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這是我們不花錢就能看的嗎(1 / 1)
倘若沒有蘇擬的動作指導,就沒有現在的精彩對決。
可以說每一個動作,都是蘇擬手把手教出來的,先教的姚崇斌這邊,然後再去教曹天宇……
於是直到那個時候,大家才知道這個幾乎無所不能的年輕人,竟然還能兼職武術指導!
對曹天宇和姚崇斌來說,都是業界頂級的功夫巨星,他們立刻就能分辨出,蘇擬教的動作,並不只是拍攝需要的花架子,那實打實是有真功夫在身上的!
演練的時候,蘇擬執劍,那麼曹天宇的長槍可以放手施為,根本不需要考慮收手不及傷到對方這種情況。
反過來,姚崇斌面對執槍的蘇擬,也是同樣的情況。
這兩種冷兵器在蘇擬手中迸發出來的威力,前所未見。
難道他還是傳說中的,古武傳人?
關於古武到底能不能打的話題,由來已久,但只要是真的見過蘇擬出手的人,便有了清晰的答案。
青灰色的棋館佈景中,精彩的打鬥,讓數萬觀眾大呼過癮。
但韓明辰雖然也看得目眩神馳,卻始終琢磨著這樣運色的道理,有一個小小的疑惑,埋在心中。
終於,寶劍斬斷長槍,那截跟剛才出現在秦王面前一模一樣的長槍槍頭,掉落在冰冷的地面上,濺起冰冷的水珠,濺在槍上,也濺在長空的臉上。
眾人心中不禁浮現出彷彿還縈繞耳邊的那句話:長空銀槍?這把武器,曾傷我大秦多少壯士……
絕了!
言猶在耳,現在卻已經把無名對長空的這驚天一戰,演繹得如此精彩,讓人看得透徹明白!
那接下來,是不是該到了飛雪和殘劍的戲份?
武筱仙!
武筱仙!
六萬觀眾裡,有相當的比例,是衝著天后的人氣來的。
這部《英雄》的演員數量很少,女演員更是隻有兩個,其中武筱仙是理所當然的女一號,作為三大刺客之一,跟另外一個刺客殘劍,是一對情侶。
在無名剛才跟秦王講述的故事中,飛雪因為跟長空有一夜之情,便跟殘劍有了隔閡,這也正是無名拿來利用,將其各個擊破的關鍵所在。
令全場震撼的座椅,重又轉回秦王宮,聽無名面對秦王,講述這段故事。
“三年前,兩人聯手攻入宮中!三千鐵甲,竟不能擋!”
“從此,寡人將這大殿清掃一空,使刺客無法藏身。”
“你的劍,竟能快過此二人?”
蘇擬一開口,微微質詢的聲音,響徹偌大的影視基地,雖然秦王宮已經被撤去四壁,但在音響的效果加持下,依然彷彿響徹空曠的大殿,令人身臨其境,看著這位似乎有所懷疑的秦王。
神,也會有虛弱的時候,何況是人間的王。
蘇擬扮演的秦王,是無數華夏人心目中至高無上的千古一帝。
如今的社會風潮,已經不再像數十年前,提起秦始皇只會知道橫徵暴斂,只會提起焚書坑儒。
華夏大一統的無上功績!
車同輪,書同文,路同軌!
秦始皇在國人心中,已經成為神聖的存在,然而此刻蘇擬演繹的秦王,卻毫不掩飾那一絲虛弱與無奈。
這,無損始皇的威嚴!
反而將趙國三大刺客的形象,迅速立了起來。
飛雪殘劍,曾經雙劍聯袂,殺入這秦王宮中,一場難以想象的大戰,險些便能夠成功。
對此,秦王心有餘悸,對飛雪殘劍的劍術更是不掩飾欣賞。
真正的強者,可以去欣賞對手的強大。
“不能。”姚崇斌淡淡回答。
一鏡到底,跟之前的隨時可以cut休息,又是完全不同的兩種節奏。
姚崇斌不斷被眼前蘇擬的表演震撼,卻也只能支撐著自身的氣勢,與這個儼然人間帝皇的恐怖存在相抗。
“那,你如何取勝?”隨著蘇擬的這句質疑,座椅再次翻轉到身後的另一邊。
因為有了之前的震撼,這次再次切換場景,倒沒有太大的驚訝,然而當那耀眼的紅色映入眼簾,還是讓觀眾席上響起了一片驚咦的聲音。
紅!
耀目的紅!
誰也沒想到,剛剛這裡還是青灰色基調的棋館,現在卻已經變成了紅色為主的基調,這種強烈的色彩對比,顯然不是無意而為,一定有深層的含義在其中。
韓明辰更印證了內心的猜測,卻想不到這裡的紅,又是表達什麼樣的色彩情緒。
殘劍和飛雪的故事,就在這樣耀眼的紅色映襯下,徐徐展開。
溫暖的大床上,紅浪翻滾。
那是飛雪的侍女如月,還有殘劍,在釋放著最原始的情緒。
“啊!這、這是我不花錢就能看的麼?”
“天吶!那是江清淺!流量小花江清淺的床戲……不是說……她連吻戲都沒拍過嗎?這次的犧牲好大!”
“別鬧,別用你猥瑣的眼神看《英雄》?藝術!這是藝術懂嗎?”
“那床上的可是宋臨啊!三金大滿貫影帝!別說只是拍戲,就算來真的,你猜江清淺是不是賺到的那個……”
“嘶!這也太真實了!”
“電影不敢這麼放吧,要剪掉的我估計,不然過不了審。”
“幸好我搶到票了!”
“難怪飛雪殘劍反目,這……這感情都已經太畸形了啊!”
“唉!男女之間不就那點事麼,一個出軌,另一個心裡不平衡,然後找身邊的女人發洩,然後……總之就是互相傷害唄!”
“可惜了一身好功夫,不然……怎麼會被無名擊破?”
眾人議論著電影,眼睛放光地看著眼前的一幕幕激情。
忽地,一張所有人都無比熟悉的臉龐,出現在場景中!
天后,武筱仙!
武筱仙扮演的女劍客飛雪,神情悽楚,牙齒在嘴唇上咬出血痕,就站在窗外,看著屋內不堪入目的情景。
一襲紅衣,彷彿代表著她此刻內心也宛若滴血一般!
——三年來,你不曾跟我說一句話!你跟長空有一夜之情,做錯了事反而這樣對待我,今天我也要以牙還牙!
殘劍抬起頭,望向窗外,他看到了飛雪的存在,卻不曾停止身下的動作,似乎是要表達內心埋藏了三年的壓抑和瘋狂。
——沒想到你竟然做出如此媾和之事,如何能對得起我?
飛雪的怒火充斥心靈,想要立刻拔劍,卻遲遲不能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