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他是神醫(1 / 1)
“當時我聽你這樣說,不太相信,也沒怎麼在意,現在想起來,就給你打這個電話。麻煩你幫我請這個小神醫,到醫院裡幫我妹妹診斷一下,看他能不能治這病?”
“好,王書記,我馬上就問,一會兒就給你打過去。”
掛了電話,鬱林峰笑著對葉小鯤:“剛才市委一把手,王書記給我打電話,說他妹妹也患了一種怪病,想請你去醫院看一下,你看行嗎?”
他兩眼緊緊盯著葉小鯤,神色有些緊張。
葉小鯤心想,這是一個好機會,我正在尋這種關係呢,就爽快地說:“行,現在就去吧。剛才,我也聽到了,她妹妹的病不能拖。”
“好,我給王書記打電話。”鬱林峰高興地說。
“王書記,我跟神醫說了,他說可以,現在就去醫院,他說你妹妹的病不能拖。”
“好,鬱局,你幫我先領他過去,我妹妹在三院住院部大樓802房。我在一個賓館裡,接待一個外賓,稍微晚一會到。”
“好的,王書記。”鬱林峰恭敬地掛了電話,馬上站起來。
他帶著葉小鯤走出去,鬱傅雯和媽媽送到門口。
鬱曉穎媽媽擔心地叮囑葉小鯤:“小葉,不能看,就不要看。他是市裡一把手的妹妹,有什麼事,可不得了。”
鬱曉穎也有些擔心地看著葉小鯤,卻欲言又止,沒有說話。
“好的,我知道了。”葉小鯤應答一聲,就與鬱林峰下樓。他讓鬱林峰坐他的車,朝第三人民醫院開去。
不到半個小時,就開到第三人民醫院。葉小鯤隨著鬱林峰走進住院部802病房。
這是一個重症病房,裡面只有一個病人。她是中年輕婦女,正躺在病床上在掛鹽水。她的臉腫如籃球,嘴唇腫得翹了起來,下巴也看不出,眼睛睜不開。身上浮腫得像被蒸籠蒸過一樣,皮膚快要開裂。
這個情況比他想像的還要嚴重。
一箇中年男人打睛著他們,對鬱林峰說:“你是鬱局吧,她哥給我打電話,說你要帶個神醫過來,他來了嗎?”
這人應該就是王書記的妹夫,鬱林峰對他說:“來了,他就是。”
“啊?”王書記妹夫一看葉小鯤,就驚訝地張大嘴巴,“他,他是神醫?”
鬱林峰點點頭:“對,他在給我女兒看病,我女兒也是一種怪病,醫院看不好,他一看,就有了效果。”
“哦?是嗎?”鍾為盛上上下下打量著葉小鯤,還是不相信地問,“他是醫生?”
葉小鯤搖搖頭說:“我不是醫生,但能看些疑難雜症。”
“那你幫我看一看,我老婆患的是一種病?”鍾為盛不冷不熱地說。
鬱林峰有些緊張地看著葉小鯤。
葉小鯤走到王老師的頭邊,微微彎下腰看了一眼,才直起身搖著頭,嘆息一聲。
鬱林峰比鍾為盛還要緊張,以為他也沒法給她治。
葉小鯤胸有成竹地站在那裡,不慌不忙,鎮靜老練地說:“太晚了,有些難啊。”
“葉神醫,能給她治一下嗎?”鬱林峰懇求地問。
鍾為盛一眼不眨地盯著他,連病床上的王老師也努力睜開腫脹的小眼睛,期待地看著他。
“她進來前,沒有那麼腫吧?”葉小鯤問了一句。
“沒有,只是嘴唇和眼睛有些紫腫。”鍾為盛說。
葉小鯤說:“要是那時來找我,我只要用手指給她掐幾次,就好了。現在拖成這樣,就難冶多了。”
鬱林峰再次懇切地說:“葉神醫,幫個忙,救救她吧。”
葉小鯤沒有回答,鍾為盛急著問:“她到底患的什麼病?”
葉小鯤說:“她患的是一種神經系統的毛病,民間俗稱‘黑虎’。患者感受了溼氣,又受到某種戾氣的侵襲,體內就生出一種邪火。邪火攻擊人的神經系統和筋骨,引起高溫,腫痛,體虛症狀。它來起來很厲害,不及時掐滅這股邪火,生命都有危險。“
鬱林峰看了王妹失一眼,鍾為盛被他說得有些相信了,問:“那你能幫她治嗎?”
葉小鯤說:“可惜醫院把她當血液病治,不僅撲不滅這股邪火,還刺激它越燒越旺。”
“那怎麼辦啊?”鍾為盛慌張起來,“他姓葉是吧?”
鬱林峰點點頭,神情很嚴肅。
葉小鯤想了想,果斷地說:“只有馬上改過來才有救,你趕緊跟醫生說一下,拔了她的左手上的鹽水,我給她連夜進行掐治,否則就晚了。“
鍾為盛二話沒說,就走出去找醫生。
一兒會跟進來一個值班醫生,還有一個長相標緻的護士。
“誰讓拔鹽水的?”值班醫生走進來,拉著臉生氣地問。
他是個四十多歲的主治醫師,姓郭。他第一次碰到中途要給病人拔掉鹽水的事,心裡有些惱火。
葉小鯤鎮靜地說:“我說的。”
“你是誰呀?”郭醫生轉身打量著他。
三十多歲的漂亮護士也皺眉責問:“你是醫生?”
葉小鯤不想跟他們爭吵,就溫和地說:“我不是醫生,但我能看她這病。她這是民間俗稱的‘黑虎’,意思是這黑色的老虎,是要吃人的。”
“什麼黑虎白虎,亂七八糟的。”郭醫生不滿地提高聲音說,“這裡是醫院,是講科學的地方,不是私人診室。”
葉小鯤還沒有說話,漂亮護士就陰著臉說:“我第一次看到,這麼年輕的江湖郎中,民間遊醫。”
她問鍾為盛:“他要你們多少錢?”
鍾為盛去看鬱林峰,鬱林峰又去看葉小鯤。
葉小鯤說:“我不收一分錢,我是來幫朋友忙的。”
“幫朋友忙的?”郭醫生寒著臉問,“你準備怎麼給她治療?”
葉小鯤還是平靜地說:“我不用藥,不掛水,只用右手大拇指,再配以六根銀針,就能治好她的病。”
郭醫生“哧”地冷笑一聲,問鍾為盛:“他這樣說,你們相信嗎?”
鍾為盛茫然地看著他們,不置可否。
“這是人命關天的大事,能開玩笑嗎?”郭醫生不客氣地說,“這裡是醫院,醫院要對病人負責,請你走吧,不要干涉我們的治療。你在這裡胡弄,病人有危險,誰負這個責任?”
葉小鯤沒想到他的態度這麼激烈,就冷笑一聲說;“這位醫生,我問你,她進來治療後,為什麼身體越來越腫?你們把她當什麼病治的?”
郭醫生怔住了。
葉小鯤有些激動地說:“你們把她當血液病治,能冶好嗎?再這樣治下去,她真的有生命危險,你們要負醫療事故責任。”
病房裡的人都驚呆了。
漂亮護士悄悄走到門外去打電話,一會兒走進來說:“我給包主任打電話了,他說不管什麼情況,等明天上班後再說。”
葉小鯤斬釘截鐵地說:“不行,她的病情不能等。”
郭醫生惱羞成怒地瞪著他說:“你想在這裡搞醫鬧?請你出去!再不出去,我讓保安來把你哄出去。”
他說著就要打電話,叫保安。
這時從外面走進來一箇中年男人。他標準身材,國字臉,濃眉毛,臉色紅潤,氣度不凡。
“這是怎麼啦?”中年男人溫和地問。
“姐夫,你來了。”鍾為盛馬上走上去小聲說,“他要給王鳳英掐病,醫院不讓。”
“王書記。”鬱林峰也走過去,小聲說。“我相信葉神醫,你跟這裡的院長說一下吧。”
“哪個是葉神醫?”王書記問。
鬱林峰指了指葉小鯤說:“是他。”
王書記驚訝地打量著葉小鯤,小聲問鬱林峰:“他這麼年輕,行嗎?”
“我覺得行。”鬱林峰肯定地點點頭。
“你敢打包票?”王書記盯著他問。
鬱林峰猶豫著,不敢點頭。他怎麼能拿自已的烏紗帽,打這個包票呢?儘管他親眼見證過兩個奇蹟,但心裡還是沒有底。王老師的病太重了,而且是不一樣的怪病。
王書記去病床上看了一眼妹妹,轉身對兩個穿白大褂的醫護人員說:“我是市委的王高兵,是患者的哥哥。”
“啊?你,你是王書記。”郭醫生這時也認出來了,臉色大變。
他連忙上前對說,“王書記,他不是醫生,很可能是個江湖騙子,千萬不能讓他胡搞。”
“郭醫生,你讓他給我妹妹治一下試試。”王高兵問了他的姓後,還是溫和地說。
郭醫生為難地說:“王書記,治病是不能試的,人命關天啊。我要是同意,要丟掉飯碗的。”
王高兵稍微拿出一點威嚴說:“你就同意吧,你的飯碗,我給你擔保。”
“這個,唉。那我給陸院長,打電話請示一下。”郭醫生到外面去打電話。
這時,病床上的王老師突然全身抽搐起來,臉如死灰,嘴角泛出白沫。
“啊,鳳英,你怎麼啦?”鍾為盛驚恐地叫起來。
葉小鯤上前一看,馬上說:“她有生命危險。”|
他馬上抓起她的左手,對漂亮護士說:“快把她的鹽水拔了。”
漂亮護士呆在那裡不動。
“快拔啊,一切責任由我承擔!”葉小鯤果斷地說了一聲,見護士還是愣在那裡不動,就把患者左手上的針拔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