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吹牛2(1 / 1)
“所謂書山有路勤為徑,學海無涯苦作舟。我也只是比這些同年多走了幾步,平日看書多了些罷了…”
不要臉,太不要臉了!
這是書堂裡所有皇子包括張長年甚至還有在外面站著的姚廣孝的共同想法!
見過臉皮厚的,沒見過這麼自賣自誇的,一點都不知道羞恥二字為何物!
“殿下確實是看書多了些。”張長年面色鐵青的說道“既然殿下學會了,那可否給老朽解釋解釋,這幾段話的含義?”
朱雄英只感覺十萬個羊駝跑過,小臉瞬間就聳了下來。倒不是他不知道,實在是如果解釋的話,這半天不用做別的了,光說這些就行了!
甭看他剛才背的流暢,主要是字數不多!
真要解釋的話,按中華文字的博大精深,不得說多半個時辰?
報復!這是赤裸裸的報復!
“怎麼?”張長年笑吟吟的捋了捋鬍子,“殿下說不出來了?”
“誰說我說不出?”朱雄英也是有脾氣的。此時更是梗著脖子“我只是覺得解釋起來太麻煩了而已!到時耽誤了先生的課程,就是我的不對了…”
“沒事兒的!英哥,我們挺你!”
“對,我們挺你!”
“英哥兒加油!”
“英哥兒威武!”
“……”
還不等張長年說話,這幫子皇子們那是唯恐天下不亂似的高聲喊起來。
對比讀書來說,哪有瞧熱鬧有意思不是?
“既如此,老朽也想聽聽長孫殿下的高見。”張長年等書堂安靜下來後,便對朱雄英說道。他已經打定主意,今兒個一定打擊打擊皇長孫計程車氣,不然他太飄了…
“……”
朱雄英此時都懵了,轉念一想,既如此,那就如此吧!
朱雄英朗聲說道:
“其實這章主要講的就是為政在人,修身以道!”
孔子說:“為政在人,取人以身,修身以道,修道以仁。”這句話體現了孔子治國的政治主張,也體現了其偉大的人本主義思想。孔子從遠古時期的重鬼神到重人事,是古代文明史的一大歷史進步,而他的“為政在人”的思想主張,更是把人的主體性地位提升到了首位。可以說,孔子的確是富有大智慧的,他的功德也是我們後世人應該永遠銘記於心的。
儒家思想要求我們從一點一滴做起,先從個人修養開始,培養自己的品行與才能,做一個滿意的自我,然後才能夠有資格、有能力使家庭幸福美滿。只有在小的範圍內能夠做出成就來,能夠應付自如,才能夠治理好一個國家,才能夠統一天下,做出萬古流芳的偉業。
從統治者的角度來說,如果想要籠絡天下英才為我所用,想要讓天下賢德之人聚之麾下,就必須首先讓自己成為一個賢德之君主。只有自己在各個方面都有較高的品行修養,較高的智慧才能,能夠寬以待人,英明仁德,那些天下英才才會慕名而來。
君主作為一國之君,必須要明白人生大道的智慧與政治統治的核心,也就是說,他不光要認識到自然興衰的原因,而且還能從中領悟到一個社會的興衰之由和一個國家成敗興亡的原因之所在。只有這樣,他才能稱得上是一位賢主的明君,那些真正的英才才願意幫助他打天下、治天下。如果他能夠把天下英才盡收麾下,那麼治國平天下的人生理想與曠世偉業也就指日可待了。
那麼怎麼樣才能夠修身養性呢?孔子告訴我們,修身的關鍵在於修行正道,也就是要秉持中庸之道,把心放正,以正道行事。而修養正道最重要的一點就是要具備仁德之心。一顆仁德之心,是我們人之為人的根本,是我們做好一切事情的根本,而對於統治者來說,更是如此。
縱觀歷史上,堯舜禹有仁德之心,他們施行仁政,以人道治理天下,受到後世人的推崇與敬仰,而商紂王和隋煬帝卻沒有仁德之心,在他們的時代上演的是酒池肉林的淫逸不堪和對人民施行暴政的慘劇……”
朱雄英洋洋灑灑說了近半個時辰,可還沒說完!那些皇子們從開始的震驚,到平靜再到麻木…
只有張長年還在津津有味的聽著。
終於,他說到了最後一段兒:
“博學之,審問之,慎思之,明辨之,篤行之。有弗學,學之弗能,弗措也;有弗問,問之弗知,弗措也;有弗思,思之弗得,弗措也;有弗辨,辨之弗明,弗措也;有弗行,行之弗篤,弗措也。人一能之,己百之;人十能之,己千之。果能此道矣,雖愚必明,雖柔必強。”
“要廣泛地學習各種知識,詳盡細密地探究事物的原理,對自己所學的東西要謹慎思考,辨清是非,當獲得了真理之後,就要堅決地去實踐它。有的東西不學習也就罷了,學了,就一定要能掌握它,如果還不能掌握,那就不要停止學習;有的東西不問也就罷了,問就得問一個清楚,如果還沒有弄清楚,那就不要罷休;有的問題不思考也就罷了,要思考就要有切身體會,如果不能獲得什麼體會,那就不要停止思考;有的事情不辨別也就罷了,要辨別就一定要把是非辨清,如果不能辨清,那就不要停止辨別;有的措施不實踐也就罷了,要實踐就一定要做做好的,我做它一百遍也一定能做好;別人十遍能做好的,我做它一千遍也一定能做好。一個人如果能夠按照這個道理去做,那麼即使是愚蠢的人,也一定會變得聰明;即使是柔弱的人,也一定會變得剛強。”
隨著最後一個話音落下,場面是一片寂靜…
張長年捋著鬍子的手不知何時停了…
“怎麼?難道我說的有誤嗎?”
“呃…”張長年一口痰卡在嗓子裡,好半天才喘過氣來。
“長孫殿下說的極對!哪怕老臣來講,最多也與您一般無二!”
“只是不知,不知殿下是從何學來的?可否告知老臣?老臣也好與此人坐而論道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