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死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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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秘書今天怎麼了?居然不追上去舔沈總。”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舔累了,明天再接著舔唄。”

“行了,你們有完沒完?工作做完了嗎?一天到晚就看見你們幾個嚼舌根!”

秘書長不知從什麼地方冒了出來,一臉怒氣。

剛才還交談兩人瞬間低頭,佯裝無事發生般的敲打著鍵盤。

“別再讓我聽見你們談論跟工作無關的事情!”

她微掀起眼皮,淡漠地掃了兩人一眼,嘴裡吐出的話充滿警告。

待她走後,兩人對視一眼,撅了撅唇表示不滿,卻沒敢再說什麼。

沈絮一路到地下停車場,坐在車裡,握著方向盤,沒急著發動車子。

雙手輕敲了敲方向盤,不知想到什麼,轉頭看向掛在後視鏡上的平安符。

踩下油門,車緩緩開出停車場。

分明才五月,空氣中逐漸有了熱浪。

街道兩旁行人都撐起遮陽傘。

溫度似還在不斷攀升,沈絮摁下車窗,隨著車行駛,一股股混雜著汽車尾氣的涼風吹進來。

驅散那一縷熱意。

停穩車後,沈絮鬼使神差地抬頭看了眼陽臺。

黃昏印在陽臺上,清晰瞧見家裡沒有一丁點光亮。

沈絮輕嘆一口氣。

眼看著電梯逐步攀升,隨著叮咚一聲開啟。

沈絮猶豫著邁開步子。

走到熟悉門牌號前怔住。

她忽然想起,去年冬天,她似乎將時琛一個人關在門外。

零下溫度,單薄的內搭。

她不記得時琛在外面喊了多久。

當時開啟門,時琛當著她的面,將來找她的葉州推到在地。

沈絮冷笑一聲。

她怎麼忘了,時琛對葉州的嫉恨幾乎明晃晃寫在臉上。

口口聲聲還說什麼,葉州打碎了他的長命鎖。

沈絮記得那塊長命鎖,原先是時琛的,後來送給了她。

只是不知道什麼時候到葉州手裡去了。

可這分明就是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不過一塊長命鎖罷了,就算是玉製的,只要花錢什麼買不到?

一轉眼,沈絮似乎又瞧見時琛那張幽怨的臉。

眉眼藏不住的失落。

她搖搖頭,不耐煩地輕嘖一聲。

伸手捏了捏眉心,肯定是最近太累了,又或者是時琛沒經常跳出來找存在感。

她一時間不太習慣。

沈絮打斷了開門的想法,輕哼一聲。

說不定是因為房子的緣故。

她利落轉身。

大不了就回沈家住。

沈絮堅定想法,下樓開車。

僅用了半個小時的時間,便抵達沈家別墅。

她滿意環顧四周,朝著上前的管家微微頷首。

“我爸媽呢?”

管家體貼的關上車門,將鑰匙遞給了身後泊車保安。

“老爺今晚有應酬出去了,夫人還在跟其他幾家的夫人聚會,暫時都沒回來。”

他站在沈絮身側,畢恭畢敬開口。

旋即像是又想到什麼,將頭低了下去:“小姐今晚想吃什麼?我吩咐廚娘去安排。”

沈絮踩著高跟鞋擺擺手,“隨便吃點什麼吧,記得準備點應季水果。”

管家應聲往反方向跑去。

一回到沈家,沈絮心情都好上幾許,看著眼前來來回回忙碌的傭人。

她暗暗定了想法,看來,還是得在家裡準備幾個保姆。

一個人住那個房子,的確有些許冷清。

她目光落在幾個傭人之間,來回打量。

指尖隨意一點,落在稍顯幾分年輕的女傭身上:“明天開始,你到我那邊去工作。”

對方渾身僵硬剎那,直到被身側的人推來一把,才反應過來,忙不迭點頭。

“好的小姐。”

直到吃完飯上樓,沈絮都破天荒地沒再想起時琛。

她泡在浴缸裡,心滿意足地看著幕布上播放的最新電影,長長舒出一口氣。

果然,就是那個房子的原因。

“小絮?你回來了?”

沈母嗓音在門外響起。

她踏出浴缸,水珠眷念的順著她的動作一路下滑,順著她白嫩光滑的肌膚,一路到腳踝。

雙手將浴袍腰帶繫上,一雙修長雙腿若隱若現。

栗色長髮溼漉漉的搭在肩頭,沈絮捏著毛巾,擦拭著不斷往下低落的水珠。

一隻手摁下門把手。

沈母的臉赫然出現在眼前。

“怎麼了?不是說你去聚會了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沈母朝著四周看了看,鬼鬼祟祟的拉著沈絮進了房間。

瞧著她這幅舉動,沈絮不悅地皺眉。

“幹什麼?媽,你好歹也是個富家太太,這幅樣子,說出去人家不得笑話死你。”

沈母保養得當的臉上閃過一抹尷尬。

“哎呀,媽有正經事跟你說,我問你,時琛呢?上哪去了?”

沈絮擦頭髮的手一頓,瞬間不悅:“好端端的提他幹什麼?”

“你說呢!今天我跟那些太太正在看畫展呢,好端端的,別人來一句,說記得沈家養子是個學畫畫的,說要看看時琛的畫呢!”

聞言,沈絮不由得皺眉,“誰說的?”

這已經不是單單跟時琛有關聯了,而是跟沈家!

“你別管誰說的,但是人家要看啊,我一想,這也是個好機會,到時候得名聲的,不還是我們沈家!你倒是跟時琛說說,他那麼聽你的話,不會不同意的。”

沈母拽著沈絮的胳膊,儼然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誰料沈絮冷哼一聲,“只怕你現在找不到時琛了,他現在正跟我耍脾氣,玩捉迷藏呢!”

沈母臉上表情陡然僵住,沒料想到會這樣,當即面色垮了下來。

“這個時琛!他以往不是最聽你的話嗎?怎麼現在……”

沈母話還沒說完便被沈絮打斷,她不耐煩擺擺手:“媽,你能不能不要跟我提他,也不知道誰慣得他這幅脾氣,竟然和他朋友一起做戲,說他死了!怎麼可能?”

“什麼!死了?!”

沈母猛地站起身,錯愕地盯著沈絮。

一副不可置信地模樣。

她盯著面色如常地沈絮,回想起剛才她的措辭。

冷靜下來道:“你是說,時琛在跟你演戲?”

沈絮理所當然的點點頭:“不過就是看我跟葉州關係好,他嫉恨,這不……想方設法的吸引我的朱注意力,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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