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都收了進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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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著白靜燒出來的飯菜,實話說,真的好吃,但我不想誇獎她,強行忍住。

參加這個節目的目的,就是離婚。

表現差,也符合我的利益。

我想著如果有很多人罵我,對於白靜,怎麼也有個說服的作用,我知道仇恨是很堅固的,但我也相信,眾口鑠金,人總是願意跟隨大眾的。

只是我沒想到,或者說,我低估了白靜的瘋狂。

“是我做飯好吃,還是梅清影做飯好吃?”

她竟然公然談起這個問題,周圍可好幾臺攝像機呢,我頓時皺眉,真的要把生活撕碎到這個份上?

“咱們不用談論這個問題吧?”

我不想回答,說真話,我怕被錄製下來,播放出去,會傷到梅清影。

並不是梅清影做飯不好吃,究極根本,還是我和白靜在一起的時間太長久了,我的口味她太熟悉了。

和梅清影時間短,做飯有時候不好吃,出於基本的禮貌,我也不好說出來。

“為什麼不能談論?參加節目不就是解決問題的嗎?

你說你不喜歡我了,喜歡梅清影,可你喜歡吃我做的飯菜,喜歡我的品味,甚至喜歡我愛看的電影。

包括,我給你選的衣服,你也喜歡。

那問題來了,你喜歡梅清影什麼?

幻影而已。

她對你而言,只是個幻影,一個出口。

我對你保證,我以後不傷害你了,夠了,夠了,一切的矛盾,我選擇放下了。

從此,幸福地生活吧,行嗎?”

大小姐的自信真可怕,白靜竟然覺得,說放下就放下了,可能嗎?

我強烈地感到,她也並不是放下,她是喜歡我當個老實人,隨便她拿捏。

現在我不老實了,她就說服我,這就好像把豬騙進豬圈裡,然後殺掉。

“這是你個人的看法,我有我的看法,我喜歡誰,我心裡明白。

你喜歡誰,我心裡也明白。

你說梅清影是幻影,那樊素年呢,他是你的幻影嗎?

別忘了,可是你出軌在先。”

她敢豁出去,誰不敢似的。

被錄下來就錄下來,好了不起嗎?

我還不信了,她出軌的事情,怎麼洗?

網友們就算再眼瞎,也不能原諒出軌吧?

“呵呵……你在吃醋是嗎?

這裡沒有人打擾,我就告訴你吧。

我從來沒有出軌過。

這一點讓我自己很難過,你明白嗎?你駱輝的生命中,有兩個女人,而我只有一個男人,就是你。

非常的不公平。

可我還是沒有出軌,我不知道為什麼,可我就是沒做。”

白靜的眼中閃爍著某種幽怨,她很不滿我找了梅清影,這點我很清楚。

因此,她也經常說,我髒了什麼的。

這也是我難以反駁的地方。

可她說她沒出軌,我只有冷笑:“我看到照片了,你和樊素年都舌吻了,那叫沒出軌?

上墳燒報紙,你忽悠鬼呢?”

僅僅是想到,我還是有點不爽,我妻子的嘴唇,被其他男人佔領過,品嚐過。

這種滋味很難形容,五味雜陳。

尤其是,她的嘴唇真的很美,豐潤嬌嫩,鮮美異常。

“我沒出軌!

那張照片,是合成的!”

開啟包包,白靜從中拿出一張照片,上面正是她和樊素年親吻的模樣。

“你仔細看看,是不是AI換臉。”

她不提,我永遠都不會注意,她提了,我認真一看,果然在人臉的邊緣有點重影。

以及在脖子的部分,有不協調。

他們沒親!

我真是無語了,又有點歡喜,我妻子的嘴唇,始終只屬於我一個人。

她的全部,都只屬於我一個。

就算被她傷害的很嚴重,我還是忍不住在心裡感謝她。

“草莓又是怎麼回事?”

不知不覺間,我的口氣變得溫和了很多,白靜沒有說話,從包包裡拿出吸管,在自己胳膊吸了一會,一個紅紅的印痕出現了。

我有點頭暈,都是欺騙嗎?

“我做這些都是想看看,你是否還愛我,你越生氣,就說明你越愛。

你真的好生氣哦,都失去人性了,像個禽獸一樣。”

白靜非常的得意,她說禽獸,無疑是在說那個晚上,我看到她身上的草莓,怒不可遏,糟蹋了她。

我當時是憤怒,是報復,是傷害。

在她眼裡,卻是愛。

荒謬!

沒想到在參加節目的第一天,我就陷入瞭如此荒謬的現實中,比較起來,竟然還是我對不起她。

因為我和梅清影擁抱了,接吻了,雖然沒有最後一步,到底也是出軌。

白靜嘴上各種出軌,各種寶貝地叫著,竟然沒有。

“我不信,你說的,我全部不相信。”

我受夠了錯的總是我,乾脆把一切當謊言,白靜愣愣地看著我,往我眼睛裡看:

“可你已經信了,不是嗎?你還很開心。”

不得不說,白靜有時候,真的是懂我,讓我無可遁逃,我陷在混亂裡,努力理清楚。

我餘生無多,真的不能犯錯了,我已經答應了梅清影,和她在一起,怎麼可以回頭?

再說,就因為白靜沒出軌,我就要和她在一起嗎?

“就算你沒出軌,咱們也沒可能了,我不愛了,我的愛已經消磨乾淨了。

任何一個丈夫,看到老婆出軌,都會生氣,這不能說明什麼。”

白靜總是試圖證明,我依然愛她,沒道理的。

我努力地駁斥,令人難受的是,白靜不說話了,吃完飯,她收拾著飯菜,弄得我很尷尬。

為了躲避,我回到臥室,一個人睡著。

迷迷糊糊中,我睡著了,然後被一陣推門的聲音吵醒,房間裡沒有關燈,是白靜過來了。

她先把攝像機給關掉,然後躺在我身邊,接著慢慢地靠近,趴在我身上,竟然親了過來。

“你幹嘛?”

“親你啊。”

“大半夜的,親什麼親啊。”

“你是我老公,我為什麼不能親?”

“我不想親,請你自重。”

“駱輝,你這是違背婦女意願!”

“行了吧?”

“再親一會。”

“你有完沒完?”

“沒完,怎麼了?有種你打死我呀。”

“嘖……”

白靜又撲了過來,涼涼的嘴唇,輕輕地在我嘴唇上啄著,我想躲開,被她摁住了頭,一陣狂風暴雨地親。

我努力了,但還是沒有忍住,給了回應。

我想著,反正攝像機關了,又是她主動的,我沒錯。

讓我沒想到的是,節目組的攝像機是很特別的,白靜貌似關掉了,只是關掉了攝像,並沒有關掉聲音。

我和白靜親吻的聲音,拉扯的聲音,都收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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