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你別亂來!奶奶還在家裡呢(1 / 1)
燕北大學……
華夏最高的兩座學府之一。
每年高考,千軍萬馬過獨木橋,唯有天資絕豔的最強者,才有資格踏上那裡的門檻。
蘇擬知道,凌櫟因為原生家庭的緣故,曾經考上好大學,卻沒能去上,後來輾轉來到蟠龍,做了一個追夢的群演。
可是卻萬萬沒想到,凌櫟讀書竟然厲害到這個地步。
但即便如此,她離開學校這麼多年,離開那些令人頭暈目眩的知識這麼多年,竟然還能在短時間內撿起來,並且達到燕北大學的錄取標準?
雖然聽說燕北大學的包容性強,並不一定是要走高考這一個途徑,但不管是什麼樣的入學方式,能透過燕北的認可,自然是極不容易的。
這背後,凌櫟付出了多少,可想而知。
要知道,這段時間,她一心撲在《心鑑》劇組啊,工作起來很拼,就連苛刻的鮑春菊都十分認可。
然而在這樣的情況下,她回家還要照顧奶奶,卻還是悄悄聯絡上了燕北大學,達到了這座最高學府的入學要求。
蘇擬看著凌櫟。
藉著房間裡幽暗的燈光,凌櫟臉上的弧線,彷彿也閃爍著微微光華。
齊耳短髮,歡快而靈動,不再是之前亂八七糟殺馬特的模樣,是為了適應《心鑑》中的醫生形象,但現在看來,也是多了幾分校園的乾淨。
“看什麼?沒見過美女啊?”凌櫟揮了揮小拳頭,卻將目光躲閃,不敢與蘇擬相對。
蘇擬微笑,似乎能從她眼角的柔光中,窺見凌櫟內心的溫柔與細膩,就像是藏在堅硬果殼中的甜果仁,不輕易展露,卻令人沉醉。
經紀人。
她千辛萬苦,考上了燕北,讀了之前從沒聽她提起過的金融領域,原來是為了做好一個經紀人。
做好我的經紀人……
的確,金融和經濟,是經紀人最需要的方向。
蘇擬用腳指頭都能夠猜到,這個凌櫟到了學校之後,一定會再輔修一門法律,那也是經紀人必備的能力體系,哪怕另有專業的律師團隊,但好的經紀人絕不能是個法盲。
曾因酒醉鞭名馬,唯恐情多誤美人啊……
自從自己越來越忙,彷彿無意間離凌櫟越來越遠,最近一段時間更是固定在京城那邊,只是偶爾在群裡說上幾句。
可是,凌櫟卻從來沒離開我的左右。
蘇擬當然不是木頭,他是個聰明人,所以他沒法裝糊塗。
“是啊!沒見過美女!”蘇擬伸出手,胡嚕著凌櫟的頭髮,將柔軟的髮絲弄得混亂,捻在手指尖,彷彿是抓住了栗色的陽光,任憑這小小房間裡的旖旎氣氛,在瞬間就開始蔓延。
“你幹嘛?!”凌櫟慌亂地甩了甩頭,甩開蘇擬的手指,向後退了幾步,拉開距離,色厲內荏地兇道:“大晚上的!來調戲老孃?”
哈哈哈!
還是那個有趣的女漢子。
蘇擬臉上的笑容更加曖昧,凌櫟退一步,他卻向前逼一步,漸漸到了床邊,凌櫟退無可退。
於是蘇擬很自然地雙手握住凌櫟瘦削的肩膀,手掌的熱力,透過單薄的衣衫,直接透了進去,讓凌櫟覺得簡直是被兩塊恐怖的火炭夾住了,燒得她臉蛋飛紅,燒到了心裡,宛若能焚盡理智的紅蓮業火。
一切彷彿毫無徵兆,凌櫟不知道怎麼會忽然發展成這樣,蘇擬也並不是衝著這個來的。
但好像,又早就水到渠成。
蘇擬看著近在咫尺的凌櫟,含羞帶怯,呼吸微聞,長長的眼睫毛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著,彷彿是恐懼,彷彿是期待。
剎那間,蘇擬眼前浮現出無數個凌櫟的形象。
抽著煙的大明宮女、把髒汙攪拌進奶茶的狡猾群演、扛著兩件啤酒氣喘吁吁上樓的女漢子、硬要逼人喊姐的怪癖、爆炸頭的殺馬特、乾淨整潔的房間、手持半個碎酒瓶怒指千夫的霸氣、揮舞鐵鍬的瘋狂、拿下女三的雀躍……
漸漸地,所有形象匯合到眼前,匯合到這個獨一無二的,唯一的凌櫟身上。
從相識到現在,他們曾經遠離,卻從未分離。
“你別亂來,奶奶還在家裡呢!”凌櫟頭也不抬,臉蛋紅的像是成熟的蘋果,顫聲做著最後的抗拒。
可是,這樣的抗拒,宛若鼓勵……
“沒事,我們輕一點。”蘇擬臉上古怪的笑容,幸好凌櫟沒法看到,只能聽見頭頂響起彷彿惡魔的誘惑聲音,“你別太大聲,就行,奶奶耳朵背了,她聽不到的。”
什麼呀!
你才太大聲!說的什麼渾話!
凌櫟大羞,霍然抬起頭,狠狠瞪了蘇擬一眼,揮舞拳頭就砸了過去,卻被眼明手快的蘇擬輕易地抓在手中,然後順勢一推,凌櫟嬌小的身軀便軟軟地倒了下去,如同被大灰狼丟進山洞的小白兔。
哈哈,沒想到……百世輪迴,在《大乾末代昏君》的副本里練就的一身不凡功夫,本來是用來拍戲的,竟然先用在了這個勾當上,還真是……不枉了花費五千萬鉅款。
凌櫟卻還沒有認命,身體一觸及床墊,便彈身而起,用手臂支撐起身形,驚慌地看著蘇擬。
還這麼緊張?
蘇擬越看越覺得可愛,倒也不用著急,畢竟夜才剛剛開始,還長著呢。
“凌姐。”這時候,重提這個稱呼,好像讓屋裡已經猶如實質的旖旎氣息,又強了數分,凌櫟只覺得自己支撐身體的手臂發軟,搖搖欲墜,想要躺下去,卻覺得十分不妥,但若要起身,又被那個討厭死了的蘇擬逼迫過來,隔空壓住了她的動作。
“你是什麼時候開始,想要做我經紀人的?”蘇擬忽然說起不相干的話題,果然讓凌櫟緊繃的心絃鬆弛了些,彷彿鬆了口氣,連忙把那些混亂到宛若一團亂麻的思緒整個丟到一旁,努力很正經地說道:“早就有了啊!你忘了你曾經在群裡提過,也該找個經紀人幫忙了,不然光是熱線電話都要煩死。”
蘇擬倒是不記得什麼時候說過這話,但不重要了。
“你,想幫我管錢來著?”蘇擬一絲一絲地迫近,不斷侵佔著凌櫟僅存的安全距離,富有磁力的話語,如魔鬼的低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