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為什麼總是糾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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糾纏,為什麼總是糾纏?

帶著強烈的逆反心理,我點開了資訊,不出所料的,是質問和指責。

“駱輝,你不要逼我了行嗎?難道你是木頭人嗎?你明明愛的是我,幹嘛還要和梅清影牽扯?”

“馬上回來!不然我去找樊素年,我也夜不歸宿!”

“狗東西!你到底要怎樣?難道你還不明白現在的情況嗎?”

“我都說了,只要你對我好點,我可以好好和你過日子的,你聽不見嗎?”

“你們現在在幹什麼?”

“如果你和梅清影發生關係,我就殺了你!”

……

有些時候,我甚至覺得,白靜是有某種精神疾病的,她躁動起來,特別容易走極端

並且,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尤其擅長忘記自己曾經多麼惡劣,擅長忘記自己已經出軌了,她的底氣那麼足,分明是說,她可以出軌,但我不行。

她這樣真的讓我憤恨,讓我想要狠狠地傷害她。

恍然間,那天晚上的情景再次出現,我永遠都無法忘記,白靜眼角流淚,嘴邊冒著泡泡的狼狽。

更可悲的是,我竟然很喜歡那樣,好像傷害她,是巨大的歡愉。

怕她再做出什麼荒唐的事情,我去了走廊,給她回了電話,她立刻接聽:

“駱輝,你好大膽!現在都可以不接我電話了是吧?

剛才你和梅清影在做什麼?

你們這對狗男女,你們有沒有一點廉恥啊?”

五年的婚姻生活,我感覺自己被白靜給馴化了,什麼都要聽她的,一切都要按她的來。

我只有配合的份,動輒得咎。

再次聽到她的指責,我腦子裡知道,她說的不對,但是,身體上,我會忍不住的聽從。

需要克服掉這種服從性,我才能找到一點自我,已經在她的折磨中,湮滅了的自我。

“白靜,從什麼時候起,你的思想那麼齷齪的?

我在做什麼?

你和樊素年做了什麼,我就做什麼。

也就是親親,抱抱,舉高高,一切男人和女人可以做的事情。”

我本身已經壓抑自己的需求,已經遵守婚姻規則了,白靜還來質疑我,這讓我十分不爽。

既然白靜那麼猜,我就順著她的話。

隨即。

“啊……”

一聲尖利的叫聲響起,接著還有桌子,椅子倒地的聲音,白靜好像個瘋子一樣,“駱輝!!你敢這樣,我絕對不會放過你,別忘了,你是我的,永遠都是我的!”

歇斯底里!

我被她叫得耳膜生疼,同時又惱怒不已,不願意再退讓:“白靜,我只屬於我自己,並不會因為我們結婚了,我就屬於你。

再說,按照你所說,你也屬於我,可你並沒有遵守這個規則。

所以咱們都瀟灑點吧。”

這段婚姻終究是要結束的,很多事情,我希望白靜能夠習慣,並慢慢接受。

控制慾就像堅不可摧的牢房,現在就要開始破壞,不然,她給我耍無賴,也是很麻煩的。

“你別和我說這些有的沒的,你就是我的!你說過,你永遠永遠屬於我!

駱輝!我沒有開玩笑,你給我老老實實地回答,你真的上梅清影那個臭女人的床了?”

對面似乎屏住了呼吸,這是火山爆發前的前兆,以前我總是害怕白靜會生氣。

她是一個強大的女人,她能夠調動的資源,足以壓死我。

我對她的恐懼,可不光是我虧欠她,還有現實層面更本質的東西。

但現在,我不怕了。

死亡具有反彈一切的能力,最糟糕最糟糕也不過是一死,我快要死了,我已經沒有害怕的理由了。

生死是最大的軟肋,我成了沒有軟肋的無敵之人。

剩下大概只有幾十天的命,是三十天還是四十天,差別不大,無所謂了。

“請你放尊重一點,梅清影是我喜歡的女人,我和她想做什麼,都可以,你管不著。

是,我們在一起了。”

說完這些,我有了難言的快意,白靜之前是這麼傷害我的,她把她身上的“草莓”露出來,讓我看到,不就是想讓我痛苦嗎?

那好,風水輪流轉,該她了!

別說我沒做,就算我做了,我也佔著理呢,我是在她之後,才做的。

“放肆!你太放肆了!

還有梅清影,她敢碰我的男人,我會讓她付出代價的。”

電話裡傳來陰狠的聲音,白靜還是那麼高高在上,好像永遠都是法官,永遠可以審判我。

“你敢再傷害她一根寒毛,我和你拼命!

匹夫一怒,血濺五步。”

到我的底線了,我必須守護好梅清影,她已經被我連累得夠多的了。

她比我的生命還要重要。

也許是我的語氣太鄭重,白靜沉默了下來,好半晌她問了個奇怪的問題:

“前幾天的晚上,你像個牲口一樣……

你對我做的那些事情,都對梅清影做了嗎?”

五年時間,我和白靜發生過兩次親密關係,每一次,都是我被欺負到了極限的爆發。

也是這種極限的壓抑,激發了我內心最邪惡的東西,我用了我能想到的,一切骯髒的方式,踐踏,玷汙了她。

尤其是最後一次,我把這種惡意發展到了極致。

說難聽點,我完全沒有把她當人,肆意地作踐。

作為文明人,我既感覺慚愧,又有莫名的報復歡愉。

總之,我知道那樣是不對的,不應該那樣對待一個女士,一個大家閨秀,一個平等的同類。

“我當然不會那樣對待梅清影!

這件事,你能別提了嗎?

我希望到了節目上,那兩個晚上的事情,你也不要提,行不行?”

五年之間,我傷害過白靜兩次而已,我真覺得,不多,尤其這還涉及到最私密的東西。

白靜的情緒似乎穩定了一些,有點幽怨道:“我當然不會提,被一個牲口那樣對待,說出去,全天下的人都會笑話我。

你個禽獸!”

對此,我無法反駁,只打算結束談話:“好了,我掛了哦,我們已經在酒店了,回家挺遠的,也沒有車子,你自己睡吧。

如果害怕,叫你閨蜜陪你吧,她距離又不遠。”

說完,我便點了結束通話,最後幾秒,聽到白靜又在罵人:“狗男人!你要和她抱一晚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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