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你到底想玩什麼把戲?(1 / 1)
“怎麼了這是?”
葉州推開辦公室的門,彎腰撿起地上散落的檔案。
“你怎麼來了?”
沈絮臉色一片漲紅,眉頭緊皺著,胸膛更是起伏不停,氣得不輕。
她抬手捏了捏眉心,收斂幾分不悅。
“我要是不來,還不知道你發這麼大火呢。”
葉州繞到她身後,熟稔的輕捏她的肩。
“時先生還沒回來嗎?”
葉州不說還好,一說,沈絮一陣無名火從心頭躥起。
轉念想到家裡的衣服和照片,冷哼一聲:“他早晚要回來,不回來,他能去哪?”
時琛在這座城市,無依無靠。
不過就是耍耍小性子,想讓自己在乎他罷了。
做夢。
“時先生也真是,一點都不替你考慮,管著公司這麼多事,他不心疼,我心疼。”
葉州動作輕柔,手指不經意掃過她的髮尾,目光專注。
“別提了,說到他就煩。”
沈絮拍了拍他的手,將人拉到身前。
葉州撇撇嘴,“我只是心疼絮絮,這麼累,還要處理時先生的事。”
他眼底飛快閃過一抹陰狠,只希望時琛一輩子都不要回來才好。
“知道了,你坐著歇會吧,晚上帶你去吃大餐。”
沈絮揚了揚下巴,葉州順從坐到對面沙發,自顧自玩起手機。
看沈絮並沒有注意到他,開啟微信。
拍了一張辦公的沈絮,發到朋友圈。
“陪絮絮辦公。”
本想設定僅時琛可見,卻怎麼也找不到時琛。
他後知後覺反應回神。
時琛應該是受不了刺激,把他給刪了。
葉州冷勾起唇,還算時琛有自知之明,知道退出。
看來,最終贏家,只會是他。
夜幕降臨,沈絮站在樓底抬頭看向熟悉的樓層。
目光一頓。
一片漆黑中,只有她家,還亮著橙黃色燈光。
沈絮輕哼一聲,她就知道,時琛不過是裝裝樣子,遲早還是會回來的。
連日來的煩悶煙消雲散。
她開啟門,燈亮著,屋裡沒有時琛的身影。
衛生間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
沈絮站在玄關處,刻意將門用力關上,眼也不眨的盯著衛生間門口。
以往,時琛只要知道她回來,無論在幹什麼,都會出來迎接。
果然,衛生間的門被開啟。
從裡面走出的,卻不是時琛。
鐘點工繫著圍裙,手裡還拿著馬桶刷。
“沈小姐,您回來了。”
鐘點工小心翼翼的打著招呼。
這家人很古怪,女主人從不讓自己叫她夫人,動則就要扣她工資。
“怎麼是你?時琛呢?”
沈絮眉心慢慢皺起,臉色由晴轉陰。
“時,時先生,我沒看見他。”
鐘點工嚥了咽口水,只覺得眼前的沈絮格外可怖。
連忙脫下身上的圍裙,顧不上打掃衛生,提著自己的東西匆匆告別。
“沈小姐,我就先走了。”
話音落下,鐘點工幾乎是落荒而逃。
大門被關上,靜謐得連一根針掉地上都能聽見。
沈絮眉頭緊鎖,眼神像是要噴出怒火。
好,很好。
時琛竟然還沒有回來。
她目光轉向時琛的房間,抬腿走了進去。
冷風從緊閉窗戶裡吹進來。
捲起她栗色長髮,目光落在床頭櫃上的合照上。
她彎下腰,拉開抽屜,裡面空蕩蕩的。
只有一角矚目的紅色在她眼前呈現,沈絮眉梢微挑,捏著那抹紅扯了出來。
結婚證。
是她和時琛的結婚證。
指尖顫抖,她深知時琛對這本結婚證的重視性。
沈絮不可置信的拉開其他抽屜。
空的!
全是空的!
什麼都沒有!
沈絮這才真的慌了神。
什麼意思?
時琛這是,把跟她有關的一切都留下了?
不,不可能。
按照時琛對自己的喜歡程度,他不可能走。
沈絮掏出手機,找到時琛的電話。
摁下撥打。
熟悉鈴聲響起,並沒帶來幾分寬慰。
她呼吸急促,胸脯跟著上下起伏不斷。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
冷漠的機械女聲從聽筒傳來。
沈絮不信邪的重新撥打。
時琛從來不會不接自己的電話,哪怕是在半夜。
重複響起的女聲只讓沈絮覺得煩悶。
她將手機狠狠砸在地上。
瞬間四分五裂。
時琛,我倒要看看,你究竟要玩什麼把戲!
天矇矇亮的時候,我是被露西的口水舔醒的,溼漉漉的。
太陽剛躍出雲層。
手機上有兩個沈絮來電。
我愣了瞬,沒想到她會給我打電話。
不知道是因為什麼事。
難道又是葉州出事才想到我?
露西朝著我汪汪叫,我放下手機,揉了揉它的腦袋。
不再糾結。
裹了件厚外套帶著它出去溜溜。
江臨也醒了,靠在門框邊,嘖嘖稱奇:“也不知道露西怎麼這麼黏你。”
我聽江臨說過,露西是他救回來的流浪狗,當初奄奄一息看著可憐極了。
江臨拿了雪鏟跟著我一起出門。
每晚的大雪讓我們不得不早起,清理路上積雪才好出門。
露西總是一個勁的往雪地裡拱,明明每次都冷得直哆嗦,卻還要出去玩。
“露西!別鬧了!快點回去。”
自從上次流鼻血被江臨撞見,他就不讓我幹這些事。
他說,“看你那細狗樣,我怕你到時候躺雪地裡都沒人知道。”
話雖不好聽,可我清楚知道,他也是為了我好。
露西見他拿著雪鏟,夾著尾巴嗚咽著躲在我身後。
天空逐漸放晴,溫度回升,街道兩邊的雪緩慢融化。
“說實話,你來這幾天,明顯跟你在國內狀態不同。”
江臨看了我一眼,意味深長的開口。
我一愣,不僅僅是江臨,其實我自己也有感覺。
“這才是我大學認識的時琛。”
他挑眉,似笑非笑道。
離開沈絮後,我的生活明顯一日日變得更好,沒了糟心事。
也不用再一直圍著沈絮打轉。
我能夠追逐自己的夢想。
“說起來,還得謝謝你。”
車停穩在公司樓下,江臨一言不發的拍了拍我的肩。
作為朋友,有些話無須多言。
剛走到工位,手機措不及防響了起來。
我低頭看去,螢幕閃爍著沈絮的名字。
指尖泛白,深吸一口氣,摁下接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