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大蒜素(1 / 1)
咋就管不住自己的嘴!
“吃飯,吃飯。”每天的例行插曲過去,老爺子倒了杯酒小口喝著,眼睛不時盯著鍋子裡上下起伏打著卷的羊肉。
……
…………
飯後,朱元璋坐在暖爐旁打著隔,不時用癢癢撓敲著大腿。
半晌,這才看向馬皇后旁邊的朱秀說道:
“一會兒,咱下道旨意,由郭惠妃來撫養你。以後,這種苦,不會再有了。”
朱雄英明顯感覺到,老爺子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雖然平穩,可還是有微微的顫抖。可以看出,他的心裡並不如表面上那麼平靜。
也對,雖然夢裡歷史上都說明太祖朱元璋頗為嚴厲,尤其是對子女。
可朱雄英明白,這叫做嚴父慈母。
雖說老爺子對其他兒子並不如像對老爹,二叔,三叔那麼好。可畢竟是自己的骨肉血脈,再不好又能差到哪裡去?
所以,甭管朱秀是因為什麼而受到了這種待遇,在老爺子心裡,他都是愧疚的。
“謝,謝父,父皇。”朱秀說話還是有些緊張。也對,說到底,她也還只是個孩子,又沒見過老爺子,再加上…
唉,朱雄英又是默默嘆氣。
……
……………
朱秀走了,是被郭惠妃親自過來帶走的。
走的時候,還有著一抬又一抬的金銀珠寶,簪花首飾,錦繡布匹,田莊地契。
當然,更少不了的是一道封賞聖旨。
朱秀有封號了,嫻文公主。
嫻指文雅,文指柔和,意寓很美,也代表了老爺子對她的期盼。
朱雄英站在坤寧宮大殿的門檻兒上,目送著她走出了好遠。
看的一旁的馬皇后又好氣又好笑,最後伸手點了點他的額頭:
“看什麼呢?你要想去看她,隨時都能去。咋,後宮還能攔著你不成?”
“奶奶,孫兒在想小姑姑好難啊。如果她孃親沒去世就好了。”
“生死有命富貴在天,這人啊,什麼時候死,怎麼個死法都是有定數的。老天爺一早就安排好了。要俺說,那王丫頭就是個沒福分的,孩子都有了,再過段時間,你爺爺封她個貴妃也不是不可能。”
“噢~”朱雄英張張嘴想說什麼,又說不出來。
“不過也是。”馬皇后又繼續說道“這生孩子啊,就跟過鬼門關似的,闖過去了還好,皆大歡喜,闖不過去,那就是白髮人送黑髮人了。”
“唉,說道這裡,俺就想起你娘了。你娘也是,都生過一次了,結果還是…唉~”
朱雄英點了點頭,望著遍地白雪,突然想起,自己答應帶朱秀堆雪人的,看來是要食言了。
後宮雖然他進出隨意,不管是哪個貴妃都很歡迎他。
只是,他不樂意罷了。
“奶奶,您說,這生孩子如此危險,是不是和年齡有關啊?”
“孫兒記得夢裡,女子都是二十多歲生孩子,說是早了對身體傷害極大。”
“嗯?”馬皇后身形微晃,閉目想了想:
“桂伊,去派人蒐集一下,看看女人臨盆各時間的狀態。以十五為基礎,一直蒐集到二十五。統計好後,拿給俺看。”
“是,娘娘。”
洪武十五年,十二月一十八
雪斷斷續續一直在下,整個紫禁城已經完全成了銀裝素裹的世界。
偶有太監或者宮女沒掃到的地方,都是厚厚的一層積雪。但要說賞雪?那整個皇宮沒有比御花園更好的賞雪位置了。
所以朱雄英沒啥事兒了以後,就穿著狐裘揹著手領著人往御花園去了。
“欸~?”朱雄英詫異的問向女官桂伊“柱子呢?幹啥去了?咋沒見到他?”
桂伊回道:
“大爺,柱子先前帶著人出宮了,說是用不了多久便回來。算算時間,應該也快來了。”
朱雄英點點頭,心裡清楚。
這是因為大蒜素的事情,去應天府尹那兒去檢視一下那些死囚是什麼情況了。
一想到自己現在都已經開始想辦法搞抗生素,朱雄英不由的嘆息一聲。
科技的發展總是艱難的!
前面的燧發槍這段兒時間雖然沒去在意,可那些火藥局的匠人們卻仍舊在一次又一次的改進,不斷進步。
想來,距離成功研製出來,應該不遠了。
正在他想著這些事兒的時候,不遠處,柱子已經領著幾名太監走了過來:
“大爺,有效果!有效果啊!”
聞言,朱雄英隨即心中激動,但還是剋制了下來:
“效果如何?有多少死囚用了大蒜素?傷口現在又都如何了?”
柱子臉色通紅的點頭說道:“有二十九名,一開始剛用的時候,他們的傷口有些紅腫,不過很快就消下去復原了。這兩天傷口處癒合的很快,遠比沒有使用的兩個好的更快一些。”
說著,柱子又說道:“甚至,有個死囚的傷口都基本癒合了。倒是有一位未曾使用的,傷口現在都已經有糜爛的趨勢了。”
看來,那名沒有用的死囚,這是傷口開始發炎潰爛了!
“那有沒有給他用上?”
注意點著頭:“奴婢這次過去,已經給那死囚用上了大蒜素”
“嗯?”聞言,朱雄英心裡疑惑,他記得當時製作的並不多啊。如今要供這麼多人使用,應該早就不夠了才對。
“那個,那個…”柱子躬著身子有些猶豫,最後一咬牙說道“大爺,是奴婢學著您的方法又做了些。”
“你又做了點兒?還是你自己做的?”
聽著柱子說自己竟然獨自提取出了大蒜素,朱雄英可謂是滿臉震驚。
雖說柱子只看了一次,可自己卻沒說過什麼原理啊。
雖然提取大蒜素不難,可他自己能提取出來,這就有些不容易了。
想到這裡,朱雄英哪裡還有心情賞雪?立馬換了個方向,小手一揮:“走,現在再去提取一份出來給我瞧瞧!”
說完,朱雄英當先就往朱秀原來住的那所宮殿走去。
多虧這裡離那也不遠,沒多大會兒功夫,他們便到了地方。
走進大殿,朱雄英便往凳子上一坐:
“這裡由你指揮,我就在這裡瞧著。”
“是大爺。”柱子答了一句,也不客氣,直接命身後的小太監不知從哪裡抬了個桌子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