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幫她針療精神病(1 / 1)
第179章幫她針療精神病
盛曉穎說:“你幫我解開吧,哎呀,我身上好燥熱,快吃不消了。”
葉小鯤伸出兩手費了好大的勁,才解開她的衣服。她的肌膚潔白溫暖,滑如凝脂。
葉小鯤的手指觸著她的肌膚,感覺有股電流從手指傳到身上,他連忙用意念壓住。醫者仁心,不能有任何雜念。
“你真是中醫世家出身?”
“是的,否則,我怎麼會針療?”
葉小鯤從針療箱裡拿出四根銀針,把其它三根銜在嘴裡,一根拿在手裡,手勢很嫻熟地摸著她背上的一個穴位,輕輕往下一壓,就扎入她的肌膚和骨間。
盛曉穎身子一震,輕輕哼了一聲。
她的皮膚嫩得吹彈可破,所以銀針只輕輕一紮,就深深進入她的皮肉。
葉小鯤手勢稔熟地輕輕捻著長長的銀針:“有痠麻感嗎?”
“有,哇,好酸。”
“這就說明有了效果。”他把針捻到一定深度後,停止動作,然後開始扎第二根。
四根銀針全部扎進去,捻到位後,葉小鯤輕輕舒了一口氣。他站起來,舒展了一下筋骨。剛才扎針捻針的時候,他用了內功,消耗了一些能量,他額上泛起一層亮亮的汗光。
“好點了嗎?”葉小鯤有些不安問盛曉穎。
盛曉穎很享受地閉著眼睛,夢囈似地說:“好多了,身上不熱了,煩燥感也消退了。”
葉小鯤心頭大喜,但他沒有在臉上表現出來,只是淡淡地說:“要是有效果,明天晚上,我來給你換個角度,在不同的穴位給你進行針療。要是持續有效,你就不用去精神病院了。”
“那太好了,真的謝謝你。”盛曉穎臉上出現了淡淡的笑容。
看到她臉上顯出難得一見的笑容,就像撥開烏雲見到太陽一樣,葉小鯤心裡感到說不出的高興。
他又坐到盛曉穎身邊,用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輕輕捻動銀針。
“嗯,感覺真的好多了。”盛曉穎閉著眼睛,放鬆而又享受地說。
“有效果就好。”葉小鯤說:“七天一個療程,像你這種症狀,兩三個療程才能根治。”
盛曉穎睜開眼睛說:“要這麼長時間。”
“所以這是很辛苦的,你還不領情,還要把我當成敵人,請人來打我,你說我氣不氣啊?”
“我錯了,我現在真心向你賠禮道歉。”
葉小鯤說:“我不要你賠禮道歉。”
“你真的能治好我的病,我給你報酬。”
“我不要趙。”
“那你要什麼?”
“我什麼也不要,我純粹是做好事。”
針療到十一點,葉小鯤拔出銀針,收拾好,對盛曉穎說:“我走了,明天晚上再來。”
盛曉穎送到門口,客氣地說:“謝謝你,葉小鯤。”
她第一次叫了他名字,葉小鯤心裡比吃了蜜糖了還甜,身上也特別有勁。
第二天晚上七點半,葉小鯤就早早來到盛曉穎的套間,給她針療。盛曉穎買了一箱蘋果在家裡,她給葉小鯤削了一個蘋果。雖然神情還是有些冷傲,但態度誠懇多了:“先吃個蘋果吧。”
“謝謝。”葉小鯤沒有客氣,接過就吃。
吃完蘋果,她讓盛曉穎仰躺在沙發上,頭枕著枕頭。他要給她的頭部和前面做針療。一個成熟豐滿的女孩子,上身只穿一件襯衫,下身是條緊繃的牛仔褲,所以全身呈現出來的完美,會讓所有男人的眼睛變得不安分,想入非非。
葉小鯤也不例外。
為了專心治療,葉小鯤拿了盛曉穎的一件衣服,蓋在她身上,把她遮住,才開始做針療。
精神病是意念和精神上的精神病,所以腦部和心臟部位是治療的關鍵。葉小鯤非常認真,每個穴位都找得分毫不差,才開始下針。針進入皮肉的深度,手捻動的力量,都有講究。葉小鯤細心而又大膽,每一個細節都力爭做到最好。
到目前為止,葉小鯤沒有在有關中醫針療的書上找到關於針療精神病的內容,連提也沒有提及過,所以這種針療法是他的創新。
創新就存在著風險,成功他就會成為一名針療大師。失敗,他就會被人說成是江湖郎中,騙子和色狼,就要受到人們的嘲笑和唾棄。
所以他的精神病針療法還在創始和實驗階段,盛曉穎是他的第一個女病人。這也是他為什麼那麼執著地追尋她,堅持免費給她治療的一個原因。
“感覺怎麼樣?”葉小鯤捻著一根插在她左側太陽穴裡的銀針問。
盛曉穎的頭部不能動,只是眨著眼睛說:“有些酸,但腦子裡有一股清涼的感覺。”
“嗯,這樣呢?”葉小鯤反捻著銀針問。
“有些痛,哎唷,輕點。”
葉小鯤在試探她的效果。他在捻動銀針的時候,都是用了內功的。所以做了一會,他的身上就開始冒汗。
他的消耗太大,好在盛曉穎沒有不適反映,效果越來越好。這讓他提著的心放了下來,也感到很是欣慰。
頭部做好,要做她的心臟部位,葉小鯤更加謹慎,也有些尷尬。
葉小鯤從她頭部的椅子上站起來,坐到她的腰際,呆呆地看著盛曉穎,臉上有些發燒,卻遲遲不敢說出來。
盛曉穎的頭一動都不能動,但眼睛能動。她定定地看著葉小鯤問:“你怎麼啦?”
葉小鯤掻著頭皮,不好意思地說:“我要做你的心臟部位,那裡有個兩個穴位,不扎的話,效果不是最好。”
盛曉穎觀察著他,見他一臉虔誠,一點猥褻的神情也沒有,就說:“要解開嗎?”
“嗯,否則不好扎。”葉小鯤坦誠地迎視著她的目光,“你有顧慮的話,那裡就暫時不要扎,看看頭部的效果再說。”
盛曉穎關下長長的瞼毛沉默。
沉默了幾分鐘,她撩開長瞼毛,下著決心說:“為了早日康復,我就解開吧。”
葉小鯤說:“你可以在上面蓋一塊手帕。”
“我沒有手帕,算了,我現在是你的一個病人。你是醫生,醫生應該有醫德。”盛曉穎一臉端莊地說,“你閉上眼睛,不許偷看。”
葉小鯤就聽話地閉上眼睛,還把頭側向一邊。
盛曉穎把雙手反向伸到後背上,一陣摸索後,發出一聲帶子彈開的聲音,對他說:“好了。”
葉小鯤睜開眼睛,掉過頭一看,不禁渾身一震。
一件美侖美奐的藝術品呈現在他眼前。他真的只是把它們當成藝術品,把她一件襯衫蓋在上面。葉小鯤把手懸在空中,開始尋找和比對穴位,再輕輕紮下去。
葉小鯤小心翼翼,輕手輕腳,無限愛憐。他開始輕輕地捻動:“感覺怎麼樣?”
“有些脹,也有些酸。”盛曉穎皺著好看的眉頭說。
葉小鯤的手在她上面活動,顯得特別吃力。他輕輕地捻動著說:“這是正常的,不痛吧?”
“痛倒是不痛,就是有痠麻感。”
“堅持一下,就會感覺全身輕鬆起來。”葉小鯤帶功輕捻,看上去輕鬆,其實非常費勁耗力。
也是針療到十一點鐘,葉小鯤才拔針,收拾後走人。他們配合得越來越默契,治療效果也越來越明顯。
葉小鯤不敢多接觸她的肌膚。他的手指一旦輕輕觸到她光潔滑嫩的肌膚,他就感覺特別溫馨,身體也有震顫的感覺。
盛曉穎似乎也跟他一樣,變得特別敏感起來。葉小鯤的手指只要輕輕觸著她的肌膚,她的身子就會一震,嘴裡還會發出輕微的驚噓聲。
這讓葉小鯤很是不安,也越來越敏感。他只要一看她扒在那裡的頎長豐滿的身材,就禁不住臉紅心跳,他想控制都控制不住。
見時間差不多了,葉小鯤替她拔了針,收拾好針療箱,不打自招地問:“明天,還來嗎?”
盛曉穎的神色也有些不自然,她眨著眼睛說:“第一個療程結束了嗎?”
“還有兩天。”
“那就繼續唄。”盛曉穎強調說,“不要受她影響,也不要有什麼私心雜念。我們的目的就是治病。”
“那好,我明天下午再來。”葉小鯤見盛曉穎對他越來越相信,甚至有些依賴,心裡好開心,走出去的腳步就特別矯捷有力。
但週末盛曉穎表妹的到來,卻打破了這個默契和寧靜。星期六上午,盛曉穎就把表妹袁可欣從附近一個公交站臺上接到租屋,跟她說了一下她的病情,千叮萬囑讓她保密,她回去還是告訴了她媽媽。
她媽媽再告訴盛曉穎的媽媽,事情就來了。
第二天早晨七點多鐘,盛曉穎醒來,摸出手機一看,見媽媽一連打了她六個電話。他就知道媽媽已經知道了這件事,嚇得臉色大變,手抖得連手機都拿不住。
但她穩了穩神,還是主動給媽媽打過去,畏懼地說:“媽媽,你昨天晚上打我電話,我睡著了,沒聽到。”
“你給我馬上回來。”媽媽冷冷地說,“越快越好!不要用任何藉口,也不能拖延,否則,我對你不客氣。”
“媽媽,你聽我說。”盛曉穎想解釋幾句,她媽媽粗暴地打斷她說,“你現在什麼也不要說,回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