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求仙法問教西門 述奇招時遷出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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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釵和探春對於自己的哥哥們的憊懶樣子,都是看在眼裡的。

甚至賈探春比薛寶釵更加著急。

“蟠大哥就算再怎麼渾濁悶愣,放蕩不羈,但是他卻是踏踏實實的活在這世上呢。”

賈探春一雙英媚的眼睛露出幾絲羨慕來。

“雖然他行為粗放了些,可卻也行泥走水的,踩在地上。

可寶二哥他..”

想到自己那個哥哥,賈探春就覺得有些無奈。

若是以前,她沒覺得寶哥哥如此不成器。

可是跟浪子回頭的西門慶比起來,爹爹光是大棍都打了多少回了,卻都未讓寶二哥回心轉意。

庶女出身的探春雖然不像黛玉那樣傷春悲秋性子敏感。

但是她的危機感卻是三人裡最強的。

“仔細想來,那西門慶和時遷二人倒確確實實是經了仙長仙子的雷法,才將一身的宿疾去了。”

轉過頭看著薛寶釵,賈探春一邊rua著白兔兒望月的耳朵,一邊小聲道。

“被仙長劈上一掌,若是真能讓寶哥哥和兄長改了這憊懶的習氣,反而是個喜事呢!”

薛寶釵的眼中也露出同意的神色。

“只是兄長和寶哥哥又未似西門慶那樣犯下大罪,也沒有如時遷那般惹了仙長的東西。

恐怕仙長不會出手呀!”

“那便讓蟠大哥放浪形骸,給仙長看看..”

“不行,不行,仙長若是一時起了真火,恐我哥哥便會魂飛魄散了呀!”

看著兩個越商量越往一起湊合的兩個帶孝妹商量如何給自己的哥哥用雷劈改名,林黛玉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倆人越聊越投機,估計再聊一會,說不定都要拿繩子去捆人了!

輕輕綰了頭邊的一縷垂髮,林黛玉開口道:

“寶姐姐,三妹妹,我看你們兩個當真是當局者迷,獨留我一個人旁觀者清!”

兩個正在商量究竟是讓薛蟠出洋相還是讓賈寶玉耍痴的好妹妹一聽這話頓時雙雙轉頭,英媚大氣和溫柔瑩潤的兩雙眼睛投去不解的目光。

“林妹妹,這是何意啊!”

薛寶釵看著提起筆來的林黛玉,有些不解。

“正所謂,解鈴換需繫鈴人。

那西門慶和時遷身上的變化,唯有他二人最清楚,仙長仙威難測,這西門慶我等還問不得麼!”

一邊說,林黛玉一邊在紙上寫下:

“林黛玉:小女子聽聞仙長與仙子曾以神雷擊頂為二位兄長開智,不知西門兄和時兄可否將當時情景告知小女子。”

看著林黛玉寫在紙上的話一閃而逝變成金色,薛寶釵皺起眉頭來。

她原是不想這麼直接的。

但是還不容她思慮呢,紙上便又冒出了一行金字。

水滸世界的西門慶提著筆,臉上露出著激動之色。

他別的沒有,就是記性好。

尤其是對好看姑娘的記性,要不然怎麼能記住那一竿的風情呢。

而薛寶釵可是說過,自己家裡是中書舍人。

那林姑娘便更了不得了,家裡更是四品黃堂。

至於那天時遷兄弟碰見的那位賈小姐,聽時遷所說,穿著行走,也是個官宦家的小姐。

這等千金貴女,如今有事相求,他怎麼能坐視不理呢。

“西門慶:在下戴罪之身,尚擔不起姑娘一聲兄長。

即是姑娘有所相詢,若是仙長允許,我自是知無不言。”

坐在搖椅上看著這兩個世界的人互相交流,樂還來不及呢,怎麼會阻止。

再說,他其實也是挺想聽聽被電豬器電麻之後的兩個人是什麼心理感受的。

“萬寶真君:此處百無禁忌。”

這句話剛打出去,金萬兩就看見那邊多出來了一大堆字。

都是西門慶和時遷的總結。

但是說到最後就是一句話,仙長的仙法厲害,把他們劈的不省人事。

紅樓三姝看著紙上的話,薛賈二人同時露出了失望之色。

原來仙長的神雷,竟然不能開智麼?

賈探春嘆了口氣。

“老太太和母親對寶二哥的偏愛,兩個府裡都不必說人,就連門口的那對石獅子都看在眼裡呢。”

薛寶釵搖了搖頭。

“我哥哥這般的性情,又怎麼能擔得起這麼大的家業呢!”

一旁的林黛玉卻咯咯一笑,一雙眼睛撲閃撲閃的,古靈精怪道:

“哎哎,你們兩個這般模樣做甚麼!這不正是好事嗎!”

“若是那二人是靠了仙長的雷法方才開智,痛改前非。

我們還需要麻煩仙長。

而此事既然不是仙長之功,不正說明這是兩個人自己之念嘛!”

“我等何不詳詢於他二人,請他告知個省身的法子。

畢竟就算寶哥哥和蟠大哥再怎麼荒悖,也遠不如西門慶浪蕩不羈吧!”

林黛玉的話讓兩個剛才還垂頭喪氣的人眼睛一亮。

“妹妹說的沒錯,果然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呢!”

薛寶釵臉色微微一紅,她竟然忘了這一點。

到底是關心則亂。

三個人商議了一下,最終做出了決定。

薛寶釵咬著下唇,輕輕動起筆來。

而那邊的西門慶捧著書卷,看著上面緩緩出現的字跡,不禁皺起了眉頭。

“薛寶釵:告與西門兄相知:

家見舍兄薛蟠仍終日鬥雞走馬,心下憂煎難遣。

兄素日遊手好閒,不耐俗務,只知與紈絝膏粱為伍,雖有祖業千頃萬貫,恐終蹈“白屋寒門”之轍。

吾每思及“創業難,守成更難”,不禁夜不能寐。

小女子層聞君曾遍歷風波,今竟能洗心革面,以詩書檢束身心,以義理經營世務,實令愚兄妹欽服。

敢問君改弦更張之際,可有何省身妙法?

或憑箴規自警,或借外力匡正?

若蒙不棄,懇祈示下一二,俾使舍兄得聞金石之音,庶幾脫卻舊習,漸入正途。”

看著紙上的話,西門慶心道,果真是家家有本難唸的經。

而且這千頃萬貫家私,真是太..

“哥哥,這紙上寫了什麼?”

一旁的時遷抓耳撓腮,有些字他實在是看不明白。

“是那薛家的小姐,有個招貓逗狗的哥哥,她擔心那哥哥會敗了家產,便想找我詢問個法子。”

時遷聽著西門慶的解釋,臉上頓時露出笑來。

“如此還不好辦,誆騙這般的公子哥,也是我盜門的學問。

哥哥,且聽我說來。”

說著,時遷開口說出那段計策來。

那西門慶聽了頓時歡天喜地,與時遷把手道:“兄弟不僅身手巧,這腦子竟也如此的巧。”

“若能教化了這薛家妹妹的兄長,這第一功當屬兄弟的!”

ps:感謝大家的糾正,以後不會再用轉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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