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擴張的步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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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周毅這位撣國幕後真正主宰的明確許可後,王清勇、楚雲鵬等撣國高層壓抑著內心的振奮,立刻高效運轉起來。

一道道加密指令從首都核心發出,傳達到國家機器的各個關鍵節點。

龐大的戰爭機器開始悄然啟動,卻又在精密的控制下,儘可能維持著表面的平靜。

與以往任何一次軍事行動都不同。

此次動員,展現出了撣國在獲得外星母艦科技支援後,已然脫胎換骨的軍事面貌。

一座座隱蔽的機庫大門滑開,露出的不再是傳統噴氣式戰機,而是線條流暢、通體覆蓋著暗色吸波材料的“凰鳥”系列空天戰機。

其動力核心,赫然是借鑑了彌賽亞科技、實現了小型化的可控核聚變反應堆,為戰機提供了近乎無限的續航能力和澎湃動力。

機翼下方懸掛的不是導彈,而是整合度極高的鐳射炮塔,幽藍色的冷卻管道若隱若現。

碧波之上,新下水的“怒濤”級驅逐艦,龐大的艦體上看不到傳統的煙囪和密集的垂髮系統。

取而代之的是,佔據艦體中部的龐大聚變反應堆艙室,以及甲板上那座造型猙獰。

可三百六十度旋轉的電漿主炮塔,其周圍還分佈著多個用於近防的鐳射點防禦系統。

整個撣國,如同一張逐漸拉滿的強弓,弓弦繃緊的微鳴在寂靜中迴盪,箭矢已悄然對準了第一個目標。

如此規模的軍事調動和戰爭準備。

即便做得再隱蔽,也難以完全瞞過近在咫尺、且擁有完善衛星監測和情報網路的東大。

在撣國剛開始緊鑼密鼓籌備之時,相關的異常動向就已經被東大的天基偵察衛星和深入撣國內部的資訊渠道捕捉到。

經過情報分析部門的緊急研判,一份份標著“絕密”和“緊急”字樣的報告,被迅速呈遞到東大核心決策層的案頭。

京城,某間守衛森嚴、氣氛凝重的會議室內。

巨大的電子螢幕上,展示著撣國軍隊調動的熱力圖和衛星照片分析。

一位身著中山裝、神情嚴肅的中年人,正向在坐的幾位氣息沉穩、不怒自威的老者進行彙報:

“領導,綜合各方情報研判,撣國近期的軍事異動規模空前,其戰略指向性非常明確。

所有跡象都表明,他們正在為一場區域性、高強度的區域性戰爭做準備,首要目標,極大機率是……太國。”

一位肩章顯示其地位極高的老者聽完,手指重重敲在紅木桌面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他沉聲道:“如今的撣國早已非吳下阿蒙,其崛起之勢已難以阻擋。

但正因如此,我們更不能坐視它輕易吞併周邊,進一步整合東南亞!

這會讓我們的南部出現一個體量驚人、且擁有未知科技與超凡背景的龐然大物,地緣格局將徹底失衡!”

按照正常的地緣政治邏輯,任何一個大國,都不可能容忍身邊崛起一個不受控制的超級強國。

然而,當年那位橫空出世的“雲夢戰神”,以絕對的個人偉力,硬生生打破了舊有的力量平衡。

所有人都還記得,幾年前老米試圖軍事幹預撣國內部事務時。

那位神秘超凡者出手,於大洋之上,以匪夷所思的神秘手段,摧毀了老米一支引以為傲的航母戰鬥群,迫使超級大國退避。

正是憑藉這位幕後“雲夢戰神”的恐怖威懾,還有周毅帶來外星科技、異界資源。

曾經那個積貧積弱、混亂不堪的撣邦,才奇蹟般地在短短數年內,蛻變為能與東大、老米並列的世界三大霸主之一。

如今,這頭被催生出來的巨獸開始亮出獠牙,意圖擴張,東大決策層的一致意見,自然是必須加以遏制。

在全球這盤大棋上,東南亞作為重要的戰略棋眼,一旦被撣國完全整合,其引發的連鎖反應將難以估量。

大方針初步定下後,一位戴著金絲眼鏡、氣質儒雅的老者推了推鏡框,提出了最關鍵也是最棘手的問題:

“單從國家層面進行政治、經濟和外交上的遏制,我們擁有足夠的資源和手段。但是……撣國幕後的那位‘雲夢戰神’,我們該如何應對?”

他口中的“雲夢戰神”,自然就是周毅以雲夢集團幕後老闆身份示人的那個化身。

外界雖不知其真實身份與名諱,但過去幾年他的數次出手,早已在全球高層心中烙下了“不可力敵”的印記。

這樣一位能單人匹敵星際艦隊、視現代軍隊如無物的超凡存在。

即便東大和老米已經藉助外星科技啟發,邁入了能量武器時代,依然感到束手無策。

老者的發言,讓會議室內的氣氛更加凝重。

眾人紛紛陷入沉思。

雖然這兩年,他們憑藉與周毅的良好關係,透過交易獲得了修行功法,並精心挑選了十名根骨上佳的年輕人進行培養……

但時間終究太短了。

那十個年輕人,如今最強的也不過是剛剛踏入煉氣期,放在修仙界連入門都勉強。

在凡人中或許堪稱兵王,但面對能揮手間覆滅航母編隊的“雲夢戰神”,恐怕對方吹口氣就能讓他們魂飛魄散。

這點力量,在真正的超凡大戰中,連充當炮灰的資格都沒有。

“或許……我們可以請周小友出面斡旋?”一位頭髮花白、資歷極深的老者試探性地開口。

其他幾人聞言,眼中先是閃過一絲希冀,隨即又黯淡下去,紛紛搖頭。

“難。”另一位老者嘆息道:“那位周仙君,念及舊情,在東大面臨外星入侵這等存亡危機時,確實多次出手相助。

但眼下這是國家間的利益爭端,再請他出面去對付另一位同級別的超凡者……

先不說他是否願意介入,據我們所知,他與撣國背後的那位,私交似乎不錯。讓他為了世俗爭端與同道為敵,於情於理,恐怕都不會答應。”

就在會議室被一片無力感籠罩之時,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隨即是秘書低聲的彙報。

一位負責人聽後,臉上露出些許驚訝,轉向幾位老者:“首長,錢宏回來了。”

“錢家那個小子?他從天庭回來了?”幾位老者聞言,皆是微微一愣。

當初被選去與周毅交易、獲得修仙機緣的十個年輕人,都是背景不簡單的精英後輩。

但周毅正式開闢道統“天庭”後,歷經嚴苛考驗,最終只有錢宏和林悅兩人成功拜入山門,成為內門弟子。

自那以後,他們便常年居於天庭之中潛心修行,幾乎與外界隔絕。

如今,在這個敏感的時刻,錢宏突然返回京城,時機未免太過巧合。

不久後,幾位老者在一間雅緻的接待室召見了錢宏。

眼前的年輕人,氣質與離家時已判若兩人,眼神清澈而深邃。

渾身似乎縈繞著一股若有若無的靈動氣息,那是長期沐浴在濃郁靈氣中自然形成的場域。

幾位老者關切地詢問,他在天庭的修行生活,畢竟這是亙古未有的仙家宗門,誰能不好奇?

雖然“天庭”之名已響徹全球,但其內部景象、修行方式,對外界而言仍是迷霧重重。

錢宏面對幾位堪稱國家柱石的老人,態度恭敬卻不卑不亢。

他謹記,師尊雖未明言禁令,但宗門內部諸多事宜,尤其是關乎功法核心、師長神通等,皆不可對外妄言。

這是身為天庭弟子的本分。

於是,他撿了一些能說的日常修行、宗門規矩、奇花異草等見聞,簡要告知。

介紹完近況,錢宏神色一正,道明瞭此次回來的真正目的:“幾位首長,我此次是奉師尊之令下山。師尊讓我傳話:東大與撣國之間,不得動武。”

“不得動武?”幾位老者聞言,先是微微一怔。

隨即迅速領會了這句話背後蘊含的深意與分量。

這不僅僅是勸告,更是一種帶著超然地位的定調。

對方的意思是,對於撣國接下來的擴張行動,東大不得進行武力干預。

“看樣子,這是撣國背後那位‘雲夢戰神’的意思,透過周仙君來轉達了。”一位老者低聲自語,語氣複雜。

面對周毅的傳話,他們不得不極度慎重。

畢竟,周毅和他所代表的超凡力量,是連碾壓藍星科技的外星艦隊都能擊退的存在,其威能已與神話傳說中的仙神無異。

可以說,周毅、撣國背後的“雲夢戰神”、以及已知的白狐、龍龜妖王等,都是凌駕於各國世俗權力之上的存在。

萬幸的是,這些超凡者似乎志在大道長生,對世俗權柄興趣寥寥。

而周毅此次傳話“不得動武”,約束的顯然不僅是東大,必然也包括了撣國。

這意味著,撣國的擴張將止於政治、經濟和一定程度的軍事壓迫。

但不會對東大本土構成直接的軍事威脅。

這無疑是不幸中的萬幸,為東大留下了戰略緩衝的底線。

周毅的本意也確實如此:他需要撣國擴張以整合資源,但絕不願看到與自己故國兵戎相見。

只要東大不武力干涉,撣國也不會主動挑戰東大的核心利益,剩下的競爭,便各憑本事。

得到這關鍵的資訊和潛在的保證後,東大高層再次召開緊急會議。

經過激烈討論和利弊權衡,最終改變了先前制定的強硬遏制方針。

那位如同行走於人世間的神仙人物已然發話。

這個面子,東大不能不給,也不敢不給。

數日後,錢宏順利返回雲霧繚繞的天庭,在一座靈氣盎然的峰頂見到了正在吞吐朝霞的周毅。

“師尊,您的話我已帶到,他們……同意了。”錢宏躬身稟報。

周毅緩緩睜開雙眼,眸中似有紫氣一閃而逝,他微微頷首。

語氣平淡無波:“知道了。外界紅塵氣濁,易擾道心,你回去潛心修行,未得允許,不可再輕易下山。”

“是,弟子遵命。”錢宏恭敬應道,隨即退下。

像他這樣修行尚淺的弟子,確實不宜長時間滯留於資訊爆炸、慾望橫流的現代社會,那會對堅定不移的向道之心產生潛移默化的侵蝕。

因此,周毅立下規矩,入門弟子非必要不得離山。

各類電子通訊裝置的使用也受到嚴格限制,以確保他們能專注於修行。

東大這邊的潛在武裝干預風險,被周毅一紙傳話消弭於無形。

他隨即向王清勇、楚雲鵬等人下達了行動指令,同時再次明確約束:

軍事行動,不得主動挑釁、攻擊東大及其核心利益目標。

一個月後,經過精心策劃和輿論鋪墊,撣國以“邊境糾紛”、“保護僑民安全”及“清除威脅區域穩定的恐怖勢力”等為由。

不宣而戰,集中優勢兵力,向相鄰的太國發動了迅猛的閃電戰。

太國高層頓時陷入一片恐慌。

過去幾年,外星艦隊降臨帶來的全球性混亂與末日危機,嚴重打擊了各國經濟和社會秩序。

東大、老米等強國國力均有衰退,太國這樣的小國更是深受其害,軍備鬆弛,民生凋敝。

反觀撣國,在周毅的庇護下非但未受重創,反而利用從天玄世界帶回來的大量藍星沒有的珍稀資源。

在能源、材料、生物科技等領域取得了突破性進展,國力逆勢飆升。

此消彼長之下,雙方的實力差距已擴大到難以逾越的程度。

面對撣國裝備了能量武器、擁有近乎無限動力、且戰術思想領先一代的現代化軍隊,太國的抵抗顯得蒼白無力。

他們的常規火炮和老舊戰機,在撣國的能量護盾和精準鐳射防空系統面前,如同玩具。

戰局呈現出一面倒的碾壓態勢。

戰鬥在拂曉的薄霧中打響。

太國空軍賴以自豪的、購自西方的F-16A/B早期型戰鬥機群,掛著沉重的近距格鬥彈與中距空空導彈,呼嘯著升空迎敵。

然而,他們視線中出現的撣國“凰鳥”戰機,卻以一種違反常規動力學的軌跡和速度進行著詭異機動。

“鎖定目標!發射!”太國飛行員艱難地捕捉到目標,按下了中距導彈發射鈕。

數枚AIM-120“監獄”導彈拖著橘紅色的尾焰,如毒蛇般撲向數十公里外的目標。

但下一刻,令所有太國飛行員永生難忘的景象發生了。

撣國的“凰鳥”戰機,並未像傳統空戰那樣進行大過載機動規避。

其機首和翼下只是閃過幾道幾乎肉眼難辨的熾亮光束,如同死神的凝視。

精準而致命的高能鐳射束,以三十萬公里每秒的速度跨越空間,瞬間照射在來襲導彈的引導頭或戰鬥部上。

超高溫度頃刻間熔穿了導彈堅硬的殼體,引發內部精密元件的瞬間失效甚至猛烈殉爆。

天空中接連爆開幾團耀眼的火球,太國飛行員寄予厚望的中距彈,竟在短短數秒內被盡數點殺,化為無數無用的灼熱碎片,裹挾著黑煙墜落向下方的大地。

“上帝!這……這到底是什麼武器?!”太國飛行員的通訊頻道里,充滿了驚恐與絕望的尖叫。

屬於實體導彈威脅戰機的時代,在這一刻,被無情地終結了。

“凰鳥”戰機甚至沒有給太國戰機進入格鬥距離的機會。

鐳射炮塔再次冷漠地閃爍,這一次的目標直接鎖定了太國戰機本身。

沒有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只有被高能光束瞬間洞穿、留下融化邊緣窟窿的機身。

以及因關鍵部件被熔燬而接連失控、旋轉墜落的戰機殘骸。

這場預期中的空戰,在極不對等的技術代差下,變成了一場安靜而高效的單方面屠戮。

海上的情況如出一轍,甚至更為慘烈。

太國海軍寄予厚望的、裝備著“魚叉”反艦導彈的護衛艦編隊,試圖憑藉數量優勢,對撣國的“怒濤”級驅逐艦發起飽和攻擊。

數十枚“魚叉”導彈貼著海平面,以亞音速呼嘯而來,構成一片密集的死亡之網。

然而,撣國戰艦甲板上的近防鐳射系統率先發威,一道道刺目的光束以令人瞠目的射速精準點射,將逼近的“魚叉”導彈一一凌空打爆,如同用火焰噴射器點燃一片飛蛾。

偶爾有幾枚漏網之魚突破近防圈,也被那巨型電漿主炮塔鎖定。

只見炮口匯聚起令人心悸的藍白色光芒,隨即轟然發射出一團碩大無比、蘊含著恐怖高溫的電漿球。

電漿球無聲地劃過海面,與來襲導彈接觸的瞬間,不是爆炸,而是徹底的熔解與氣化。

導彈在接觸到電漿球的高溫等離子體時,如同冰塊投入熔爐,瞬間消融殆盡,連殘骸都未曾留下。

太國海軍指揮室內,雷達螢幕上代表己方導彈的光點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大片大片地消失。

最終螢幕上一片空白,只剩下代表敵方戰艦那孤零零、卻彷彿永恆存在的幾個光點。

所有目睹這一幕的軍官,臉上都失去了血色,一股冰冷的絕望在空氣中瀰漫。

面對徹底成熟的鐳射與能量武器體系,傳統的實體導彈,無論是空對空還是空對艦,已經很難再構成有效威脅。

空海防線在開戰後的極短時間內便徹底崩潰,撣國地面部隊在絕對制空權與精準鐳射炮火支援下,長驅直入。

訊息傳回太國首都,高層陷入了極度的驚慌與恐懼。

“報告!前線……前線所有導彈基地,在發射後均被對方鐳射防禦系統攔截!我們的空軍……全軍覆沒!”

“海軍呢?我們的護衛艦編隊在哪裡?”

“失……失去了聯絡!恐怕已經凶多吉少……”

“這怎麼可能?!他們用的到底是什麼鬼東西?!”國防部長一把摔碎了手中的茶杯,臉色慘白,聲音顫抖。

會議室裡死一般的寂靜,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

曾經以為可以憑藉傳統武器周旋一陣的僥倖心理,在對方展現出的、宛若天塹般的科技差距面前,被徹底擊得粉碎。

他們面對的,是一支已經完全超越了他們理解範疇的劃時代軍隊。

失敗,似乎從第一聲鐳射光束劃破長空的那一刻起,就已經註定。

在撣國絕對優勢的軍事力量,以及伴隨軍事行動同步進行的政治分化、經濟掌控、輿論引導等多重手段打擊下,太國境內的有組織抵抗迅速土崩瓦解。

為此,太國政府慌忙向國際社會求援。

聯合國大會上,眾多國家代表對撣國的“侵略行徑”進行了強烈譴責。

老米等西方大國也言辭激烈,聲稱要維護“基於規則的國際秩序”。

東大則表態呼籲雙方保持克制,立即停火,透過對話協商解決爭端。

然而,所有的聲音大多停留在“口頭抗議”和“外交施壓”層面。

在這個後外星入侵時代,全球各地的區域性衝突從未真正停歇。

只要戰火不燒到自身核心利益區,大國們往往不願輕易捲入新的地面戰爭。

尤其是面對一個背景深厚、手段未知的撣國。

太國高層見國際援助雷聲大雨點小,只得將主要希望寄託於近在咫尺的東大。

然而,東大早已得到周毅的告知,同時也深深忌憚撣國背後那位神秘的“雲夢戰神”,在軍事幹預上投鼠忌器,絕無可能直接出兵。

東大所能做的,僅限於外交調停、人道主義援助,以及一些不痛不癢的經濟制裁提議。

王清勇、楚雲鵬等撣國高層,擴張之心堅定。

對於東大的調停,表面給予尊重,同意進行和談以作拖延,但地面部隊的推進速度卻絲毫未減。

他們巧妙地利用“邊打邊談”的策略,不斷鞏固佔領區,消化戰果。

戰爭程序快得超乎想象。

在撣國絕對優勢的軍事力量、以及伴隨軍事行動同步進行的政治分化、經濟掌控、輿論引導等多重手段打擊下,太國境內的有組織抵抗迅速土崩瓦解。

短短三個月時間,太國全境重要城市、戰略要地和政府機構均被撣國實際控制,原太國政府名存實亡。

當然,在二十一世紀的國際環境下,公然吞併一個國家會面臨極大的道義壓力和外交孤立。

撣國高層對此心知肚明。

因此,他們並未選擇直接滅國,而是採用了更為“現代化”的控制方式:

太國名義上依然保持獨立國家地位,保留原有國號、政府框架甚至部分非關鍵職能。

但在軍事、外交、能源、交通、金融等核心領域。

則透過一系列“友好合作”、“安全保障”、“經濟一體化”條約,以及派駐“顧問”、“建立聯合司令部”等形式,實現了全面且牢固的掌控。

至此,東南亞的版圖上,一個以撣國為核心,悄然吞併了太國實力的新聯盟已初具雛形。

但撣國的腳步,卻還未停止,兵峰依然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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