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再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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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某座看似平凡無奇的小城之中,一間熱鬧非凡的酒樓內,喧囂聲此起彼伏。

酒客們推杯換盞,談笑聲不絕於耳。

然而,在酒樓的一個角落,幾個修士正圍聚在一起,神色專注地看著一幅畫卷,壓低聲音熱烈的討論著。

“你們瞧瞧,流雲聖地可真是下了血本!只要能提供周毅訊息的人,就能得到一萬塊靈石,要是誰能抓住他,更是可以得到十萬塊靈石,外加一件山河級法寶!這手筆,可真是夠大的!”

其中一個身材精瘦,眼神中透著精明的修士,一邊指著畫卷,一邊咋舌驚歎。

“可不是!十萬塊靈石,足夠咱們修煉很多年,更別說還有一件山河級法寶!”另一個滿臉絡腮鬍的大漢,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

興奮地搓著雙手,彷彿周毅已經被他抓在手中,那些豐厚的獎賞唾手可得。

“哼,要是真能抓住那小子,咱們可就一步登天了!”一個身著藍袍的年輕修士,也跟著附和道,臉上滿是憧憬與期待。

幾人你一言我一語,興奮地討論著,眼中盡是幻想抓到周毅後所能獲得的種種好處,彷彿美好的未來已然在向他們招手。

不遠處,周毅正坐在一張桌子旁,看似在悠閒地品嚐著美酒,實則將他們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

此時的他,戴著九色面具,不僅容貌大變,就連氣息也隱匿得毫無破綻,一般修士根本無法察覺出他的真實身份。

聽到這幾個修士的討論,他暗自嘆息。

心裡明白,流雲聖地為了抓到自己,這次可真是花了大價錢。

如今,在方圓數十萬裡的範圍內,不知道有多少修士都紅了眼。

一門心思地想著抓到自己,好去流雲聖地領取那豐厚的獎賞。

然而,流雲聖地之所以願意開出如此誘人的條件,可不單單是為了出口氣這麼簡單。

他們真正的目的,還是自己從逆亂天淵帶出來的絕世仙料——蝕日玄金。

這種仙料,堪稱是專屬於傳說中——至尊的無尚仙料,其珍貴程度簡直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真正是無價之寶。

別說是十萬塊靈石,就算是百萬靈石、千萬靈石,乃至更多……與之相比,都遠遠不夠。

特別是像流雲聖地那樣底蘊深厚、傳承悠久的古老仙門,他們擁有著難以想象的資源和手段。

若真能得到蝕日玄金這樣的仙料,憑藉其雄厚的底蘊和精湛的煉器之術,說不定真的可以祭煉出一件震撼天下、令人難以想象的驚世至寶。

必將讓流雲聖地的實力和威望更上一層樓,在南域的地位也將更加強大。

所以,他們才會如此不擇手段,想要抓住自己,奪走蝕日玄金。

流雲聖地所下達的命令,如同一場突如其來的風暴,瞬間席捲了整個南域。

幾乎讓各大仙門大派紛紛響應,相繼暫時關閉了對外來修士借道橫渡虛空的門路。

這一舉措,猶如一道堅不可摧的屏障,將周毅困在了這片區域,使他舉步維艱。

在接下來的半個多月裡,他整日苦思冥想,絞盡腦汁地琢磨著對策。

試圖找到一種能夠悄然跨越數百萬裡距離,快速回到雲夢湖的辦法。

然而,任憑他如何殫精竭慮,卻始終一無所獲。

他的內心如同熱鍋上的螞蟻,顯得有些焦急。

畢竟,時間緊迫,若遲遲無法返回,不能及時將那具蓋世妖聖的屍體,轉化為自己的強大戰力。

一旦藍星面臨外星文明的降臨,他便會少了一份足以應對危機的關鍵手段,後果難以預料。

就在他坐立不安的時候,幾天後,一則猶如重磅炸彈般的訊息,以驚人的速度在南域修行界擴散開來,而且這訊息對他極為不利。

不知是流雲聖地還是星辰闕內部出現了叛徒,竟然將他擁有一塊絕世仙金——蝕日玄金的訊息,毫無保留的洩露了出去。

蝕日玄金,這種堪稱千百世難得一現的無上至寶。

其珍貴程度超乎想象,一旦現世,便如同在平靜的湖面投入了一顆巨石,瞬間引爆了整個南域修行界。

其他七大聖地聽聞此訊息,紛紛為之震動

而無數仙門大派更是聞風而動,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鯊魚,紛紛開始全力尋找周毅的蹤跡。

直到此刻,無數修士才恍然大悟。

終於明白為何流雲聖地和星辰闕兩大聖地,要不惜花費巨大代價。

對一個僅僅處於凝神境的年輕修士窮追不捨,原來竟是為了這塊價值連城的仙金。

訊息的傳播,使得周毅的名字在整個南域更加廣為人知。

但對於他來說,這無疑是雪上加霜,讓其陷入了更加危險的境地。

如今,彷彿置身於狂風暴雨的中心,四周皆是虎視眈眈的敵人,稍有不慎,便會萬劫不復。

而流雲聖地和星辰闕在得知訊息洩露後,高層們頓時怒不可遏,大發雷霆。

他們深知,這一訊息的洩露,使得原本僅屬於他們兩大勢力之間的競爭。

瞬間演變成了九大聖地以及無數仙門共同參與的角逐,競爭對手呈幾何倍數增加,想要再得到仙金的機會,可謂是大大減小。

如此局面,他們又怎能不憤怒!

“究竟是聖地內部有人洩密,還是另有他人知曉我擁有仙金之事呢?”在一處隱蔽的地方,周毅眉頭緊鎖,喃喃自語。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焦慮與警惕,大腦飛速運轉,試圖梳理出事情的脈絡。

很快,他的腦海中浮現出一個人的身影——淵叟,那個神秘的老修士。

當初在逆亂天淵中,他清楚地記得,淵叟同樣搶到了一塊黑色古令。

想必對方多半也是依靠古令,傳送到了帝城道臺,成功逃出了那危機四伏的生命禁區。

因此,周毅推測,自己擁有仙金的訊息,除了可能是兩大聖地內部人員洩密之外,很有可能是淵叟故意傳播出去的。

只是,至於淵叟這麼做的目的究竟是什麼,暫時還無頭緒,不得而知。

這一切,彷彿一團迷霧,將他籠罩其中,讓他愈發感到危機四伏,卻又一時難以掙脫。

數日後,周毅正在天空中飛行,在逐步向著遠離帝城的方向前進。

突然,前方有一道人影快速飛過,但在即將遠離的時候,又快速衝向了周毅的方向。

“是他!”周毅暗驚,整要快速離開,卻沒想到對方几個閃爍,已經來了近前。

對方赫然是南域威名赫赫的散修大能——南宮問天。

哪怕周毅戴著九色面具,將自己的容貌和氣息都改變了。

但在南宮問天這樣的絕頂大能面前,一切偽裝都如同薄紙般不堪一擊。

僅僅一眼,對方便看穿了他偽裝的真實面貌。

“年輕人,還真是巧,竟然又遇到了你這個小輩!”南宮問天面帶笑容,熱情地招呼道,目光卻如鷹隼般灼灼地盯著他,彷彿要將其看穿。

周毅心中暗自叫苦不迭,暗罵自己倒黴透頂,怎麼偏偏遇到了這種強者。

雖然上次被流雲聖地和星辰闕圍捕時,南宮問天變相幫了自己一把。

但如今自己擁有蝕日玄金的事情已經徹底曝光,面對眼前這位實力深不可測。

自己根本無力抗衡的大能,他的心中,自然是充滿了十二萬分的警惕。

周毅敏銳的察覺到,一股隱秘而強大的力量,如同無形的巨網,已然悄然封鎖了附近的天地,將他牢牢鎖定其中。

他深知,想要在南宮問天這樣的絕頂大能靠近的情況下逃走,無疑是極為困難,可能性很小,

無奈之下,他只得強擠出一絲笑容,恭敬地行禮道:“見過前輩,多謝前輩上次的出手相助。”

無論南宮問天心中究竟打著什麼主意,至少現在表面上還沒有展露出明顯的惡意,他也只能先維持著這表面的平和。

南宮問天看似只是微微幾個邁步,身形卻如同瞬間移動一般,剎那間就出現在了周毅的身邊。

他上下打量著周毅,眼中滿是欣賞與好奇,笑道:“你小子可真是不簡單,竟然差點把嶽青崖那個老東西給殺了!”

他自認為自己的實力比嶽青崖略強一些,但也強得有限。

若是想要斬殺對方,必定要付出極為慘重的代價。

然而,他怎麼也沒有想到,眼前這個僅僅處於凝神境界的年輕小輩,竟然能夠毀掉嶽青崖的肉身,還重創了其元神,幾乎將那個流雲聖地的太上長老徹底斬殺。

這讓南宮問天心中充滿了疑惑,實在想不明白對面這個小子究竟使用了什麼手段,竟然擁有如此恐怖的殺傷力。

同時,他的心中也不由自主地提起了一絲警惕,暗自告誡自己,可不能像嶽青崖那個老東西一樣,在陰溝裡翻了船。

南宮問天眼中流露出濃濃的疑惑,忍不住接著問道:“年輕人,你不過是一個凝神境的修士,究竟是怎麼重創嶽青崖那個老傢伙的?我可是好奇得很!”

如今都在傳言嶽青崖被周毅算計重傷,可對於對方到底是如何做到的,卻沒有任何具體的內容,這讓南宮大能的好奇心愈發強烈。

周毅連忙表現出一副恭敬的神色,回答道:“晚輩也是偶然間得到了一件禁器,純屬僥倖,這才傷到了流雲聖地的太上長老。”

所謂的禁器,就是將一些強大的力量,封禁在一些珍貴的法寶中,使用時再催動激發。

自己使用的是科技核彈,幾乎就相當天玄世界的禁器,而且在空間法寶內,還藏著九顆核彈。

因為有嶽青崖的例子在前面,以後就算是山河境強者,面對自己的時候,也要多一分警惕和忌憚。

“哦!”南宮問天不置可否地應了一聲,從他的表情中也無法判斷他究竟有沒有相信這套說辭。

緊接著,他目光微微轉動,臉上再次露出了溫和的笑容,只是這笑容中似乎隱藏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深意。

他緩緩說道:“傳聞你得到了一塊蝕日玄金,那可是傳說中的九大仙金之一,不知能否讓我一觀?這種千百世難得一現的仙料,我活了上千年,卻還從來沒有親眼見過。”

在這個世間,雖然存在著幾件由仙金煉製而成的無上至尊器。

可它們無一不是幾個聖地的鎮派至寶,平日裡若非遇到關乎宗門生死存亡的大事,根本不會輕易動用。

哪怕是那些聖地自己的弟子,若地位不夠尊崇,也難得有機會一睹其真容,更何況是像南宮問天這樣的外人。

因此,對於九成九的修士而言,九大仙金都僅僅只是存在於傳說之中,能夠親眼見到的人,簡直是鳳毛麟角,少之又少。

周毅聞言,微微沉默了下來,心中如同閃電般飛速思索著脫身之法。

然而,他想出的每一個辦法,幾乎都在瞬間被自己否決。

上次用核彈,差點炸死流雲聖地的太上長老,這件事想必已經在修仙界傳得沸沸揚揚,其他強者肯定都已經知曉,並且對自己有了防備。

眼前的南宮問天,作為絕頂大能,肯定也不例外。

如此一來,再想用核彈給對方來個出其不意,成功的機會已然微乎其微。

周毅心中明白,不管對方究竟懷著什麼目的,既然他現在沒有馬上動手搶奪,那自己也只能先與他虛與委蛇,隨機應變。

思索至此,他抬手一番,一座近半米高的黑色人形金屬出現在他的手中。

金屬小人身上還參雜著絲絲金色的紋理,宛如天地自然銘刻而成,每一道紋理都充滿了無盡的玄奧。

剛一取出,周圍無數的太陽光,就彷彿受到了某種神秘力量的牽引,源源不斷地沒入玄金小人的身體之中。

蝕日玄金,傳說中擁有吞噬大日的神奇能力。

此刻,它還只是一塊尚未經過任何祭煉的原始金屬,卻已經初步展露了它的不凡之處。

“這就是……傳說中九大仙金之一的蝕日玄金?”

哪怕南宮問天身為絕頂大能,見多識廣,此刻看到那黑色的金屬小人,也是不由自主地瞪大了雙眼,眼中充滿了震撼之色。

他情不自禁的伸出手,輕輕撫摸著蝕日玄金,眼中閃爍著激動、驚歎等無數複雜的情緒。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回過神來,而後滿臉詫異的問道:“它怎麼會是這個形態?”

以他的眼界,自然能夠看出,這塊黑色的仙金渾然天成,沒有任何後天人為改變的跡象。

只是它的外形為什麼會像是一個小孩,身具九竅,而且連神態都無比逼真,彷彿是有生命的一般。

不等周毅開口,南宮問天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麼,不禁驚呼一聲,道:“身具九竅,先天而成,這怎麼像是傳說中的上蒼之子——道靈?”

周毅託著蝕日玄金,平靜的解釋道:“它原本就是一尊由仙金成型的道靈,不過晚輩將其中的意識體給抹殺了!”

回想起當初為了抹殺這尊道靈的意識體,他和流雲聖子、星辰闕的聖女、淵叟等五人。

可是聯手拼盡了全力,歷經了一番驚心動魄的苦戰。

而且,傳說中抹殺身為上天之子的道靈,會厄運纏身,引來上蒼的懲罰。

周毅有時候甚至感覺,自己多次被圍困追殺。

今天又遇到了南宮問天,接連陷入困局,或許就是因為斬殺道靈而遭到了氣運反噬。

“什麼!”南宮問天聞言,也是猛然一驚,目光緊緊地盯著周毅,上上下下看了又看,滿臉驚歎道:“好小子,你竟然連上蒼之子都敢斬殺!”

在修仙界,修行之路本就是打破了原來的生命桎梏,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算是逆天而行。

但像南宮問天這種已經踏入山河境,開始感悟天地大道的強者,越發明白冥冥之中那“天”的高遠和威嚴。

只要還沒有修煉成仙,擺脫大宇宙的桎梏,世間生靈就始終在天地大道的掌控之下。

真正敢徹底逆天而行的人,在漫長的歲月中都寥寥無幾,每一個都是震撼古今的萬古至尊。

周毅斬殺道靈的行為,幾乎和那些傳說中的無上存在,走上了相似的道路!

南宮問天心中暗自感嘆: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可比自己年輕時勇猛多了!

想當年,自己不過是殺了一些仙門聖地的弟子,就已經在南域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而對方,竟然連這種天地之子都敢殺,實在是膽大包天。

南宮問天目光閃爍不定,心中似乎在思索著什麼,隨後開口問道:“年輕人,你能有此等實力,不知師承何人?”

他的心中,此刻竟然升起了一股愛才之心。

周毅搖了搖頭,回答道:“晚輩並沒有師承,只是機緣巧合之下,才踏上了修仙之路。”

“竟然如此,還能走到這一步,當真是天縱之資!”南宮問天感慨。

他接著說道:“我也是散修出身,看你如此不凡,不如跟著我怎麼樣?本座向來愛才,日後可以好好指點你一番!”

雖然表面上是詢問的話語,但語氣中,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意味。

周毅心中念頭飛轉,既然暫時無法擺脫眼前的困境,那就先看看對方到底想要搞什麼鬼。

於是,他臉上露出了微微激動的表情,說道:“若能得前輩指點,那可是晚輩的幸運!”

既然對方沒有直接動手硬搶,那就暫且順著他的意思,走一步看一步吧。

沒過多久,周毅在南宮問天半強迫的態勢下,隨著他一同前往其居住地。

那是一處極為隱秘之地,位於一片蒼茫大荒之中,隱匿著一個別有洞天的小世界。

雖說這個小世界遠不及雲夢秘境那般廣袤無垠,方圓可達上萬裡,但其規模也不容小覷,足足有方圓幾百裡的面積。

踏入這個小世界,周毅發現其中生活著不少修士,他們大多都是南宮問天的後輩。

這位威名赫赫的散修大能,外表看似正值中年,意氣風發,可實際上早在八百年前,他就已在南域聲名遠揚。

歷經悠悠歲月,他的後輩子嗣已然繁衍成群,皆聚居在這片大荒中的隱蔽小世界裡。

周毅的到來,在小世界內掀起了一陣不小的波瀾,眾人皆是一片驚訝之色。

畢竟,他近期在修仙界被傳得沸沸揚揚,斬殺流雲聖子、重創流雲聖地太上長老嶽青崖,又身懷絕世仙料蝕日玄金,種種事蹟使得他成為了眾人矚目的焦點。

一些心思活絡之人,立刻上前恭賀南宮問天,紛紛說道:“恭喜老祖得到無上至寶!”

在這些人看來,周毅既已被南宮問天帶回,那他身上的仙金自然也歸老祖所有。

然而,南宮問天卻對著這些恭賀的後輩呵斥道:“我豈是那種巧取豪奪之輩,只是見周毅天資非凡,心中起了愛才之心,打算指導他一番罷了!”

只是,他話語中的真假,實在是難以辨別,讓人捉摸不透。

而周毅則適時地表現出一副感恩戴德的樣子,說道:“能得前輩如此厚愛,晚輩感激不盡。”

心中卻暗自警惕,對南宮問天的真實意圖充滿了疑慮。

數日後,在一處靜謐的樓閣之中,南宮問天看似不經意地開口問道:“年輕人,蝕日玄金貴為九大仙金之一,以你如今的實力,能將其煉化嗎?”

蝕日玄金,作為天地間至堅至硬之物,想要將其煉製成法寶,絕非易事。

一般的火焰,對它而言如同隔靴搔癢,根本難以將其融化,更遑論在其中燒錄繁複至極的陣紋了。

周毅心中暗自揣測對方的意圖,表面上卻順著南宮問天的話說道:“以晚輩這點微末實力,想要將仙金煉製成法寶,確實難如登天。但前輩神通廣大、法力無邊,若由前輩出手,肯定能夠煉製出震驚天下的寶物!”

南宮問天聽聞此言,不禁哈哈一笑,顯然對這番恭維很是受用,他說道:“傳說蝕日玄金比其他仙金更加堅硬,就算以我如今的修為與手段,恐怕也得藉助天然神火,才有希望將其煉化!”

煉製法寶,火焰是必不可少的關鍵要素,而所謂的外力,自然是指天地間那些威力絕倫的自然神火。

即便南宮問天身為絕頂大能,想要將仙金煉製成法寶,也絕非輕而易舉之事。

“天然神火!”周毅聞言,心中猛地一動,腦海中思緒如電般飛轉,眸子深處閃過一抹旁人難以察覺的異樣情緒。

他不動聲色地開口道:“我聽聞,在南域的某處邊緣區域,有一片永恆火域。傳聞那裡曾燒死過無上存在,其中的火焰堪稱天下最恐怖的天然神火!”

南宮問天聽聞,微微點頭,說道:“永恆火域,很多年前我倒是去過那裡祭煉法寶,那火焰確實恐怖異常,也的確是煉器的絕佳之地。”

永恆火焰所處之地雖然偏僻,但它的威名卻傳遍了整個南域。

一些實力強大的大能修士,在祭煉強大法寶時,偶爾也會前往其中,藉助那裡的天然神火,提升法寶的品質與威力。

周毅見狀,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說道:“如此,晚輩想去永恆火域,嘗試祭煉蝕日玄金,不知前輩可否願意幫忙?”

說話間,他的眼中不經意間流露出異樣的神色。他心中暗自思忖,雲夢湖與永恆火焰相距並不遠,不過相隔數千裡而已。

若能借此機會前往永恆火域,說不定就能尋得機會擺脫南宮問天,順利返回雲夢湖。

南宮問天思索了片刻,心中權衡利弊,暗道:“我倒也想看看這傳說中的絕世仙金,究竟能祭煉出什麼樣的寶物。”

最終他開口道:“我就陪你走這一遭吧!”

只是,至於最後以蝕日玄金祭煉出來的法寶,到底歸誰所有,那就很難說了。

對於周毅這種在散修中天賦絕倫的奇才,南宮問天在他身上彷彿看到了自己年輕時的影子,心中確實萌生了幾分愛才之心。

但絕世仙金的誘惑實在太大,他又怎能不心生渴望?

究竟是愛才之舉,還是暗藏奪寶之心,恐怕只有這位散修大能自己最為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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