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原因簡單(1 / 1)
我不知道崔世傑說這些話的目的,但我聽了,肯定是無法完全同意的。
原因簡單。
女人要求得多,男人何嘗不是?
人類就是永遠不知饜足的,這正是人類社會進步的根源,如果有一天,人類滿足了,那人類距離滅亡也就不遠了。
但是,這是在節目上,我的目的,可不是想討好觀眾,而是讓觀眾討厭我,進而讓觀眾罵我,進而對白靜有一種勸服作用。
我真的必須要離開白靜了。
五年來她給的傷害太多了,我的精神已經是一片廢墟,她突然喊停,突然說什麼戰爭結束,和平相處。
第一,我不太信。
第二,就算我信,也沒有意義,我已經答應了梅清影,我已經傷害過她一次。
在親密的時候,喊了白靜的名字。
又怎麼可以傷害她第二次?
如果我這樣,那梅清影是不是也有理由報復我?
我無法想象,溫柔善良的梅清影,變得像白靜那麼潑辣,我也不能接受。
“世傑哥說的,我太同意了,女人總是想要得到一切。
如果得不到,她們就會想要改變,不,是改造!
這多可怕!
我們不過是結個婚,結果成勞改犯了,這誰受得了?”
按說在節目上,說話應該特別小心才對,我卻是肆意地大放厥詞,目的簡單,讓白靜離我遠一點。
因為我恍然地發現,我明明已經不愛她了,但是,對她的身體,我還是難以拒絕。
特別是知道她和樊素年沒有發生關係,我心裡有點甜絲絲的。
那樊素年和我爭,原來只是個工具人啊。
我有了很強烈的大男主的感覺。
“誰把你們當勞改犯了?駱先生你這麼說,未免太過好笑,我們還不是為你們好嗎?
像我家這個,快三百斤了呀。
我讓他減個肥,健健身,有錯嗎?
結了婚,就是合作者,兩個人應該一起變得更好,不是嗎?
怎麼只有我們在努力,你們就打算什麼也不幹是嗎?”
首先生氣的是菲兒,她的臉都黑了,特別是面對我的時候,我和董波的對比太明顯了。
我瘦成了麻桿,董波胖成了球。
“就是,你們男人在戀愛的時候,山盟海誓,各種畫大餅,結婚了就擺爛,連起碼的信用都沒有,還敢說女人?
如果你們真的是勞改犯,說明你們犯罪了,你們活該。”
歌手蘭朵也是氣沖沖的,眼看著,我們和崔世傑被怨婦們狙擊了,董波也不說話。
我無語,你幫幫忙啊。
“把山盟海誓當真,不是太幼稚了嗎?
男女談戀愛,男人總是想讓女生開心,你們喜歡聽這個,我們就說了。
說了就已經是討好了,還讓我們兌現,未免太過分。
從另一個角度來看,你們女人不是太狡猾了嗎?
試問,你們為什麼不給我們男人承諾?
既然是相愛,承諾應該是相互的吧?”
辯論嘛,就是永遠說對方的不對,我反正是豁出去了,她們就算是說出花朵來,我也說她們不對。
由此我也發現,在愛情中,男人作為主動的一方,反而是不好的。
主動就要付出很多東西去討好,去許諾。
一旦給不了,女方就會以此為進口,作為攻擊的手段。
不得不說,人類社會,就是無時無刻的戰鬥,就算是在婚姻中,在家庭中,戰鬥也是永恆存在的。
隨時準備戰鬥,才是幸福之道。
我是不想繼續被白靜欺負了,只是,她今天的話比較少,坐在我身邊,還不停的給我夾菜,溫柔款款的,竟然又在裝好人。
“啊?承諾了不兌現,你還有理了是吧?
你們當年為什麼給承諾?還不是因為你們要我們滿足你們。
親吻是你們要的,擁抱是你們要的,上床也是你們哄著騙著,把我們佔有的。
你們男人,不都是死騙子嗎?”
要說火力最猛,還是蘭朵,她一下子說到了根本,男性似乎更難控制慾望。
控制不住,就會索求,就會手段百出。
哪個男人沒騙過?
我會愛你一生一世,好像張口就能來。
“就算我們騙了,這也不算什麼大錯吧?你們女人難道沒有在騙?
你們穿高跟鞋不是在騙嗎?
沒那麼高,非得顯得高高在上。
你們化妝不是在騙嗎?沒那麼白,非得塗脂抹粉。
欺騙是人類的本性,誰也別說誰行吧。”
男人騙女人,女人往往是知道的,男人說只抱抱,不幹別的,女人應該明白,不可能不幹別的。
欲拒還迎,不也是女人的手段嗎?
“噗!”
正說著,白靜突然笑了,大家齊刷刷地看過來,她把一塊牛肉夾給我,“你強詞奪理的樣子,好可愛!”
安靜。
沉默。
無語。
現在男女分成了兩個陣營,正在論說誰對誰錯,你這是什麼態度?
有沒有基本的立場啊?
我又感彆扭,心裡又喚起了遠古的回憶。
在高中之前,我和白靜是好朋友,只是一起玩,彼此都是純淨的如同一張白紙。
那時候她大大咧咧的,在我面前想幹嘛幹嘛,蹺二郎腿,大喇喇地張開腿坐著。
很少穿裙子,因為裙子不方面到處亂跑,不適合翻牆。
如果有好吃的,她會和我一起吃,還會比誰吃得快,常常,都是她贏了,她總是能夠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夾起盤子裡最後一塊肉。
然後得意地看著我,咀嚼,還會故意發出吧唧吧唧的聲音,腮幫子鼓鼓囊囊,眸子中是勝利的光芒。
直到年齡漸長,我漸漸發現,女生竟然是如此可愛又美麗的生物。
有一段時間,我是故意輸給她的,看著她得意的樣子,我反而更加開心。
當時我並不知道這算什麼。
有一天她穿著七分褲,小白鞋,我突然移不開眼睛,緊緊盯著她光潔白嫩的小腿。
她縮了縮了腳,指責了我:“駱輝你個大壞蛋,你往哪裡看來?再看我把你的眼睛給挖掉。”
她好凶,我趕緊挪開了眼睛,她又露出了勝利的表情。
只是,我越加的喜歡看她了,不光她的臉蛋,她的嘴唇,還有她身上的任何地方。
直到有一天,四下無人,她開始質問。
“你為什麼總是偷偷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