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眼波中似有羞赧。(1 / 1)
我怎麼也沒想到,樊素年的母親,竟然如此的通情達理,如此的富有同理心,也知錯認錯。
“不用不用,請您站起來。”
對方這樣,我趕忙勸她起身,她還不肯,直到我拉了一把,這才站起來,眼角已經流出抱歉眼淚。
她的出身應該相當的不錯,臉上還帶著貴氣,行止也是優雅周到。
重新坐到椅子上,她擦擦眼淚,敘說道:“我最討厭的,就是插足別人婚姻。
不瞞你說,我丈夫就是在外面找了小三,所以和我離婚了。
為了小三不要我了,也不要孩子了。
也是因為這樣,我家有一段時間,生活比較困難,素年就想了各種辦法去賺錢。
尤其是願意和有錢的女人交往。
唉!
這些事,我不知道怎麼說他。
今天過來,一個是道歉,二個也是想要和您商量商量,看看怎麼和平解決你們現在的三角戀。
如果你和白總裁夫妻伉儷,我一定要讓素年放手。
如果你和白總裁,真的像網上說的,要離婚,那我會讓他老實等待。
什麼都該有個次序,再愛也不能插隊,你說對嗎?”
秦華蓉說的,又都在點上。
等我離婚了,白靜願意和誰在一起,都是她的自由。
“你這麼明事理,我也實話告訴你,我早就想離婚了,只是白靜一直不肯。
不過她說過了,參加完節目,就會和我離婚。
你不妨讓你兒子再等一段時間。”
愛恨情仇什麼的,我是真的不想參與了,累了,我TM是個病人啊。
樊素年總是那麼激進,就是要把白靜給搶走。
問題是,我沒有阻止啊,他總是覺得我阻止了。
“哦,是這樣啊,果然是我兒子的問題,他就是衝動,心急,你打他,我覺得沒什麼錯。
我會好好勸他的,讓他給你道歉。”
從開始到現在,秦華蓉都是極端的明事理,但是,當她說到我打她兒子的時候,我能明顯的感覺到,她的神情有所變化。
好像有什麼要溢位來,也許是憎恨,也許是生氣,但是,她硬生生地控制住了。
只是,雙手猛然握緊。
顯然她心裡,對於我打樊素年,別有想法。
其實這也非常的正常,那畢竟是她的兒子。
“道歉就不用了,只要他不來找我的麻煩,我是懶得找他麻煩的。
但是,如果他非要找茬,那我會讓他明白,我為什麼不能惹。”
有些話必須說清楚,想來,秦華蓉從我這裡探聽到的訊息,都會告訴樊素年。
畢竟人家是母子。
“不會了,不會了,其實素年不是壞人,就是太急功近利了些,我會好好教育他的。
沒有其他事情,我先走了。
非常感謝駱董願意見我,謝謝,謝謝。”
一雙雪白的手突然出現我眼前,修長白嫩,秦華蓉主動伸出手,和我握手,當我們的手握在一起的時候。
我感覺自己被電了一下,她的眸子裡,剎那之間,有某種嬌媚釋放。
“慢走,慢走。”
剎那間,我的手臂都有點麻木,實在地說,我的感覺並不好,有一種被突然襲擊的錯亂。
秦華蓉是樊素年的母親,她是在給我放電嗎?
什麼情況啊!
好像剛才那一下並不存在,秦華蓉依舊端莊華貴地轉身,走到門口,她還關心了我一句:
“駱董,您可要保重身體啊。”
然後才施施然地離開了,我瞬間有種被看穿的慌張。
我生病了這件事,沒幾個人知道。
她是第一個,剛剛接觸,就看出來的。
大部分人都以為,我是因為家庭關係不和睦,是因為流浪了一段時間,沒有人想到,年紀輕輕的我,已經病入膏肓。
這人不簡單啊!
靠在椅子上,我多少算是明白,為什麼樊素年敢追白靜了。
絕大部分男生,不管是帥哥也好,還是家世背景了得也好,往往沒有自信面對白靜這個級別的女人。
美女總裁!
這四個字的能量,真不是誰都承受得住的。
看來,是秦華蓉這樣的母親,給了他足夠的支援。
相比起來,我反而比較可憐,我的母親已經離家很久了,白靜說知道她的資訊,也沒有告訴我。
不管了!
死亡的壓力之下,很多都得放下。
把手頭的工作做得差不多,我回了一趟駱家,檢查了下駱家服裝工廠,服裝店的改進。
知道駱瑞辰幾人是應付,我便只挑了三件衣服,意思,我不是代言這個名牌,只代言這個名牌下面的三件衣服。
並且,我會隨時派人監督檢查,如果不合格,我隨時結束代言合同。
看著三人怨憤的眼神,我心裡是倍爽的。
如此一來,基本該處理的,都處理了,後天就開始參加《一別兩寬》的節目了。
我想著,混過去就行了。
……
“現在沒人了,你過來吧。”
高階病房裡,樊素年發出了一條資訊,不多會,秦華蓉過來了,看到兒子臉上包著層層紗布,秦華蓉心疼不已:
“醫生怎麼說?有沒有大問題?腦震盪?”
自從老公離開之後,樊素年是秦華蓉最關心的人,要不是發生了這樣的大事,她根本不會過來。
因為她過的,幾乎是隱士一般的生活,用現代話說,就是宅,特別的宅。
一個人的生活,自然是要壓抑情感的,所以她雖然已經四十二歲了,看起來卻美麗依舊,歲月只是讓她多了女人雋永的韻味。
“我沒事,你打聽到什麼了?”
對母親,樊素年還是非常有自信的,只要她願意出手,總是能夠把事情辦成。
當年他父親之所以找小三,主要是因為,秦華蓉太清高了,既不願意進行太多的社交,也不願意給丈夫提供輔助,乃至不願意給太多的情緒價值。
秦家是書香世家,雖然早就淪落,沒有往日的風光,但骨子裡的傲,去不掉的。
秦華蓉就是典型的,有能力,卻不願意使用的人。
“駱輝嘴上說,是想離婚的,但是,我感覺,他對白靜還是有許多的眷戀。
因為他說話的語氣,帶著幽怨。
要真的讓他放棄白靜,只怕要花費一番功夫,甚至,做出很大的犧牲。”
絕對不會聽表面的話語,秦華蓉有自己的分析,只是說到犧牲的時候,她的耳垂微微泛紅,眼波中似有羞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