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淋漓狼藉(1 / 1)
在保齡球館,我和老大爺聊了會,又和其他人聊聊,大家同病相憐,非常的容易溝通。
大家的病症各不相同,但是面對的問題,卻非常的相似。
無非是,對人間還有眷戀,對死亡有巨大的恐懼,以及希望死後,還能再發生點什麼。
有的感情淡薄的,還比較穩定。
有的人感情非常豐富,說起來,不免流出了眼淚。
我們年齡不同,都是快要離開的人。
談著談著啊,就不免進入了非常深刻的話題。
愛,死亡,天堂,靈魂,有些人則在推薦什麼神秘配方。
有從非洲找到的,又從東南亞找到的。
誰要是說有用,大家都不會反對,但也沒有什麼熱情。
人家好不容易找到了希望,就算是假的,有希望總是好的,幹嘛給人撲滅呢?
在人間也活了好些年,我還是第一次遇到,如此親和友善的一群人。
說起來,我們才是真正的,最無私的同盟,因為我們的敵人太強大了,它叫做死亡。
不知不覺間,聊到了晚上八點,各自散去,我都有點意猶未盡。
感覺這麼聊聊是一種莫大的寬懷。
死亡的路上有同伴,沒意義,也是好的。
回到家裡,我還是蠻精神的,就想睡個好覺,推開門發現,大廳裡燈火通明,白靜在沙發上坐著,空氣中瀰漫著很清淡的香水味。
白靜穿著真絲睡衣,因為有地暖,她看起來非常輕盈,長髮披肩,已經洗過了,很柔順。
真絲的垂墜感非常好,她的完美身材,若隱若現。
奶白色肌膚,僅僅暴露的些許,就讓人轉不開眼。
她沒有穿鞋子,白嫩腳丫暴露在空氣中。
看到我來了,她本來是斜躺著看電視的,把電視一關,眯著眼看我:
“去哪裡鬼混了?
駱輝,你是不是忘了,你是已婚人士?
和其他女人勾搭在一起,光榮嗎?”
她也真是可笑,自己和樊素年都親吻了,在這盤查我,我懶得和她吵。
尤其今天我心情挺好的,不想生氣。
“我和徐芳芳,就是那個小護士,一起聊了聊天。”
不知道為什麼,我心裡總是有一個渴望,白靜能夠自己發現,我病了,大病。
試想,我這大冬天的,我和一護士聊什麼?
“聊天?你是不是又和人談你大學組樂隊的事?
你都多大了,還用這個騙人家小姑娘呢,真無恥。
親了嗎?
抱了嗎?
不會搞完才回來的吧?”
在白靜的眼裡,我這個人就沒有別的事情,真就一動物,遇到一女的,就和人搞。
不知道什麼時候起,她就是如此惡俗。
“我們談論的是非常高雅的東西,愛,死亡,天堂等等。”
愛,死亡,天堂……這些東西,平常人會談嗎?
我在暗示,奈何白靜聽不懂,只會嘲諷:“我還不瞭解你嗎?談論高雅的東西,目的還是為了幹下流的事情。
不然你會把梅清影叫回來,給你當秘書。”
梅清影回來了?
我眼睛一亮,在這個世界上,如果說,我有朋友的話,梅清影絕對算。
因為我們談過戀愛,所以她非常的瞭解我。
同樣的原因,她對我抱有照顧的想法。
病人嘛,誰不想被照顧啊。
“梅清影回來的事情,我尚且不知道。
如果她真的回來了,我希望你不要再傷害她了。
她沒什麼錯,有什麼你衝我來。”
梅家被白靜收拾的,在嘉陵待不下去,等於是一個家族,被驅逐了,我是非常抱歉的。
我不能再傷害到梅清影了。
“哈?這麼維護她是吧?
如果我就傷害她了呢?你也知道,三教九流,我都認識點人。
如果用下流的方式,你說她受得住嗎?”
白靜走了過來,眼光中帶著利刃,我一忍再忍,有點壓不住心中的火。
她和樊素年法式熱吻,我和梅清影就算有什麼,也沒錯。
看著她美豔無雙的面容,我算是理解了,什麼叫蛇蠍美人。
“如果你敢傷害她,我會殺了你。”
我看著她的眼睛,不躲不避。
啪!
毫不猶豫,她一巴掌打了過來,然後,她幽怨地推我:“哦,你的真愛,已經找到了是吧?
那好,有些事情,我也不用隱瞞了。
你能對不起我,我就能對不起你。”
她解開了睡衣,在她的胸口,在她的肚子上,在她的腿上,有很多的紅痕。
剛一開始,我沒有完全理解,只覺得,就算這樣,她也是美得驚心動魄。
“什麼意思?”
“哈哈哈……駱輝,你真笨啊,看不出來嗎?我全身上下,都是樊素年給我種下的。
他太愛我了呢。”
轟!
我整個腦子都炸了。
這個人,這個身體,是我妻子的,是我從幼兒園就認識的女孩的,是愛過的,痴迷過的……
和白靜發生親密關係的時候,我都是很溫柔的,用一句不太恰當的話來說就是,不捨得用。
她的身體,我不捨得狠用。
就好像自己的腳踏車,自己不捨得瞪,結果別人死命得瞪,車鏈子都給我乾冒煙。
那我算什麼?
維護員嗎?
“我殺了他!”
咆哮了一聲,我抓了把水果刀就往外走,我活不了多久了,不能被人這麼欺負。
怒從心中起,惡向膽邊生。
“你殺誰?我自願的,他這麼對我,我很喜歡。”
白靜拉住了我,挑釁地瞪著我,我心若死灰,心裡的血滴滴答答。
賤人,賤貨,爛貨,騷貨,婊子……
有太多的髒字,我想要罵出來,可我知道,這麼罵自己的老婆,只會顯得自己很可憐。
情緒起起伏伏,歸於冷漠的憎恨:“爽嗎?”
我問我老婆,和她的小情人,玩的爽不爽。
大概,白靜也被我的態度嚇到了,她還在倔強:“我覺得他比你強。”
“所以你的身體,已經給他了是吧?”
說完這話,我一伸手,把白靜的衣服撕開,然後抱著她就往臥室裡走。
“你幹嘛?你個混蛋幹什麼?放開……你放開我……”
我曾經無比溫柔對待的人,在叫嚷,我無動於衷,把白靜扔在床上,撲了過去。
先吻住了她的嘴唇,狠狠地攫取,完全不管她的感受,只要我想要的。
然後,用手掐住她的脖子說道:“你說過的,你的身子,樊素年吃過,我才能吃。
現在,他吃過了,你今晚,是我的了。”
無邊無際的邪惡想法湧上心頭,我仗著男人力氣大,徹底地壓制著白靜。
發洩著我心中的痛苦,難過,對死亡的恐懼……
一切一切,用畸形狂亂的形式,施展在白靜身上。
甚至,我抓住她的頭髮,無情地玷汙,直到她清純的臉上,淋漓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