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殤情之遠方的天國（1 / 1）
鈴…上課鈴剛響，子芯便兩眼泛紅形神呆滯的走進了教室，
“你怎麼了？好像哭過！”楊奕看得很清楚，但他卻不知子芯為何會這樣，
“哦…沒…沒什麼！我眼睛進沙子了！”子芯回過神來面對楊奕敷衍一笑，隨即便開始聽課…
下午放學後子芯便與楊奕來到酒吧，經過楊奕的介紹後，
老闆倒是很樂意的接受了子芯，但接受後老闆才知道後悔了，在不到十分鐘子芯摔了三個杯子，而且還與客人頂嘴甚至還
弄得酒吧是烏煙瘴氣、雞犬不鳴，
也弄得楊奕這一晚上跟個磕睡蟲一樣給人家賠禮道歉，
終於到了下班時間，老闆很是悔意的來到楊奕身旁，“楊奕！你明天還是不要讓她來了！不然我這酒吧遲早要關門大吉．”老闆滿是焦急想把子芯這個瘟神送走，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老闆！請你相信我！我一定會把她教得很好的！如果還是不行，你再炒掉她也不遲啊！”楊奕依舊是信心十足，因為今晚自己會給子芯一個艱苦的訓練，
“楊奕…下班了！”子芯歡快的叫著，楊奕也是假笑了幾聲，隨後就跟子芯一同回到了出租屋，只見楊奕拿起一塊大磚塊放到子芯的手上冷言道：“拿著它好好的練習端盤子的步伐和姿勢，要不然下個月不是老闆給錢給我了！而是我給錢給老闆！”伴隨楊奕的嚴厲的神情，子芯低頭還是不敢不從，拿著磚塊一遍又一遍的練習…
果然楊奕的辦法非常有效，子芯在楊奕的訓練下，已經成為了一個不折不扣的服務員，
轉眼間週末來臨，楊奕與子芯約同雲海和淑貞在出租屋包餃子，淑貞和雲海兩人把麵粉當成了胭脂一樣，你弄在我的臉上，我弄在你的臉上，搞得兩個人都快成了馬戲團的小丑了！
“好了…！你們兩個別鬧了，專心點包餃子吧！”子芯搖了搖頭奈笑拿上楊奕弄好的肉餡開始包起餃子來，就這樣四個人開始包餃子，那餃子可謂是千奇百怪各有千秋，這也弄得大家歡笑不已…徒然楊奕接通了一個電話，
“喂？你說什麼？？”楊奕彷彿聽到什麼不好的訊息臉色大變，雙手握拳那眼中更是難以置信，當然一切也隨之開始沉默了下來，屋內也洋溢著濃郁的沉重氣息，
但子芯非常明白，她知道該發生的事情，終就還是發生了，楊奕緩慢的放下手中的電話，整個人彷彿就像是脫水了一般無力的倚靠在桌子上，
“怎麼了？奕哥！”雲海小心翼翼的問候，不安也隨之上湧，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嚴肅，“去…去…去醫院！”楊奕呼吸變為急促強行擠出幾個字，但心卻像是在流血慢慢變為枯竭，
“好…！走！”雲海很果斷毫不耽誤時間，三人扶著無力的楊奕走出了屋子上了小車，接著雲海開著車飛速的向醫院駛去…剛到醫院門口楊奕開啟車門拖著無力的身體瘋狂的跑向病房，
“媽…！”楊奕大喊雙膝迅速跪到母親的床前，緊握著母親的手搖頭低泣表示不捨，不捨母親就這樣離自己而去，戴著氧氣罩的母親她笑了，
依舊是那麼的淡定從容，因為她堅持住了最後一絲氣息等到見上了兒子的最後一面，旁邊的護士和醫生都早已是淚流滿面，從後面趕來的子芯、雲海還有淑貞都紛紛被淚水佔據了整個眼眶，
但人世間的生死離別也是人類的必經之路，誰都無法改變，
“楊奕！你母親是堅強的，其實在你第一天送她來醫院的時候，我就已經檢查出她患有腦癌而且還是晚期！但她沒有讓我告訴你，而且之所以可以撐到現在，完全都是為了你！”醫生滿腹感慨同時也非常的不願看到這樣的結果，母親的嘴唇微微動了幾下，但沒有聽到她在說些什麼，
“阿姨好像有話要說！”雲海敏銳的察覺到了楊母的跡象，目光投向醫生的身上示意拿下氧氣罩，醫生來到病床的另一頭緩緩的拿下氧氣罩，而楊奕則是將耳朵緊緊的靠近母親的嘴唇，
“小…奕！其實…我…沒有救楊…天，是…是因為…我…不想…同…時失…去…兩個…兒…子…”母親利用最後那呻吟的氣息向楊奕解釋了十三年前的事情，也算是解開了楊奕隱藏在心裡十三年的心結，
話畢…母親雙眼輕盈的合上，從眼角中流下了最後一滴淚，母親的手也在楊奕的指間滑落，母親離開了！她到了另外一個地方…楊奕咬住雙唇直到鮮血流出來，
埋怨、不捨、悲痛致使他向天悲鳴道：“啊…啊…啊！”楊奕低下頭徒然感覺喉嚨有一股熱流正想往外跑，但終就被楊奕給壓制住，
周圍的人早已哭得是泣不成聲，靠在雲海懷中的淑貞更是哭得像個淚人，
徒然，噗……楊奕口吐鮮血瞬間染紅了母親病床上的被單，接著就是感覺眼前一黑暈倒在地不醒人事…
“楊奕…奕哥…學長…”這些呼喚彷彿都在耳旁迴盪…
情急之下護士趕緊推來擔架將楊奕送到搶救室，醫生也一頭扎進搶救室展開自己的工作…只留子芯與淑貞還有云海三人在走廊徘徊，
“子芯姐…別擔心了，學長會沒事的．”淑貞坐在涼椅上一邊安慰著子芯一邊擦拭去自己的淚水，子芯點頭也是希望如此，當然現在自己現在是心亂如麻腦子裡是一遍混亂，隨即子芯抓弄了那凌亂的秀髮，
秀髮因為凌亂而遮掩住了子芯那憔悴面容，
“是啊…子芯姐！”倚靠在牆壁上的雲海正雙手環抱於胸滿是安慰，目光更是盪漾著關切，
“少爺！墓地的事情都已經準備好了！只需要…”方宇面容顯得有些悲傷目光向搶救室望去，表示需要等待楊奕的允許，“好了…我知道了！先看看奕哥的情況再說！”雲海抿了抿嘴帶著悲呼聲再次望向搶救室，時間隨著表鐘的滴噠聲而流過，徒然搶救室的大門開啟了，
護士將昏迷的楊奕推到了子芯這等人的面前，“醫生！楊奕怎麼樣了？”子芯起身目視了楊奕一眼，帶著急切目光投向醫生，雲海和淑貞則是拼命點頭，
“他沒什麼大礙了！剛才只是因為氣血攻心所以才會吐血，可能要昏迷一段時間，對了…像這樣的天氣，楊奕母親的屍體在太平間最多隻能夠停放兩天，所以…”醫生目光掃向雲海他們，同時也說出了自己的為難之處，希望能夠得到答覆，
“你放心！如果兩天後奕哥還沒有醒來的話，我會將阿姨的屍體火化然後下葬到墓地！你們說呢？”雲海明白醫生的意思於是很是嚴謹的回應，
將堅定的眼神與子芯交涉，希望能夠得到子芯姐的認可，子芯微微點頭哀傷的雙眼投向昏迷而又虛弱的楊奕，
夜晚時分，子芯因為身心疲倦所以趴在楊奕病床前睡下，一絲寒風吹撫而過，掠動額前的一縷流海，但子芯並沒有因為風中的寒意而醒，
“呃…這麼晚了你怎麼還在這呢！”醫生走進了病房輕拍了一下子芯，帶著少許的疑惑，子芯帶著倦容點頭，握住楊奕的手眼中洋溢著鼓勵的神彩，
「楊奕！這兩天你一定要醒過來，醒來再看看你母親最後一眼！因為你是我見過最堅強的人！」在心裡一陣暗想後，子芯起身擦拭去臉頰的淚痕，與醫生相視一眼苦笑而過後便離開了醫院…
空蕩的街道上子芯帶著凌亂的情緒沉重的走過，伴隨著霓虹燈的照射顯得更孤寂，哀嘆聲、悲呼聲打破了夜晚應有的寧靜，
路過一家蛋糕店子芯停下了腳步，當自己走進時子芯感覺到哀傷情緒得到了淨化，
“請問小姐是要買蛋糕嗎？我們這裡…”一名女服務員很是專業的介紹蛋糕的品種，子芯慢步的欣賞著琳琅滿目的各種蛋糕，“你們這裡可以訂做蛋糕嗎？”子芯淺笑盤問拿出口袋的紙條展現在服務員的眼前，
“當然可以！那就先交訂金吧！”服務員微笑點頭接過紙條沉著了片刻後又道：“請問你要什麼時候來拿呢？”服務員的問話讓子芯的憔悴與傷感漸漸淡化，一絲期待盪漾在嘴角，
“三天後！我這就去交訂金！”隨即子芯輕挑著眉毛來到收銀臺，將訂金上繳拿到票據後便離開了蛋糕店…回到出租屋時，子芯突然覺得與往日有些不同甚至還感覺有些不習慣，
屋子裡的每個角落彷彿都伴有楊奕的身影，的確！少了楊奕屋子裡的氣氛就有些缺陷，夜宵依舊是愛心雞蛋麵，子芯坐在餐桌上正在回味那麵條帶來的特殊味道…
而子芯半個月來的巨大改變引起了於父的驚訝，楊奕果然不負自己重望，
“呵…果然不讓我失望！這匹野馬終於被馴服了！”於父悅然拿著幾張表格滿意的感嘆，多少年了…自己終於等到了自己想要的結果！當然也要感謝天字金榜的楊奕！
“什麼野馬被馴服了？瞧把你高興的！”於母迷惑面帶酸笑的不經意隨問道，於母並不知丈夫口中的野馬就是自己的女兒，可能是自己早已對女兒是束手無策吧，所以從未想到這一點，
“是子芯這匹野馬被楊奕給馴服了，你看！子芯居然擠入了全校五百名，雖然排行末位，但我已經知足了！”於父將測考的表格遞給於母，
那神情難掩一絲興喜，就連雙眉間的距離也漸漸拉遠，的確！子芯的改變對於自己來講是驚喜也是欣慰…
“真…真的啊！你該不會是騙我的吧！”於母滿臉的不相信，雙眼中更是閃爍著興奮的神彩，這個結果真是太令人意外了，
“是真的！你看…！”於父手指未位的名額，兩人相視一眼露出久違的笑意，這麼多年兩人都在為自己的工作而忙碌，壓力使他們遂漸忘卻了笑容，
“呵…這回還真的要感謝那個…叫什麼來著？”於母微微眨眼欲回憶起那個天字金榜的大天才的大名，
“是楊奕…！”於父一陣奈笑後臉頰轉向窗外，依然還是沉浸在喜悅當中，
“對…對…！我看哪天叫子芯帶他來我們家吃頓飯吧！”於母滿是感激的誠懇邀請，當然說到待客自己心裡也在打算著如何招待，
“呵…這個總得經過人家同意才行吧！我看我們應該……”於父轉身坐下與於母商討了起來，清晨時分萬物都從雨露中甦醒，伴隨著晨光的照射那雨露更像是瓊漿玉液，在校園裡的公告欄附近早已擠滿了人群，
大家目光仔細的檢視公告欄的測考入圍的名單，希望能夠尋覓到自己，但大家的表情在查閱完測考入圍名單後紛紛展現了出來，有人喜悅也有人沮喪，更有少數人冷嘆顯得有些自負，
“借過…借過…！”淑貞拉著雲海撥開人群雙眼興奮的目視排行末位的名字，在經過自己再次確認後，淑貞用手輕指轉身又道：“看…！你看看這個名字！”但儘管淑貞指引著雲海去看測考入圍的未位名字，可雲海卻是不冷不淡目光更是掃向四周，根本就沒有在意名單上的姓名，
“哎呀…！我早就知道你入圍了！不過你還是挺讓我滿意的！”雲海滿是隨意的將雙手揣入口袋，與淑貞面視眼中閃過月光般的溫柔，也許這個結果早在自己的意料之中，
“不…不是的了！是子芯姐…她也入圍了！”淑貞的語氣摻入了少許的激動，迷人的眼眸中閃動著驚喜，在雲海雙眼猛眨了N次後才回過神來，聽到這個訊息對自己來講實在是太意外了也太突然了，
“你…你沒說錯吧！或者是我聽錯了？”雲海再次反問敏感的訊息造成了大腦短暫的錯亂，
“你、沒、聽、錯！看這裡！”淑貞嘟囔著小嘴雙手托住雲海那僵化的腮邦轉向入圍名單，再次用手指向名單的末位，於子芯這三個字令雲海瞪大雙眼就連嘴巴成了O字型，這次可以說是鐵樹開花史無前例，
“看來子芯學妹這次是真下了苦功了，這樣的成績的確出乎我的意料之外！”站在旁邊的一名男生淺笑道，目光更是充盈著一絲欣喜，他就是子芯第N個模範代表，
“那當然了！這就叫作金成所制/金石為開嘛！對吧…雲海！”淑貞抬起頭理直道，雲海則是有些呆愣的點頭，同時目光鎖定住從不遠處走來的子芯，“子芯姐來了！我們去告訴她這個好訊息！”雲海輕拍著淑貞的驕肩，淑貞點頭之時就與雲海一同輕跑到子芯跟前，
子芯低頭慢行腦海早已陷入沉思，楊奕什麼時候醒來？還有他今後又會是怎樣狀態！徒然腳下兩道影子令子芯從沉思中醒悟，抬頭就看見雲海與淑貞正在自己跟前咧笑，
“你們…兩個…？”子芯注視著二人的表情滿是不解，目光更是變得有些深遂，像是在找尋著答案，“子芯姐！恭喜你入圍成功！呵…”淑貞上前拽住子芯的胳膊輕搖嘴角掛滿了悅色的笑容，
“是啊！看來今晚要好好的慶祝一下！”雲海也送上自己的祝賀，雙眉更是興奮的跳動，子芯的進步就像是一場難得的甘露，令周圍的人都倍感滋潤，“入圍…？什麼入圍啊…？難道…？”子芯頓時明白自己入圍了全校五百強，眼眸中一亮朝公告欄望去，撥開人群快速的找到自己的名字，
“呵…真的，我真的入圍了！”子芯雙手捂住嘴巴激動得就要掉下眼淚，帶著喜悅的神彩投向淑貞與雲海二人，這一刻只屬於自己，但似乎還缺少一個人與自己分享，
“可是…那個楊木頭卻沒看到！”子芯剛才那喜悅的神采開始在眼眸中暗淡，語氣中也帶有少許的失落，“放心吧！奕哥他會知道的，這張名單至少要張貼一個月，他總不會昏迷一個月吧！”雲海奈笑的隨意回應，但卻惹來了淑貞的擠眉與白眼，這句話雖然是很平常，
但是卻在子芯心中湧起澎湃，望著滿臉憂慮的子芯後，淑貞再次投射那埋怨而又灼燒的眼神，雲海則是低頭收斂了神情，隨即淑貞安慰道：“哪裡會啊！你別聽雲海亂說！”
雲海明白自己剛才的錯誤，立馬轉換臉色陪笑道：“呵…我是隨便說說！說不定奕哥明天就醒了！”子芯輕嗔的一笑，也許是自己太在意了，突然，子芯手機在口袋中響起，
“喂……”只見子芯接完電話便淡笑道：“校長（爸爸）要找我談話！我先走了！”扔下話便轉身離去，望著子芯離去不遠的蕭瑟的身影，淑貞這才想起自己要交待的一句話，
“下午放學別忘了一起慶祝！還有……”淑貞踮起腳尖大聲囑咐，但在自己剛說到還有時，子芯很是快速的補充道：“要去醫院把這個好訊息告訴楊奕！”子芯並沒有回頭但臉上卻洋溢著滿意的甜笑，
來到校長辦公室門口，子芯開啟門直徑的走了進去，“爸…找我有什麼事嗎？”很是懶散的語氣臉色也顯得有些冷淡，從小都沒和自己的父母打過交道，所以至今都是這樣不冷不熱的關係，
“呵…恭喜你入圍成功啊！對了！今晚你就叫上楊奕還有云海他們來家吃飯，我和你媽都想當面謝謝楊奕呢！”於父顯露出熱情從態度上對子芯已經很大的轉變，至少女兒這次算是給自己爭回臉面，
“我看還是算了吧，他是不會來的，而且他也來不了！”子芯很是嚴肅目光更是變得虛無飄眇，現在自己最擔心的就是楊奕醒來後的狀況，哽咽的聲音還停留在喉間，憂嘆的氣息也早已隨之湧起，
“來不了…為什麼？”於父眼神開始凌聚更透露出一絲疑惑，不過看到子芯面容上的憂慮，自己也有了幾分猜疑，“昨天…就在昨天，楊奕的母親…去世了…”子芯哽咽腦海更是重現出昨天在醫院的情景，神情呆滯眼眸中更是透露著無神與憂傷，眼睛停留在某個角落，就像是一尊被定型的石像，
“什麼…？那楊奕呢？他怎麼樣了？”於父倒吸一口涼氣很是震驚的回應，但自己更擔心這位年僅十九歲的陽光少年要如何承受這巨大的打擊，失去親人的痛苦也許會讓人不知覺的走向絕境，
“他…他…他當場吐了好多血，現在…還…還在醫院昏迷！”子芯雙手捂住臉頰帶著少許的低泣，那種場景令自己的心是如此的之痛，要是自己能夠幫他分擔就好了，至少可以讓自己好受一點，
“好了！你不要難過了，生離死別也不是我們能夠阻止的，下午就去看望他！我相信他會挺過這一關的！”於父輕聲的安慰悲呼聲也隨之嘆起，目光更是盪漾著對楊奕的關切，
楊奕！一個大家認為風光無限天才般的少年，背後卻是如此的悲痛的命運，可能這就是天才應有的宿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