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物盡其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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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成新輕聲細語哄了許久,女兒才慢慢睡下,一直等露露睡著,王成新這才悄悄從房間裡出來,輕手輕腳關上了門。

不過想到小傢伙臨睡時眼眶裡的淚水,王成新的心裡五味雜陳,他深知一個好的環境,對孩子的影響有多大。更恨唐悅琳的不知廉恥,竟然還來找自己。

王成新決定,從今以後絕對不會再讓唐悅琳再見到女兒,遠離這個讓露露傷心的女人。

只不過,王成新卻低估了唐悅琳下限,她看在王成新這裡討不到好,第二天竟然跑到了幼兒園,直接去找孩子。

幼兒園的老師早接到了王成新的意思,自然是不會叫露露見唐悅琳,一次兩次之下,唐悅琳看出來王成新是想要以後隔離自己跟女兒,惱羞成怒下直接在幼兒園門口大喊大叫起來,宛如一個潑婦一樣。

幼兒園老師招架不住,連忙給王成新打去了電話。

王成新趕到時,就看見幾個老師拉扯著唐悅琳,可瘋狂狀態下唐悅琳簡直像是打了雞血的鬥雞,儼然幾個老師根本不是她對手。

此時,周圍已經聚集了一堆圍觀群眾,連幼兒園裡的小朋友和老師也驚呆地看著眼前的一幕。

門口亂糟糟的鬧成一團,原本是幼兒園下學的時間,被唐悅琳這麼一鬧,一時間人都站得水洩不通。

“我是露露親媽,哪有親媽不能見孩子的道理?你們這什麼幼兒園,黑心老師,居然不準家長見孩子,信不信我叫警察來!”唐悅琳氣勢洶洶,揪住一個老師的頭髮,舉起手就要扇。

“夠了!”王成新大步走過去,一把揪住唐悅琳的那隻手,疼得唐悅琳哎呦一聲慘叫,揪住老師的那隻手立刻鬆開,老師忙不迭逃開,臉上一陣羞憤,捂住臉就跑進幼兒園裡。

王成新面上含煞,盯著眼前的人,聲音冷得跟要結冰似得:“唐悅琳,我說的話你當什麼了?”

唐悅琳什麼時候看見過王成新這個樣子,心裡第一次產生一股畏懼,下意識退了一步,可是很快她就意識到,女兒現在是她唯一的籌碼,如果自己現在退縮,自己不僅會失去女兒,甚至還要背上那鉅額的債務……

唐悅琳瞪著王成新:“你逼我的。”

“我要見我女兒,孩子是我的,你憑什麼不讓我見她!”

“唐悅琳,你什麼樣子,還要我說明白嗎?你給別人做小三,你就已經不配做母親。我告訴你,不僅僅是現在你看不見孩子,以後,我也不會再讓你見孩子。”王成新冷冷說著,一扭頭,卻在幼兒園柵欄門後看見了一個小小的身影,正巴巴看著這邊,後面慢一步的老師正要把小孩子拉回去,可是顯然小孩子根本不想回去。

這樣勁爆的內幕,聽得圍觀群眾齊齊驚了一驚,看向唐悅琳的眼神,無形中充滿鄙夷。

現在的人對小三,都是抱著一個態度,厭惡嫌棄。

很顯然,周圍人的目光刺激到了唐悅琳,她的臉上陣紅陣白,不由得惱羞成怒,就聽到不管不顧的尖利聲音:“憑什麼不讓我見孩子?王成新,我告訴你,你想讓我活不下去,我也不會讓你帶著女兒的,女兒是我的,就該跟著我。”

王成新皺了皺眉,剛想叫這個女人閉嘴,但話不等他說出口,就聽唐悅琳忽然冷笑起來,剛才的瘋狂突然不見,轉而眼神狠狠地瞪著自己:“王成新,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想分開我跟露露。我告訴你,露露是我女兒,她跟我的感情最深,沒有我,她以後會很傷心的。如果你還顧著孩子,你幫我渡過這次困難,我一定會回心轉意,我們,我們還可以是一家人……”

唐悅琳忽然就放軟了聲音,帶著絲祈求,經過昨天,她已經不指望王成新再愛自己,但只要有女兒這個媒介,王成新一定不會不管自己。唐悅琳算計著,即便是失去尊嚴,失去底線她也不管不顧,豁出去向王成新丟擲自己的底牌。

“你竟然到這個時候,還想拿露露威脅我?”王成新看著眼前這個女人,只覺得自己當初真是傻子,被這麼一個女人搞得暈頭轉向,失去了自己的一切,還為此丟掉了性命。

他簡直就是純純的大冤種!

唐悅琳笑了笑,這個笑容卻比哭還難看:“我知道,你覺得我噁心。王成新,為了女兒,你不能不幫我,要不然我會一直來找露露,你沒得選擇。”

“媽媽,你別說了……”

突然,小小的身影掙脫老師的手跑出來,看著面前朝思夜想的母親,眼眶裡的淚珠一顆顆往下掉。

“露露!”唐悅琳一驚,連忙換上溫柔的笑容,衝女兒伸出手:“媽媽在這裡,到媽媽這裡來。”

本以為女兒會立刻衝進自己懷裡,誰知,露露卻怯怯看著她,並沒有動作,反而是拉住了王成新的手,衝著她搖頭,蓄滿眼淚的大眼睛裡,滿是失望:“媽媽,以後你別再來這裡了,要不然,我會離開這裡,躲你遠一點……”

小小的人,這麼說著,稚嫩的臉蛋上滿是淚痕,每說一個字,她的眼淚就止不住流出來。

剛才唐悅琳氣昏頭說的話,露露全部都聽得個清清楚楚,年紀雖小的丫頭,卻有了遠比同齡人更早的敏感內心,她怎麼能聽不出來唐悅琳的意思,她明白唐悅琳是在拿自己要挾王成新。

露露內心很難過,沒想到自己最愛的人,竟然讓自己去拿劇本,還要害自己的最愛的另一個人。

露露再也聽不下去,衝了出來,她不想再聽見媽媽傷害爸爸,也不想再奢望自己永遠不會得到的母愛。

“露露,不是這樣的。媽媽,媽媽的意思是……”唐悅琳看著女兒一張漸漸冷漠的小臉,徹底慌了神,她後悔剛才自己一衝動之下不經過大腦的話,更害怕自己徹底被女人疏離。

她絞盡腦汁,想要解釋這一切,可是,女兒卻已經不再相信她。

因為在她眼裡,女兒也不過是她物盡其用的道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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