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感情上的難關(1 / 1)
回到家裡,盛曉穎要去叫妹妹過來跟她睡一室。葉小鯤把門關了,懇求說:“曉穎,你先讓我看一下,否則,我睡不著。”
盛曉穎其實也很想跟他凝視一下,今天晚上,她被這些富少親女友的情景弄得興致很高,也感覺這個名義上的老公表現不錯,一人對付這麼多富少,她就想,就從這個角度說,還是應該一個給他獎勵。
但盛曉穎是個矜持害羞的女孩,她心裡就是再要他,也不會在嘴上說,更不會在行動上主動。
這也是葉小鯤深愛她的一個原因。平時,哪怕盛曉穎不給他好臉色看,歧視他,漫罵他,要跟他離婚,他一如既往地愛著她,並死皮賴臉地窩在她家裡不走。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就是盛曉穎穩重矜持,不輕佻,不花心,更不水性楊花。
有這麼多富少官少追求她,她從來沒有失過身,甚至連吻也沒有給過他們。這個他是相信不疑的。嬌妻美若天仙,追求者如雲,卻依然潔身自好,是個處子身。這樣的女孩,而且是絕色總裁女孩,到哪裡去找啊?所以他對嬌妻百依百順,做到罵不還口,打不還手,她不同意他上床,他決不強求她。
就是他媽媽來了以後,他實在忍受不了嬌妻和丈母孃的歧視,氣得差點同意離婚。現在,他憑自已的本事,又度過了這個難關。
可他明白,擺在他面前的考驗和難關還很多,就看他能不能逾越了。
小姨子的突然多情,就是一個感情上的難關。
為了鞏固與嬌妻的愛情,不讓小姨子吸引過去,今天晚上,他才這樣做的。
盛曉穎有些羞澀地站在床前不動,這是預設。
如果是平時,她是不會同意的,會嚴厲斥責他。
葉小鯤走到她面前,激動地說:“曉穎,親愛的,我終於又能面對面看你了。”
盛曉穎也有些激動,就仰著脖子,閉上眼睛,挺著上身,讓他在身上看個夠。葉小鯤溫柔地看著她,從她的額頭開始,到眼睛眉頭,鼻子嘴巴,一點點往下看,他的目光像溫暖的春風從上到下地輕輕掃過。
盛曉穎很高興,輕聲誇了他一聲。葉小鯤高興地說:“曉穎,我的寶貝,原來,你也是有感覺的,而不是冰山一座。”
他說著就與她深情凝視在一起。儘管嬌妻也很激動,葉小鯤要把手向她伸去,她還是緊緊抓住他的手,不讓他動。
“你是我老婆了,為什麼不讓啊?”葉小鯤苦著臉哀求,“對是不是不愛我啊?”
“誰是你老婆啊?還不一定呢。”盛曉穎說到這個,一下子又冷下來。
“你還想跟我離婚,要跟趙小榮結婚啊?”葉小鯤看著她白嫩美豔的臉蛋,晶亮的眼睛,傲嬌的身材,有意反激她。
“滾開,我不跟你說了。”盛曉穎把他的身體推開,也有些心虛地翻身坐起來,“你再這樣胡說,我不理你了。”
面對幾個富少官少的瘋狂追求,她一點不動心是假的。只是她現在找不到與葉小鯤離婚的理由和機會。但她還心猶不甘,就不想把自已的一切都交給葉小鯤。
“過去吧。”盛曉穎對怔怔地看著他的葉小鯤說,轉身把他帶出去。
走到吉曉穎房門前,她對著門說:“小昕,你睡了嗎?沒睡的話,就來跟我睡一屋,我幫你聽一下,怪鼾病有沒有好?”
“姐,我睡了。”吉小昕在裡面說,“我想再讓他再做一次,才讓你聽,現在可能還有鼾聲。”
吉小昕依然不叫葉小鯤為姐夫。
“那隨你。”盛曉穎說了一聲,就轉身走回房間,對葉小鯤說,“睡吧,她還想讓你做下去。”
葉小鯤心虛得不敢說話。
吉小昕到底想幹什麼?葉小鯤在自已的小床上睡下後,心裡不無緊張地想,真想搶姐夫做老公?真這樣的話,盛家別墅裡就會更加熱鬧起來。
葉小鯤的秘密診室開張了一個多星期,張莉莉來了。
她在葉小鯤建的一個叫“送溫暖”的微信群裡知道,他的門店開張了,就買了一個花籃過來捧場。
她手裡捧著一個用塑膠薄膜包起來的花籃,笑盈盈走進來店面說:“葉小鯤人呢?我來祝賀你們,開張大吉。”
吉小昕和魏小蘭都愣愣地看著這個陌生女孩,覺得有些突兀和奇怪。
樓上的葉小鯤聽到聲音,趕緊走下來,有些緊張地給張莉莉使眼色,示意她不要太張揚:“哎呀,張莉莉,我們的店早已開張了,你還拿花籃來幹什麼呀?”
媽媽和小姨子都沒有看到過這個漂亮女孩,但她們都是女人,女人都有敏感的第六感覺。
媽媽看著兒子說:“小鯤,她是誰呀?”
葉小鯤說:“她是我的一個病人。”
“對對,他幫我治病,我沒有送錦旗,就送花籃,嘻嘻。”張莉莉打量著這個店面,疑惑地說,“葉小鯤,你不是開的診所嗎,怎麼是餛飩店啊?”
葉小鯤讓她把花籃放在門口,就把她往樓上領。
他要到上面叮囑一下她,否則弄不好就要露餡:“下面是我媽開的餛飩店,上面才是我的診室。我暫時辦不出營業執照,所以診室是秘密的,不公開,只對一些親朋好友和熟人,做好事,送溫暖。”
“怪不得你建的微信群叫送溫暖。”張莉莉走上二樓,看著簡易的診室,意外地張大眼睛說,“啊?你的診室就這樣?”
“你坐一會吧,現在好點了吧?”葉小鯤邊說邊給使眼色。他知道媽媽和小姨子都在下面聽著。
“好多了,所以我來謝謝你。”張莉莉明白過來,也配合著說,“你再給我治幾次,就差不多了。”
“你還要治啊?”葉小鯤知道她說的治是什麼意思,就指指診室和按摩床,意思是這裡這麼再治啊?你這不是來捧場,而是來砸場子的。
張莉莉愣愣地盯著他看。她沒想到葉小鯤開的私人診室是開放式的,連一間隱秘的房間都沒有。
這一陣,葉小鯤一直不理她,百般迴避她。她又沒有找到稱心如意的男朋友,就想用送花籃的方式上門來找他,讓他再給她送一點溫暖。
葉小鯤不僅醫術精湛,這方面的本領特別強,嚐到滋味的張莉莉怎麼也忘不掉他,才不顧一個女孩子的羞恥和矜持,上門來找他的。
她不是女孩子,而是短婚未育的少婦,跟女孩是不一樣的。
葉小鯤要再給她治療一次,卻嚇得不輕。下面有小姨子和媽媽監視著,又隨時有外人闖入的危險,在這裡怎麼送溫暖啊?
他正想把張莉莉打發走,小姨子給張莉莉端上來一杯茶。
“喝口茶吧。”小姨子把茶杯放到茶几上,對還站在那裡的張莉莉說,眼睛卻不住地朝姐夫看。
她的眼睛曖昧地忽閃著,彷彿在問:她是誰呀?要不要我告訴姐姐啊?
葉小鯤垂著眼皮,一個人也不敢看。
“謝謝。”張莉莉禮貌地說了一聲。
但她用心一看吉小昕,就驚豔地瞪大眼睛說:“哇,你們的服務員這麼漂亮,簡直像個明星啊。”
小姨子紅著臉,轉身走下樓去。
葉小鯤輕聲說:“她不是服務員。”
他不想說出她是他小姨子的身份,張莉莉卻敏感地追問:“那她是誰啊?”
女人都有敏感的第六神經,吃醋的第五神經,嫉妒的第四神經。這三根神經在張莉莉的眼睛裡發生反應後,射出一團綠色的妒火。
葉小鯤還沒有回答,她就壓低聲說:“怪不得你不理我的,原來有了新的目標。”
葉小鯤嚇了一跳,趕緊眨眼咂嘴制止她:“別瞎說,她是我小姨子,新來的,暫時幫忙幾天,馬上就會去做別的工作。”
“你小姨子?”張莉莉的嘴巴張得能塞下蘋果,“還新來的?這是怎麼回事啊?”
“她姐姐是集團公司總裁,她怎麼可能在這裡做服務員呢?”葉小鯤趁機對她說著悄悄話,哄著她說,“快走,等她出去工作了,你再來。現在在這裡,多危險啊。”
張莉莉噘嘴扭身不肯走,她朝布簾後面的按摩床看了一眼,意思是你應該給我再治療一次,不能讓我空手而歸吧?
葉小鯤無奈,怕她在這裡有意露出破綻來,壞他的婚姻和名聲。
他緊張地朝樓梯口看了一眼,怕小姨子隱在那裡偷聽,輕聲說:“我給你檢查一下吧,好了,就不要再看了。”
張莉莉迫不及待地在按摩床上躺下,有意頭裡腳外,做好生葉小鯤扎針的準備。
葉小鯤不敢把布簾拉上,就走到她頭邊,隱在布簾後面對她說:“看一下,你就走,啊。”
“人家想你嘛,都送上門來找你治療,你還不給我治,真是。”張莉莉嬌滴滴地說著,就伸出手拉住他的手,示意給她針針療。
他給她做過兩次針療,所以顯得很隨便。但他們隔得時間太長了,也有了陌生感,也有了復發的苗頭,所以她要再冶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