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姐夫!您就是我親爹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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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回來,是凌姐奶奶病重了,她忙前忙後照顧著。但那幾個人覺得她當演員賺了不少錢,總來要錢,來鬧,來搶房子,這次不知怎麼被他們知道了關於你的事,更鬧得厲害,讓凌姐裝懷孕訛你的錢……”

“所以,假裝結婚,是為了騙我走?”

“那對唄!我跟你說,蘇擬,別看你是大明星!凌姐可是打著燈籠都找不著的好姑娘!要是你不喜歡,也別傷了她……唉,要是這身紅喜服,真是為我穿的,那該有多好……”

呵。

蘇擬微笑。

多看了一眼李哥。

別看長得憨,想得可挺美。

“走啊,到我新房看看去?”凌櫟不知道短暫的瞬間發生了什麼,略微不自然地一笑,然後轉身要帶路去看什麼新房。

“好,走。”

蘇擬上前一步,拉住了凌櫟的手,卻是扯向另一個方位,笑道:“應該先去看看奶奶的,你說呢?”

啊!

凌櫟渾身一震,如遭雷殛。

他,他不是剛來麼?怎麼好像什麼都知道??

“不好了!”一個聲音從鄉間小路的盡頭傳來,遠遠看到凌櫟的身影,便叫道:“招娣!你弟……呃,凌耀祖帶了人,去搶房子了,你和奶奶的東西都被扔出來,你快去看看啊!”

操!

凌櫟陡然色變,順手抄起路邊的一杆鐵鍬,也顧不上蘇擬在身後跟著,飛一般地跑過去。

村子並不大,轉過幾個彎,就已經到了事故現場。

一片凌亂。

“都給老孃住手!!”凌櫟雙目血紅,抄起鐵鍁衝上前去,竟然把那幾個混混都給鎮住,不敢先以頭試鍁。

“不用理她,她算個屁啊!房子是老子的,老子想賣就賣!這賠錢貨自己在外面被野男人白玩了,一分錢都拿不回來,還佔著房子,真他媽的……誒?”

凌耀祖說了一半,忽然頓住。

他發現凌櫟身後,好像就站著他剛才口中的“野男人”。

蘇擬?!

嘶!

現在的蘇擬,哪怕是這個比較落後的鄉村,只要通了網,就很難不知道他的恐怖流量。

還真來了啊?

我姐真有本事!!

凌耀祖嚥了口唾沫,他聽說蘇擬接一部戲的片酬,簡直是嚇死人的天文數字!

指頭縫漏下那麼一點點,就足夠他幾輩子吃喝了!

“姐夫!”凌耀祖飛快地換了副臉色,三步並做兩步上前來,繞過凌櫟,直接到了蘇擬面前,討好地說道:“您……來了啊,電話裡我是有點衝動,這不都是為了姐姐麼,來了就好,都是自家人,自家人,哈哈哈……哎!爸媽你快過來,咱凌家的新姑爺上門了!”

這下好了,人物關係特別清晰。

蘇擬不說話,只是看著那一對約莫五六十歲的男女狗狗祟祟地走過來,臉上同樣掛起假笑,彷彿剛才叫囂著扔東西搶房子的,另有其人。

媽的!

老孃今天徹底沒臉了!

凌櫟眼前一黑,知道終於什麼都瞞不住了。

本來就距離那個紅起來的蘇擬越來越遠,現在又暴露了這種糟爛到極點的原生家庭,那還能有什麼指望?

誰家好人願意跳進這種泥潭啊?

“都給我滾!!”凌櫟將手中的鐵鍁一扔,順手從旁邊石桌上抄起砍玉米的鍘刀,直接橫在脖子上,厲聲喝道:“再說這些胡話,老孃讓你們攤上人命官司!”

啊,這……

凌父凌母凌弟,嚇得倒退幾步,還真不敢激怒了她。

之前讓她裝懷孕訛錢,她也是這麼激烈,寧可拼命,這才不得已而求其次,賣了房子換錢。

誰知那個蘇擬倒是個有情義的,還真來了。

凌招娣啊凌招娣!你隨便說一句話,就比這房子還值錢了,眼前這個男人有多少錢,你到底知不知道?

唉。

蘇擬嘆了口氣,上前伸手,很自然地攬住了凌櫟的腰肢,讓她顫抖而緊繃的身體,微微軟化,卻彷彿抖得更厲害了些。

“這是做什麼,都自家人……”蘇擬隨手接過凌櫟的鍘刀,看著她茫然而絕望的眼睛,微笑道:“怎麼還至於賣房子了?家裡有困難怎麼不早跟我說,我好像還是有點錢的。要只是三五百萬這樣,倒也不需要賣房賣地……”

我操!姐夫!親姐夫啊這是!

不!從今以後,您就是我親爹啊!

一聽真的有錢拿,凌耀祖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三五百……萬!

媽的這房子才賣了五萬!

姐夫太牛逼了!一開口就是幾百萬,我這是要發啊!

可是,蘇擬卻話鋒一轉,不看凌家人,只是看著渾渾噩噩的凌櫟,輕輕說道:“可是我聽說……你跟家裡斷絕關係了?”

呼……

凌櫟的心臟彷彿漏跳一拍,忽然讀懂了蘇擬的目光。

他從哪聽說的這個?

念頭一閃而過,這已經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現在蘇擬的意思,是把事情最終處決的權力,交到自己手上。

錢,自然不是問題。

而自己如果要出一口惡氣,現在卻正是最好的機會。

貪財者,眼巴巴瞅著大筆的銀子擺在面前,卻無法染指,這是最好的懲罰。

我應該怎麼做……

一向爽脆的凌櫟,微微愣怔。

“哎!你這死妮子,還愣著幹啥?”乾巴瘦小的凌父著了急,連忙提醒道:“咱家裡人鬧歸鬧,但一筆可寫不出兩個凌字啊!你現在手機密碼,不還是你媽的生日嗎?我知道你這孩子,嘴上倔,心裡還有家!快別鬧了,讓姑爺看笑話……”

啊?

凌櫟茫然抬頭,眼神卻漸漸清澈。

我說呢,他們怎麼找到的蘇擬……

不知是誰,在我睡著的時候,偷著解鎖了我的手機?

真是,無所不用其極了。

好,很好。

凌櫟目光清澈一分,便決絕一分。

既然如此,那就斷了吧,也早該斷了的。

凌父的這句話,斬斷了她心中最後殘存的一絲骨肉親情。

於是凌櫟忽然笑了,笑出淚花,淡淡道:“對不起,密碼忘換了。”

隨後,她不再去看自己生命的來處,轉向蘇擬,微微哽咽道:“早就斷了,你有錢,也別這麼打水漂。”

一切,彷彿結束。

卻也是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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