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新的副本,當頭一個風波亭?(1 / 1)
所以,具體要拍哪一段?
所有的目光都落在蘇擬身上。
若是來自鮑春菊的導演風格,那麼通常是拍攝影視劇中最精彩的那一段,往往也是場面最宏大,最複雜的場景。
那麼蘇擬呢?
“姚哥,劇本看過了麼?”蘇擬微笑,望著姚崇斌。
“嗯!”姚崇斌重重點頭,“咱們先來?”
呼!
曹天宇和宋臨,對視一眼,都能看到彼此眼中的驚訝。
蘇擬的面子真大,還真的把老姚給請回來拍戲了?
要知道,姚崇斌雖然在功夫電影的領域,已經取得了相當輝煌的成績,但他曾經對媒體親口說過,其實本人的興趣不在表演這一塊,所以功成名就之後,轉型導演,並且第一部處女作就大獲成功,接下來的江陰八十一日,邀請到蘇擬加盟,更是一炮而紅,堪稱國內崛起最快的新晉導演之一。
可惜……因為得罪了徐希峰,遭到一系列打壓,甚至連他三部曲中的最後一部,都遲遲無法推進。
現在,被蘇擬請到這裡來,竟是打破了息影的說法,重新做回演員!
至此,《英雄》的演員陣容,更加豪華!
除了戲份最少的江清淺,算是比武筱仙等人弱了一籌,但江清淺也是一線女星了呀!
“那試試?”蘇擬看著姚崇斌,笑道:“臺詞不熟悉的話,沒關係,可以帶著本子,畢竟現在都還沒道具呢,只是先找找感覺。”
“臺詞都記下來了。”姚崇斌平靜說道。
厲害!
蘇擬豎了個大拇指,果然是專業演員,這些小事根本不用自己操心。
《英雄》一開篇,就是秦王跟刺客無名的對戲,也是整個故事大框架的搭建。
“《英雄》,第一幕,第一場,演員準備。”
蘇擬這次終於成了整個劇組的真正主宰,一聲令下,相關的人員都忙碌起來,而武筱仙等人也退在一旁,將場地留給蘇擬和姚崇斌兩人。
因為道具和場景尚未齊備,所以姚崇斌只是穿著一身休閒裝。
但隨著蘇擬發聲,姚崇斌神色陡然變化,整個人的氣質彷彿跟之前那個現代人已經截然不同。
冰冷,肅殺,沉凝。
在一瞬間,姚崇斌已經化作那個趙國刺客無名,帶著長空飛雪殘劍三人的信物,一步一步,踏入秦王宮中。
好!
雖然沒有臺詞,卻已經演出了那股肅殺的氣息,令武筱仙等人都是眼前一亮,彷彿想到了早些年姚崇斌馳騁影壇時,留下的那些經典作品。
現在,姚崇斌塑造的經典人物,很快就要再多一個了。
刺客無名!
姚崇斌的演技,早就不需要任何證明,不用依賴任何道具服裝,已經彷彿將所有人都帶到了兩千多年前的那個戰火紛飛的戰國時代。
現在,看蘇擬的了!
第一場戲,第一句臺詞,是該由扮演秦王的蘇擬說出,由此緩緩拉開這場大戲的真正帷幕。
蘇擬呢?
他剛剛離開導演的位置,準備走入鏡頭。
不過在此之前,蘇擬知道,自己又要進副本了。
這次,會是一個什麼樣的世界?
果然,一腳邁出,蘇擬的眼前光影變幻,不過對此他已經十分熟悉,更知道現實的時間已經就此鎖定,不論他在副本中經歷多久,現實都只是一瞬,並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懷疑。
“聖旨到!!”
一聲呼喝,從遠處傳來,伴隨著煙塵滾滾,不論是駿馬還是馬上的騎士,都幾乎油盡燈枯。
聖旨?
蘇擬微微一愣,那麼也就是說,在這個副本里,我至少不是皇帝了?
低頭看看身上精良的甲冑,像是個統兵打仗的大將軍,卻不知道聖旨到得如此急切,是為了什麼。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朕聞汝等作戰,不遵行軍戰策,操之過急,致使軍勢屢受挫折,敵軍乘虛而入,傷我士氣。汝作為朕之鈞命將軍,理當以穩重持重,細思量勢,怎能如此魯莽,貽害戰局?此行舉措,失策失德,朕甚懊悔,汝更應自省!”
“今遣使持節,特來傳旨,即刻召回汝等前線將領還京,面君論功行賞。爾等道路勿使延誤,違旨者行軍司法勿赦。”
“欽此!”
召回的聖旨?
蘇擬皺起眉頭,隱隱已經嗅到一股熟悉的味道。
自古以來,這種緊急召回前線作戰將領的聖旨,十有八九,全是坑,深坑!
說不定自己一回京,當頭就是一個風波亭,然後估摸著這次副本之旅,也就GG了。
總不可能是有哪個副本,主線任務是先入獄,然後再籌劃著越獄吧。
哼!
當皇帝也當了那麼多年,從我手裡發出去的聖旨,沒有一萬也有八千。
這東西,接旨的當回事兒,那就是天子威儀,誠惶誠恐。若是不當回事,無非是一卷擦屁股的手紙,還嫌它硬了!
奉旨回京?
算了吧,正經人誰奉旨啊!
蘇擬看著面前傳旨的小太監,憑藉宮廷學識的眼力,已經能夠判斷出,這不屬於華夏曆史上任何一個朝代,也就是這次副本進入的,依然是一個架空王朝,類似大乾那樣。
幹就完了!
大乾末代昏君,那麼逆風的局,我都能打贏,況且現在兵權在手,更是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難道還不能迅速通關?
“大帥!”蘇擬剛一走出中軍營帳,便有渾身甲冑的將領上前來,低聲問道:“聖旨上……怎麼說?”
“皇上知道咱們將士辛苦,特地傳旨前來,勉勵一番。”蘇擬輕描淡寫地說道。
呃!
那將領渾身一顫,已經看到了大帥戰袍下襬的斑斑血跡。
傳旨勉勵?
大帥你說笑了,相隔數千裡之遙,就算真的要勉勵勞軍,哪有隻派個小太監,紅口白牙靠幾句話來勉勵的。
那小太監……多半已經變成了大帥戰袍上的點點鮮血。
嘶!
蘇帥他……這是要做大事啊!
將領心中升起濃濃的恐懼。
的確,朝中奸臣當道,對前線的戰事頗多不滿,甚至處處掣肘,致使三軍艱難。
但現在抗旨不遵,甚至還殺掉了傳旨的欽差,這不就是要造反了麼!
造反……
能有什麼好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