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看沒有效果(1 / 1)
“那我們呢?”秦曉明和兩個女同學趕緊上來問葉小鯤。
葉小鯤說:“你們就在這裡逛街,我一個多小時就出來。”
於是,寶馬X5開在前面,警車跟在後面,往前駛去。
警花邊開車邊對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葉小鯤說:“我叫吳莉花,是這裡紅楓派出所的一名禁X民警。我們的任務很重,壓力很大。我每天都要在街上巡邏,搜尋患者和販X人員。”
“這裡這種情況很嚴重嗎?”
“嗯,呈高發態勢,我們正在千方百計遏制它的漫延。”吳莉花也是一個很敬業的警察,不放棄任何一個機會,“你們在旅遊的時候,也可以幫我留心一下游客中,有沒有這樣的患者和販X人員。如果發現這種患者,或者抓捕販X人員,我們有獎勵。”
葉小鯤認真地說:“獎勵就不要了,關心一下倒是可以的,這也是為社會做好事嘛。”
“你有這種思想就好。看來,你還是一個有社會責任感的大學生。”
在寶馬車的後排,少女的媽媽抱住女兒,不讓她亂動,嘴裡不停地在跟她說話;“靈兒,你這是怎麼啦?暑期裡還好好的,怎麼突然變成這個樣子了?”
靈兒扭著身子拼命掙扎,不肯說話。
一會兒,車子開進一個農民別墅區,開到137號別墅前。車子停下來,兩個女人把靈兒從車子里拉出來,再一人捉住她一條胳膊拉進別墅。
靈兒驚恐地掙扎著,尖聲大喊:“放開我,我渾身發熱,頭暈噁心,難過死了,我要去找它吃,你們不要管我。”
別墅裡的人都驚惶失措。
老人是靈兒的外公,叫洪正德。洪正德有些不安看著葉小鯤問:“現在怎麼辦?”
另外一個女人,是靈兒的姑姑。她既擔心,又懷疑地看著葉小鯤,眉頭直皺,嘴裡嘟噥:“醫院都看不好,你能看好?哼,我看你的牛要吹破了,真丟臉!”
葉小鯤不聽她嘮叨,只顧鎮定地吩咐說:“你們把她弄到一張床上,讓她扒下,然後按住她,我馬上給她扎針。”
“快把靈兒弄到三樓去。”洪正德埋怨女兒說,“曉芬,你怎麼現在才來跟我說?把我外甥女弄成什麼樣子了?啊,我看著她這樣,心疼死了。”
靈兒媽媽與靈兒姑姑把靈兒往三樓拉,靈兒還是邊掙扎邊喊叫:“不要你們管,你們管不了我。”
洪正德去臥室裡拿銀針,嘴裡疑惑地說:“靈兒這幾句話,意識很清醒,不像有病啊,”
他從臥室裡找出一個精緻的盒子,走出來遞給葉小鯤說:“這盒銀針,還是一個老中醫送給我的,但我從來沒有用過。你看看,能用嗎?”
葉小鯤接過盒子,開啟看著說:“能用,這盒銀針很高檔。”
洪正德還是有些不放心,自我安慰地說嘀咕道:“你就試一下吧,我也知道,這種針是扎不壞身體的。否則,我也不放心讓你試。”
葉小鯤不再解釋,知道再解釋也沒有用。馬上就會當場得到驗證,如果沒有效果,他就是吹牛,就會丟臉,這家人就會看不起他,警察吳莉花還會把他抓進去。
葉小鯤心裡有些緊張,畢竟這是他第一次使用銀針,治療這種連醫院也治不好的疑難雜症。而且這個少女的症狀很重,這就難上加難。
葉小鯤拿著銀針走上三樓,對敵視地看著他的少女說:“靈兒,你不要怕,扎這個針是不疼的。你身上不是很難過嗎?我幫你扎一下,你的感覺就會好起來。”
“不,我不要你扎。”靈兒更加狂躁地掙扎著,“你是個江湖郎中,哪裡能看病?你是想害我啊——”
兩個女人拼命扭住她胳膊,都捉不住她。她們也不相信葉小鯤能治好她的病,可老爺子說了,她們不好反對。
洪正德與吳莉花站在那裡看著,擔心地面面相覷。洪正德小心翼翼地問:“醫生,你要收費嗎?”
葉小鯤說:“我不是醫生,不能收費,純粹是幫忙的。”
“哦,是這樣。”洪正德似信非信地說了一聲。
兩個女人還是不相信地搖頭咂嘴。靈兒依然邊掙扎邊叫罵:“媽媽,我們回去吧,不要上他的當。他不是醫生,我不能讓他扎針。”
她媽媽猶豫著,對洪正德說;“爸爸,我看算了,我們還是回去吧,再想想其它辦法。”
她姑姑也不屑地乜了葉小鯤一眼說:“還是弄她到醫院裡去吧。”
吳莉花沉著臉站在一旁,心裡既好奇,又不安。
葉小鯤被他們說得有些難堪,但他還是冷靜地解釋說;“我扎這針,跟一般的針灸醫生不同,我是帶功捻針的,這樣才有效果。”
葉小鯤從盒子裡拿出八根銀針,說,“來,你扒下,我試著給你扎一下,看沒有效果?”
大家都去看洪正德,意思到底要不要讓他試一下?所有人的眼思都是不要讓他扎,他太年輕了,根本不可能,完全是吹牛的。
稍微懂些中醫針術的洪正德考慮了一下,果斷地說:“這是扎不壞身體的,就讓她試一下吧。”
兩個女人,還有兩個傭人,就上來七手八腳把靈兒按扒在床上,再緊緊按住她的四肢和頭部。
葉小鯤掇一張椅子,在她的頭邊坐下,動作嫻熟地先扎她頭部的“腦戶”和“天柱”,兩個穴位,再扎她後背上的“神道”、“靈臺”、“中樞”和“命門”四個穴位。
葉小鯤邊扎邊說著這些穴位的名字。每根銀針,他用手輕輕一壓,就無聲無息地進入靈兒的皮肉和骨間。
“你這是扎的奇門十八針?”洪正德有些驚訝地問。
“是的。”葉小鯤點點頭說,“我在它的基礎上,作了一些改進,再帶功輕捻。她這病說穿了,就是一種頑固的意癮和念想。我用銀針把她的神經打通,再把我的意念和氣功透過這針傳入她體內,調節和壓制她的瘋狂意念。”
洪正德聽著,陰沉的臉上泛起一絲亮色。
扎前面幾針的時候,靈兒還拼命掙扎,嘴裡也罵個不停。每扎一針,她的身體都會一震。可扎到後來,她慢慢不動了。就是他們不按住她的四肢和頭部,她也扒在那裡,閉上眼睛像睡著了一般安靜下來。
紮好針,葉小鯤開始給她帶功捻動起來。
“你感覺怎麼樣?”他邊捻邊問,“疼嗎?”
靈兒懶洋洋地回答:“不疼。有股清涼的電流,在注入我體內,然後漫遍全身。”
過了一會,她突然叫起來:“哎唷,有酥麻感,嗯,好舒服哦。”
又捻了一會,葉小鯤再問:“感覺好點了嗎?”
靈兒睜開眼睛,點點頭說:“好點了,我肚子裡不噁心,頭也不暈了,身上的奇癢感也消失了。”
“真的有效果啊!”她媽媽驚喜地叫起來,“太神奇了,他真是一個神醫啊!”
洪正德和吳莉花的臉上都露出欣慰的微笑,但沒有說話。
“不要這樣說,這樣說,我就不好意思了。”葉小鯤低調地說,“能不能根治,要等一個療程以後才知道。”
“一個療程要做幾次?”
“七次。一天隔一天做,不出意外的話,半個月就能根治。”
“那真是太好了。”靈兒媽媽高興地說,“你在這裡旅遊幾天?”
吳莉花替葉小鯤回答說:“只有三天。以後,你們就到他那裡去求醫吧。”
靈兒媽媽說;“只要能治好靈兒的病,我們去哪裡求醫都行。”
一直沉默著的吳莉花,這時才開口問靈兒:“靈兒,你是什麼時候接觸這東西的?”
靈兒閉著眼睛沉默,顯得有些神秘和怪異。
過了一會,她才輕聲說:“我也不知道。”
葉小鯤問她媽媽,“明天,到哪裡給她做針療?還是到這裡嗎?”
靈兒媽媽對洪正德說:“爸爸,明天就讓他到我家裡來做吧。”
“好好,你跟姜神醫留個聯絡方式。”洪正德有些激動地說。
靈兒媽就跟葉小鯤掃微信二維碼,留手機號碼。葉小鯤又給靈兒捻了一遍針,再給她拔針。
他跟洪正德他們告別,洪正德拿出一千元錢,要塞給葉小鯤。葉小鯤推著,堅決不要:“我說好不收趙的,快放起來。我幫她治好病,也不收一分錢,我說到做到。”
吳莉花也有些感動,就主動說:“葉小鯤,我送你到你同學那裡去。”
“好的,那就謝謝你了。”葉小鯤跟著她走出來,坐進停在那裡的警車。
吳莉花掉頭看著他說;“葉小鯤,你真的能冶好這種病?你不會是吹牛吧,到時出洋相就不好了,你明白嗎?”
“應該能。”葉小鯤自信地說,“她這樣的症狀,“針療六七次,就能根治。”
“我們留個聯絡方式吧。”吳莉花有些迫切地主動說,“真能治好這種病,你就是神醫,就是廣大癮病患者的福音,你就是我們這裡的國寶級奇才,我要向有關部門推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