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還得理不饒人了(1 / 1)
第333章還得理不饒人了
葉小鯤幫媽媽開刀獲得成功,現在又幫成小勇拉腿接骨,一拉就好。脊椎病人顏百明親眼目睹,心裡驚歎不已,對他讚不絕口。
上午他兒子一來,他就把這事跟兒子說,想讓兒子也求葉小鯤看一下他的脊椎病。
他兒子叫顏松濤,是一個建材公司的董事長。他一身名牌,一副財大氣粗的派頭。他也是個孝子,聽爸爸說後,他馬上放下富豪派頭,走過來求葉小鯤:
“葉神醫,俗話說,碰得早,不如碰得巧。我爸爸正好在病房裡碰到你。”顏松濤笑著說,“你幫我爸爸看一下脊椎病,錢由你說。你開得出口,我就拿得出手。”
葉小鯤說:“我不能收錢,也不能再給人看病,再看,醫院會把我趕出去。”
顏松濤以為只要有錢,什麼都能搞定,就拍著胸脯說:“醫生那邊,我來搞定。醫院要是說什麼,也由我擺平,你看怎麼樣?”
葉小鯤猶豫起來。
“盛醫生說,要給我爸做三次手術,這套手術做下來,需要三十多萬元錢。”顏松濤說,“錢是小事,關鍵是,我聽人說,脊椎病開刀,弄不好要癱瘓的,所以我們都很害怕。”
葉小鯤朝媽媽看,徵求她意見。媽媽朝他點點頭,竟然支援他。
“你先幫我爸爸看看,能不開刀,就治好他的脊椎病。”顏松濤點頭哈腰地懇求著。
葉小鯤得到媽媽的點頭支援,也被富豪的孝心打動,就開啟透視眼,給他爸爸看了一下頸椎。他的目光如X光,在他的頸椎處來來回回掃描了兩遍,肯定地說:
“能不開刀,治好他的脊椎病。”
“真的,那太好了,葉神醫,你要多少錢,說了數吧。”顏松濤有些激動地說。
“我不是醫生,所以不能收錢。要治,純粹是做好事。”
“做好事?”顏松濤有些不相信地說,“現在社會上,還有這樣的人嗎?”
“有,遠在天邊,近在眼前,葉神醫就是。”4床上那個女病人說,“我親眼所見。”
她沒看到成小勇媽媽,偷偷塞給魏小蘭一萬元錢。
“葉神醫,你就是活雷鋒啊,你做了好事,我們會記住你恩的。”顏松濤更加迫切地懇求。
葉小鯤說:“好吧,我回家拿一下東西。我幫你爸敲幾次,就能敲好。”
“什麼?敲幾次,就能敲好。”顏松濤以為自已聽錯了。
“對。”葉小鯤不作解釋,對媽媽說:“媽,你在掛鹽水,我回去一下,一會就來。鹽水要掛好,你按一下床頭櫃上的這個按鈕,護士會給你來拔針的。”
“你去吧,我幫她關心好,要好了,我去叫護士來幫她拔針。”顏松濤說。
葉小鯤有些神秘地走出病房,叫了一輛網約車,往丈母孃家趕。
葉小鯤坐在網約車裡,心裡有些發堵地想,平時上班忙,你們母女倆不來看我媽,我也不計較。今天是星期天,為什麼還不來看望一下呢?
這到底是起碼的禮數都不懂,還是太勢利呢?
不到半個小時,網約車就開到28號別墅門前。
葉小鯤付了車錢,走進別墅,丈母孃正跟女兒在吵架。
“他們母子倆住在我們這裡,吃我們的,用我們用,你還要打錢給他們看病,你想怎麼樣?想養他們兩個廢物嗎?”
這是丈母孃憤怒的聲音,在三樓罵女兒。大概聽到女婿從外面回來了,她有意提盛聲音叫罵。
葉小鯤輕手輕腳地走到二樓,就停在樓梯上聽著。
“不管怎麼樣,沒有離婚,就應該去醫院看一下她。”盛曉穎聲音很輕地嘀咕。
“不允許。”丈母孃站在三樓臥室門口,兇巴巴地說,“等你爸回來,就跟他離婚。我都受夠了,再也不想忍了。你這個死丫頭,傻不傻啊?養一個廢物不算,還要養兩個廢物,哼,真是氣死我了。”
葉小鯤忍無可忍地走上去,生氣地說;“我說今天星期天,母女倆都不來醫院看一下我媽,原來是你不允許。”
“對,就是我不允許。”丈母孃氣得臉色鐵青,一手叉腿,一手指著他,像個潑婦般叫道,“葉小鯤,你還好意思說這個話,我們憑什麼非要來看你媽?啊,你一個人賴在這裡不走,又帶個媽來,你到底想怎麼樣?”
葉小鯤不能再忍了,決定教訓一下太勢利太兇蠻的丈母孃。當然不能打她,只能用話語刺激她:“我跟曉穎沒有離婚,就應該叫你一聲媽。但你作為一個丈母孃,對女婿太過分;作為親家母,你又傲慢無禮,連最起碼的禮數都不懂。”
“你,你敢說我。”丈母孃氣得暴跳如雷。
“你不像丈母孃的樣子,我要提醒你一下。”葉小鯤還是平靜地說,“我問曉穎借的三萬元錢,馬上就會還的。我留下來不走,是曉穎讓我,給他外公看老年痴呆症,給吉小昕治療怪鼾病。”
“什麼?治療怪鼾病?”丈母孃瞪大眼睛,態度軟下來。
站在西邊自已房門口聽著的吉小昕,趕緊縮排房裡去。
“你也有高血壓,你就保證不發腦梗心梗了嗎?我不是咒你,這是不一定的。”葉小鯤刺激她說,“你要是發的話,我不會救你,也不會給你看病。”
“呸,我求你!”丈母孃氣得再次失態地叫罵起來,“你以為你是誰呀?廢物一個,會些三腳毛針術,就驕傲起來了。誰稀罕你這點狗屁本事?哼,我把我爸弄到醫院裡去看,不要你去看。”
“媽,你越說越不像話了。”盛曉穎從裡邊走出去,制止媽說。
葉小鯤也氣得提著嘴角,不屑地說:“好像我非要給你們看病似的。你這樣的態度,求我看,我都不看。”
“你也少說幾句好不好?”盛曉穎又轉臉對葉小鯤說,“還得理不饒人了。”
嬌妻一說,葉小鯤就閉嘴不說了。
他趕緊按照《和黃真經》上的要求,製作一根二十公分長的細木棍,再到貯藏室裡找來一瓶白酒,按照《和黃真經》上的配方,調製了一瓶道醫酒。
丈母孃氣呼呼地走到二樓,自已臥室裡去了。
“你弄這個東西幹什麼呀?”盛曉穎看著他專心致志地製作著,好奇地問。
“我要幫一個脊椎病患者去敲病。”葉小鯤神秘兮兮地邊弄邊說。
“敲病,病怎麼是敲的呢?”盛曉穎懷疑地看著他,“你神神道道的,在搞什麼名堂?你媽身體怎麼樣啊?”
“手術以後,恢復得不錯,再過幾天,就可以出院了。”
“今天,我跟你一起去看一下她。”
“這是應該的,我一直在等你們,卻一直不來,你說我氣不氣?”葉小鯤知道嬌妻是受到媽媽的阻止才不去看的,就不生她的氣。
“你也看到了,她已經罵了我好幾次了,我怎麼去看?”
“你媽真的太過分了,換了別人,我早就揍她了。”
“她是長輩,你就不能忍讓一點嗎?也跟她急,像個小輩的樣子嗎?”
這樣說了幾句,葉小鯤就製作好了。盛曉穎拎了早已準備好的兩盒補品,下去跟葉小鯤一起去醫院。
走到二樓,盛曉穎猶豫了一下,還是走到臥室門口,想勸媽媽一去看一下。親家母開刀,她不去看一下,真的說不過去。
但走到門口一看,盛曉穎就驚叫起來:“媽媽,你怎麼啦?”
葉小鯤也走過去看,只見丈母孃臉色發青,眉頭緊鎖,嘴巴四周有些紅腫,樣子非常奇怪。
剛才還好好的,這是怎麼啦?
“我腹股溝那邊,皮脂囊腫破了,有些發炎,走路磨著衣服痛。我就吃了一粒頭孢。”
丈母孃有氣無力地說,跟剛才的悍婦形象判若兩人:“服下頭孢,不到兩分鐘,我忽然感到左手掌發癢。剛撓了幾下,右手掌也開始癢了。一會兒,這種感覺,就出現在口周,還順著咽部往下走。”
“不好,一定是藥物過敏反應!”葉小鯤叫了一聲,就走進去看她。
藥物過敏反映是很危險的,開始一般都是皮膚搔癢,出現風疹塊。口周及咽部出現過敏反映,更加危險!
香港歌手鄧麗君,就是被過敏性哮喘憋死的。
丈母孃有危險,葉小鯤想,怎麼辦?剛才不是說,她發病,不救她,也不給她看的嗎?
“你還愣著幹什麼?快救她啊。”盛曉穎急得臉色發白,帶著哭腔衝葉小鯤說。
“剛才,我已經說了。”葉小鯤掻著頭皮說了,“她發病,我就。”
“你還當真啊!救死扶傷,是人道主義,你知道嗎?”盛曉穎聲音尖利地喊道。
葉小鯤一想,嬌妻說得對,就趕緊抱起丈母孃往樓下走:“快,她這是藥物過敏反映,晚了,生命不保。”
他快步抱到樓下,讓盛曉穎坐到後排,再把丈母孃送進去,讓她扶好:“你緊緊掐住媽左手的脈搏。”
葉小鯤坐進嬌妻座駕的駕駛室,以能開的最快速度開出去。
“媽媽,好像昏迷過去了。”盛曉穎哭喪著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