小日、小月,收了法術吧。”江左的聲音在兩隻棘雷鵬的心底同時響起。

棘日兩個疑惑的看了江左一眼。

但最終還是聽話的散去了落雷。

“果然!”凰太虛見到如此場景。

哪裡還不知道,自己剛剛購買的兩隻幼獸,就是眼前巨龜的子嗣。

想到眼前巨龜的強大實力!

他瞬間覺的自己剛剛購買的幼崽是撿了一個大便宜!

“這麼好的幼獸,必須盡力全部拿下!”凰太虛內心拿定主意!

他打算事後就聯絡家族,派人過來送靈石!

此時,火鐮早已從麻痺的狀態恢復了過來。

但他早已沒有了當初那種玩世不恭的神色。

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頹廢和落魄。

他的高傲之心,已是被眼前的龜妖擊的粉碎!

“我輸了!我承認你臨時峰主的身份!”火鐮抬起頭,隔空看向南宮尚月,聲音低沉。

說罷,他就要離開。

“等等!”但卻被南宮尚月叫住。

火鐮疑惑轉身。

“不僅是臨時峰主,還是臨時宗主!”南宮尚月聲音不大,語氣卻頗為堅定。

“火峰主,你私自挑起事端,差點釀成慘劇,對宗門造成嚴重影響,我以臨時宗主的身份,罰你在鬼淵面壁二十年思過!”

“你可服氣?”

南宮尚月的眼神,落在火鐮身上。

此話一出,凰太虛幾人都是頗為詫異。

如此強勢的南宮尚月,他們還是第一次見。

鬼淵內,環境極差,靈氣稀薄。

在其中修行,簡直是修士的噩夢。

一般只有犯下極大罪過的宗門弟子,才會讓其進入其中面壁。

凰太虛三人對視一眼,均是沒有為火鐮求情。

自己做的事,就要承擔,在場的三人,誰不知道火鐮的打算。

火鐮面色一變再變。

他看了眼自己面前的江左和兩隻棘雷鵬,最終還是點頭道:“火鐮謹遵宗主吩咐!”

“嗯!”南宮尚月輕輕頷首,“此事若是有第二次,我必斬你!”

火鐮瞳孔一縮,咬了咬牙。

他還從未受到過如此屈辱。

但他實力不如人,他認!

“另外,我知道你心中記恨我父親當年的決定,但若不是我父親處處照顧你,你以為自己會當上這個峰主?”

“今天你敢如此做,無非就是覺的我父親心中有愧於你,就算事後知道此事也不會把你如何。”

“但我不是我父親。”南宮尚月深深的看了火鐮一眼。

轉身就走。

留下原地失魂落魄的火鐮。

火鐮的眼角流下一絲眼淚。

他痛苦的捂住自己的臉,失聲痛哭起來!

堂堂朱雀峰峰主,也有如此脆弱的一面。

他愛惹事,愛闖禍,但最後總是不了了之。

他知道,這一切都是自己那個殺父仇人做的。

而恰恰是這個殺父仇人,讓他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父愛。

靈石大把大把的給他,就連那隻朱雀器魂,也是南宮霸天給他的。

“為什麼!為什麼當初不殺了我,斬草除根!!”火鐮雙目血紅,憤怒出聲。

見到火鐮如此瘋魔樣子。

凰太虛內心一嘆。

南宮尚月停下腳步,頭也不回的開口:“殺你父親,是因他走火入魔禍亂修士,不得不殺!這是大義!”

“但他同樣是我父親的同門師兄弟,傾盡全力照顧他的遺子,是我父親重情!”

“我父親如此重情重義,何曾對不起你過!”

“對我這個親生女兒的照顧,都比不上你吧!”

火鐮動作一頓,怔怔的立在半空。

他想到南宮尚月連件像樣的法器都沒有。

而他手中的卻已是器魂法器。

想到他這個峰主的身份,當初有多少同門爭搶。

最後還是南宮霸天力排眾議,扶他上來。

一瞬間,他彷彿明白了。

他重新恢復平靜,看向凰太虛幾人,輕聲道:“請凰峰主、白峰主、鸞峰主聯手封印我的修為,我將以練氣期修為進入鬼淵!一日不結丹,一日不出!”

轟隆隆!

火鐮聲音落下,天空突然響起一聲炸雷。

“天道誓言!”凰太虛面色一變。

他沒想到火鐮如此決絕。

若是他無法突破結丹,就只能一輩子留在鬼淵了。

這是將自己逼到了絕路!

火鐮的做法,也讓江左有些刮目相看。

算是個漢子!

“你這又是何必!”凰太虛嘆息一聲。

“凰峰主不必替我惋惜,等我出關那一刻,我將加倍還南宮霸天宗主給我的恩情!”

火鐮淡淡道。

這一刻,他徹底放下了仇恨。

“既然如此,我成全你!封印修為,我一人足矣!”

凰太虛話音剛落,並指如劍。

在虛空連點上百下,無數靈力凝成的小劍按照某種規律排在一起。

“放開心神!”凰太虛叮囑一聲。

輕喝:“去!”

他劍指點出,數百靈力小劍瞬間沒入火鐮的身體。

火鐮身上的氣息,快速下降。

很快就來到練氣期的水準。

“謝凰峰主成全!”火鐮躬身一拜,轉身衝著峰底射去。

“唉,這孩子!”下方的白月,搖頭嘆息。

顯然,她也知道火鐮的身世。

南宮尚月走了,凰太虛也急匆匆的走了。

白月和鸞初春打過招呼後,也離開了。

最後就剩下了鸞初春。

她並沒有離開,而是朝著宗主大殿返回!

因為,棘日和棘月兩個,跟著那隻龜妖也進了大殿。

“還真是嫁出去的姨,就像是潑出去的水啊!”

鸞初春內心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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