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讓她暫時保密(1 / 1)
有人嘀咕:“但也可以說,這樣一來,趙盛兩家的家業,不就掌握在趙小榮一個人手裡了嗎?”
盛正清笑咪咪地說:“開始,我也有這樣的擔心,可隨著趙小榮的長大,我的這個擔心,慢慢就消退了。為什麼呢?你們只要瞭解一下趙小榮的情況,就知道了。他,跟你盛興華一樣,也是個敗家子,能擔當得起這個重任嗎?所以我可以這樣說,要是曉穎能跟他結婚,將來趙盛兩家的家業,就掌握在曉穎一個人手裡。”
“啊,這娃娃親,還有這麼大的玄機在裡邊。”有個興奮地嘀咕了一聲。
盛正清這樣一說,他的子孫們徹底傻了眼,沒了話。壽宴一結束,他們都烏著臉,一聲不吭地回去了。
以後無人再敢提這事,更不敢反對。但盛曉穎患過精神病,盛家人抓到了一個把柄,覺得這是一個機會,於是便在背後蠢蠢欲動起來。經過一番醞釀和運作,他們終於集中到一起,經過秘密商量後,再來到老爺子這邊說這件事。
還是由大女兒盛小芬挑頭說話:“爸爸,你知道曉穎精神病的事情嗎?”
盛正清知道他們兄弟姐妹四人一起來的原因,就直接說:“知道。”
四兄妹中算盛小芬最會說話。
“曉穎有過精神病,就不能再讓她當總裁,更不能讓她接你的班。”在作了鋪墊後,盛小芬直接把來意說出來,“而應該把這個位置讓給盛興華,或者盛小松。盛氏家業應該由男人來繼承,才符合傳統習慣。”
盛正清笑著說:“曉穎不是好了嗎?她根治了,已經復學了,還有什麼問題啊?”
他不能為了一個大孫女,把所有子女都得罪光,所以他笑咪咪地看著他們,沒有生氣,更沒有發火。
還是盛小芬說話:“爸爸,這個好,是暫時的,它極可能會復發。”
盛正清想了想,打著哈哈說:“這事反正還早著呢,看一段時間再說吧。要是曉穎確實根治了,就沒有問題。”
這個時候,趙天益已經給盛正清打過退掉娃娃親的電話,但他沒有說出來。他心裡還是傾向盛曉穎,知道說出來,他們就會更加理直氣壯地反對。
但他也要為自已留個餘地,就說:“要是真的復發,不能根治,我會重新考慮。”
這時,小女兒盛小芳按照事先商量好的程式,開始說話:“但這事,遲早會傳到趙家人耳朵時的,所以曉穎與趙小榮的娃娃親,我看保不住。”
盛正清有意問:“那你們,是什麼意見呢?”
兩個兒子都在爭繼承權,不敢說話,只能由不爭繼承權的兩個女兒出面說話。
大女兒盛小芬說:“我們的意思是,讓盛小松當總裁,以後的董事長位置,就由小弟盛興華當。盛曉穎要是不遠嫁他鄉的話,就當副董事長,我和小芳當副總裁。這樣,你的三個兒子,兩個女兒,就都有了相應的位置,不是很完美嗎?”
盛正清哈哈哈地笑了,笑完說:“你們想得很周到啊,但這樣的方案,恐怕是行不通的。”
兩個兒子和兩個女兒都愣愣地看著他,盛小芳大膽地追問:“怎麼行不通呢?”
盛正清這才認真地說:“開始的時候,我不是讓曉穎她爸當總裁嗎?為什麼後來我們兩人鬧起了起來?他要亂來,我制止不了他。我的話,他也不聽。所以我才解除了他總裁的職務,讓他到國外去當總經理。”
盛小芬說:“那你為什麼還要讓曉穎,接替她爸爸原來的位置?”
“這是不一樣的,女兒與爸爸不是一個人。”盛正清認真地說,“為了不起內鬨,搞窩裡鬥,保證盛氏家業不敗落,不變色,並不斷髮展壯大。我想過了,在我老之前,我會給你們三個兒子兩個女兒,每個人一定的股份,與其它有資金投入的股東,組成一個董事會。董事會可以討論決定重大事情,但要服從董事長的領導。”
盛正清的盛氏集團董事長室,就設在他大別墅的二層。
現在,整個二層,只有能決定盛氏家業命運的一個聲音在響著,沒有其它雜音在干擾,盛氏集團才穩固安寧,興旺發達的。
“董事長或者是德高望重的人,或者是佔大股和有能力的人。總裁可以由董事會推舉,股東里沒有,可以到外面選聘一個德才兼備的人來擔當。”
盛正清不緊不慢,聲音不高不低地說著維持盛氏家業的大計:“實在沒有合適的人選,就由董事長兼任,就像現在的我一樣。必須由一個絕對的權威來掌舵,才能保證不出現內鬨、窩裡鬥和四分五裂的可悲局面。一個國家是如此,一個集團公司,包括家族企業也是如此。”
大家都靜靜地聽著,誰也不敢提出反對意見,他的兩兒兩女聽完他的話,也保持著沉默。因為他是盛氏家業的創始人和董事長,具有絕對權威。
這樣,盛正清就很順利地作總結說:“曉穎的事,就再觀察一段時間再說,看她的精神病是不是真的根治,也要看她以後的婚事走向。呃,到她大三的時候再決定吧。”
他還是沒有把趙家退娃娃親的事說出來。
兩兒兩女就都知趣地站起來告辭,盛正清說:“吃了晚飯走吧,平時難得聚到一起的。”
他說著就吩咐傭人做飯,吃了飯後,才讓他們回去。
回來到自已的家裡,盛興中馬上把見他爺爺,以及爺爺的意思,打電話告訴盛小松。
盛小松接到電話後,覺得他還有希望當總裁,就更加熱心地關心起盛曉穎的情況來。
他知道,如果盛曉穎精神病復發,或者婚事有變,這個總裁的位置就是他的了。他就開始給盛曉穎打電話,發微信,想探問她的有關資訊。
盛曉穎接了一次電話後,再也不接了。盛小松就感覺她可能有情況,就開著車子到學校裡來找她。沒想到竟然在校門口碰到她,而且她正要坐著葉小鯤的車子出去。
這是一個重大發現,對他坐上盛氏總裁的寶座絕對有用,他就迫不及待地開車回家,把這個情況告訴家人。
現在,他一邊吃飯,一邊把昨天的發現,跟媽媽簡單說了說。她媽媽一聽,就覺得這是一個機會。
她垂目想了想,才對猴子說:“小松,這件事,還是由我來,先給莫紅英打個電話。等一會,我們才一起找你爺爺說。”
盛小松點頭同意,他媽就拿出手機給盛曉穎的媽媽打電話:“莫紅英,你在公司裡嗎?”
她們妯娌間的關係,在表面上還是不錯的。她們互相叫名字,見面總能笑臉相迎。
盛曉穎媽媽也客氣地說:“郭惠平,你今天怎麼想到給我打電話啊?”
郭惠平直截了當地說:“小松回來,跟我說了一件事,有關曉穎的婚事。我覺得,這個情況非常重要,所以才第一時間給你打電話。”
郭惠平也是一個大專生,有些文化,說話就斯文而達禮。
“哦,曉穎的婚事?什麼婚事?”莫紅英以為他們只是知道,趙家退掉娃娃親的事,就裝糊塗。
她公公盛正清給她打過電話,說了趙家主動退娃娃親的事,讓她暫時保密,她就沒有對任何人說過,只給女兒打了一個電話,讓她也是保密的。
盛小松是怎麼知道這事的呢?莫紅英有些疑惑,趙不榮不是還在裡邊嗎?誰告訴他這個訊息的呢?
“小榮說,昨天晚上,他想去看一下曉穎。曉穎一直不接他電話,他就以為曉穎有什麼事情呢,就開車去看她。”
郭惠平四十五六歲年紀,說話很利索,思路也清晰:“沒想到他剛去,就在校門口發現,曉穎跟那個叫葉小鯤的同學,也就是給他針療的那個男生,一起開車出去。他們說是去抓流氓,其實是去看電影。小松說,從神情上看,曉穎跟那個男生在談戀愛。”
“啊?”莫紅英驚訝地叫起來,“不會吧?是不是搞錯了?”
郭惠平也說:“是呀,我也覺得不可能啊。曉穎不是有娃娃親男朋友的嗎?怎麼可能跟別的男生談戀愛呢?所以我才馬上打電話給你,不知你知道不知道這事?”
莫紅英有些緊張地說:“我不知道,我想應該不會,我來打電話問她。這這,要是真的,我不罵死她才怪呢。這個死丫頭,真是昏了頭了。”
郭惠平靜靜地聽著,她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莫紅英最後說:“謝謝你,郭惠平,我知道了,我馬上核實這件事。”
郭惠平則親切地說:“莫紅英,你也不要太著急,把曉穎叫回來,問問清楚,再好好跟她說說,不要發火,更不要打她,孩子畢竟大了,啊。”
莫紅英掛了電話,氣得胸脯呼呼起伏。
當時,她就擔心兩個青年男女,這樣近距離地頻繁接觸,還能觸碰肌膚,而且又是一個學校的同學,不要日久生情嗎?就是不是日久生情,也會擦出火花,發生曖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