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你是成心佔她便宜(1 / 1)
第188章你是成心佔她便宜
葉小鯤也很尷尬,有些不知所措。劉媽看著這裡,怎麼做的前面?要是被她看到,傳給她媽聽,她媽就會誤解和緊張。
葉小鯤輕聲對盛曉穎說:“你換件真絲襯衫,或者薄一點的連衣裙,我給你隔著衣服做。沒有辦法,只能這樣。”
盛曉穎怔了一下,對他們說:“你們出去一下,我要換衣服。”
葉小鯤不聲不響地走出去,劉媽也跟出來。她有些糊塗,不知道小姐為什麼要換衣服。剛才小林跟她輕聲嘀咕了一句,她沒有聽清楚,所以她一臉疑惑地看著葉小鯤,想在他臉上尋找答案。
葉小鯤感覺劉媽的目光不太對頭,就掉過頭不看她。這種東西不能解釋,越解釋越說不清,會欲蓋彌彰的。
盛曉穎關門換衣服,一會兒開啟門走出來。劉媽和葉小鯤一看,都驚豔都叫起來:“啊。”
盛曉穎穿上一件半透明的白色真絲襯衫,裡面潔白的肌膚清晰可見。好在她那裡遮著東西,否則就真的“一覽眾山大”了。
劉媽也羞得紅了臉,她驚訝地張大眼睛,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小姐,你怎麼穿這件衣服啊?太透明,讓人都不敢看你了。”
盛曉穎低頭看了自已一眼,也羞澀得飛紅了臉。她嘴上卻還是說:“這有什麼啊?大驚小怪。現在一些女孩子,在外面都穿得很暴露呢。只遮住三個部位,肚臍和大腿都露出來。劉媽你要是看到的話,會更加驚訝。”
五十歲左右的劉媽,思想觀念肯定跟不上時尚前衛的小青年。關鍵是她肩負著一個特殊任務,所以她堅決反對說:“大小姐,你說的這些,我在電視裡也看到過。但這裡,不是還有男人在嗎?你穿得這樣透明,對他不好吧?”
盛曉穎只好說:“這是為了針療方便,才這樣穿的。”
葉小鯤也走過來解釋:“劉媽,你不要有什麼想法,醫者仁心,我不會起雜念的。為了早點治好她的病,只能這樣做。我會對她熟視無睹的。我的注意力,只在這些銀針上,不在她身體上。”
劉媽還是想不通,站在他們兩個人的中間,不住地咂嘴,搖頭。
葉小鯤對盛曉穎說:“你在床上躺下吧。”
盛曉穎聽話地在臥室裡的大床上仰面躺下來。她伸直兩條腿,身子就顯得格外苗條頎長。她臉蛋嬌嫩,唇紅齒白,真是美不勝收啊。
她閉上眼睛,輕聲說:“來吧,抓緊時間。”
葉小鯤站在她的頭前,眼睛惶惶地不知道往哪裡落好。朝天躺著的盛曉穎,全身都是迷人的美景。
葉小鯤空濛著眼睛,掇了一張椅子,在她頭頂後面坐下,先做她的頭部。他鎮靜自若,神清氣定地拿著四根銀針,先扎頭部的兩根。
他這針法是在“鬼門十三針”的基礎上發展而來的,既不扎“人中”,也不扎“隱白”和“會陰”等處,他在“少商”穴的外圍半公分處扎進去,然後向銀針上傾注電流一般的內功。
劉媽站在床前,一眼不眨地盯著葉小鯤的手。只怕自已一眨眼,葉小鯤就要向盛曉穎伸鹹豬手。
葉小鯤做好盛曉穎的頭部,準備做她的前面。這時,劉媽內急去上衛生間。正羞於向她前面伸出手的葉小鯤,見她走開,趕緊把手伸到那裡的穴位,儘量不碰到她敏感部位。
葉小鯤很為難,就輕聲對她說:“你那個太大,把穴位蓋住了。”
盛曉穎睜開眼睛,仰看著他說:“你就不能,移到外面一點嗎?”
葉小鯤“哧”地一聲笑了:“確定的穴位怎麼能隨便移?一移,就沒有效果了。”
盛曉穎閃動著長長的瞼毛,嘀咕說:“你把那個推上一點,不就行了嗎?”
葉小鯤紅著臉,羞澀地說:“也只能這樣了。”
盛曉穎臉色潮紅,閉上眼睛,有些害怕和著急地催促說:“你快點,被劉媽看到,又要大驚小怪了。”
葉小鯤小心翼翼向那個部位伸去,然後用手指將那個輕輕掀上一點。葉小鯤放空眼睛,只找穴位,不看風景,把一根銀針往穴位裡輕輕一壓,就無聲無息裡進入她嬌嫩的皮肉。
盛曉穎“嗯”地嚶嚀了一聲。那不是痛苦的聲音,而是享受的的聲音,悅耳動聽。
葉小鯤邊扎邊輕聲說:“那天晚上,我是為了到這裡來,才這樣說的。”聲音既低柔,又神秘,像戀人間在說悄悄話。
盛曉穎睜開一對漂亮的大眼睛,與他對視著他說:“當時我是有些生氣。後來才想到你這樣說的目的,就理解了你,應該感謝你。”
葉小鯤開心地笑了:“你這樣說,我就放心了。我回來後一直在想,她是不是在生我的氣啊?”
在她右側的穴位紮好,他又去扎右側的穴位。但葉小鯤剛把銀針紮下去,他的手還懸在那裡,劉媽就走進來。她一看,就驚叫起來:“啊,你幹什麼?”
從她的視角看,葉小鯤的兩手正懸在盛曉穎那裡,樣子很不雅。
葉小鯤被她的驚叫聲嚇了一跳,連忙縮手。盛曉穎的身子也一震,身上的四根銀針抖動起來。
“小林,你怎麼這樣啊?”劉媽以為葉小鯤在向她伸了鹹豬手,就漲紅臉罵起來,“難怪她媽不放心你,叫我看住你。你真的趁給她扎針的方便,在對她耍流氓。”
葉小鯤被她說得又羞又氣,連忙站起來辯解說:“劉媽,你誤會了,我根本沒有做什麼,我只是。”
盛曉穎睜開眼睛,幫葉小鯤說:“劉媽,你不要誤會,他這是在給我扎針。”
劉媽發急地說:“我親眼看到的,小姐,你怎麼還幫他說話?你媽要是知道,真的要生氣了。”
葉小鯤急得不知道怎麼解釋才好:“劉媽,你看,這兩根針不是紮在那裡嗎?我給她扎針時,手一直小心翼翼地懸在那裡,只怕碰到她。”
劉媽還是不相信,急赤白臉地說:“那兩根針,為什麼紮在那個地方?你這是成心要佔小姐的便宜。”
“哎呀,劉媽,你說到哪裡去了?”葉小鯤有口難辯地跺著腳說:“這是治病的需要,必須扎這個穴位,怎麼是成心佔她便宜?”
盛曉穎提高聲音說:“劉媽,這樣扎,真是治病的需要。”
劉媽烏著臉,搖著頭說:“我要打電話告訴你媽。這樣下去,怎麼得了?這是女人最隱秘的部位。一個大男人,竟然把手伸到那裡。”
她邊說邊走出去,要給盛曉穎媽打電話,彙報這件事。
這一彙報還了得?盛曉穎嚇死了。但她不能坐起來,就躺在那裡大喊:“劉媽,不要打。我媽不瞭解情況,一聽這樣,不要嚇死啊?”
劉媽還是要打,葉小鯤走出去,把劉媽正在撥打的手機搶過來,再把她拉到臥室說:
“劉媽,你看好,我解釋給你聽,再做給你看,看我是不是伸了鹹豬手?為了不碰著她的肌膚,我只好隔著衣服給她扎針,所以她換一件薄衣服的。衣服太厚,會影響扎針。”
葉小鯤坐下來,姿勢跟剛才一樣,邊說邊做手勢:“劉媽,你看到了嗎?我怕碰到她,手只好這樣懸著,還要使內勁。這是很累的,你知道嗎?只一會兒,我背上的汗都出來了。你看,我是不是汗流浹背?我的襯衫都溼了,你還冤枉我,真是。”
劉媽聽他這樣解釋和演示,覺得自已真的看走了眼,錯怪了他,就一屁股坐在後面那張椅子上,說:“是我錯怪你了,小林,不好意思。”
葉小鯤心裡鬆了一口氣。盛曉穎也撩開眼皮,暗暗鬆了一口氣。
劉媽還是有些疑惑地說:“可有一點,我不理解。你為什麼在她家裡,一直給她扎背部。到了這裡,就改成扎前面了呢?”
葉小鯤愣了一下,與盛曉穎交換了一下眼色,才回答說:“劉媽,這是根據針療需要安排的,你不要多心。今天紮好,一個療程就結束了。要等五六天,才進行第二個療程。也就是說,我要到這個星期天的下午才再來。”
停了一下,他又補充說:“因為這種病特殊,有的病人很頑固,要治療幾個療程。有些病,只要扎一二次就好了。”
“哦,是這樣。”劉媽理解地看了葉小鯤一眼。
葉小鯤說:“如果這五六天之內,盛曉穎不發了,就可以逐慚減少針療次數。”
他對盛曉穎說:“這幾天,你身體有什麼反映,要及時給我發微信。要是復發,就要及時採取措施。”
盛曉穎斜過眼珠,感激地看了他一眼。
休息了一會,葉小鯤又開始帶功給盛曉穎捻針。當著劉媽的面,他格外小心。在捻針的時候,他的兩手都懸在她上面,又要輸出內功。所以只一會兒,他就累得滿頭大汗。
劉媽見他這個樣子,更加相信他,轉身去衛生間裡給他絞毛巾。
葉小鯤見這是一個難得的機會,就想親一下盛曉穎的額角。要分開五六天,葉小鯤心裡有些不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