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當然,也有個缺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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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吃著東西,我一邊挖空心思地想要淡化這件事,什麼多情的男人,這種人設,我絕對不想要的。

誰不怕被人誤會?

尤其是被人誤會成好人,更是膈應:“白靜,如果你想報答我,就和我離婚。”

肉眼可見地,白靜的身體僵了下,她的手也握成了拳頭,我瞬間繃緊了身體,如果她打我,我指定是要還手的。

與其說我受夠了被她傷害,不如說,我受夠了不還手的自己。

最值得憎恨的人,永遠是自己。

“咱們約定好了,錄完節目……

駱輝,你的身體狀態,還是退出節目吧,咱不錄了。”

白靜拿了個蘋果削皮,我頓時警醒,她這是要破壞合約啊,不錄完節目,那她也不用遵守承諾了。

她剛說完,她身邊的秘書立馬道:“本來嘛,大冬天的跑來跑去,多累人啊,退出也就賠點錢,沒啥的。”

我要是能被這種把戲騙了,那我真成傻子了:“做人要有基本的誠信,節目我肯定是要錄完的。

希望你也要有基本誠信。

不然……白靜,你不守信,我不介意殺死你。”

肯定是我的語氣太平淡,眼神太冰冷,白靜竟然有點畏縮,點頭道:

“我是誠信的,錄完節目,離婚。”

說完,她竟然哭了,但沒什麼聲音,看她哭,我心裡非常暢快,不管她是出於什麼原因哭,我總是得到了我想要的。

她以為傷害過我,還能把我留在身邊,給她當個沙包,她想打就打,那她就錯了。

當下的我,有著強烈的,無法壓抑的逆反心理。

我說的並不是假話,誰阻止我,我就殺誰。

別說一個白靜,就是我的祖宗十八代都在這,我也要殺光他們。

“終於可以過點開心的日子了,我要和梅清影去國外,去旅遊,去喂鴿子”

回看人生,我真的荒廢了太多,大好時光,我感覺自己就好像一隻蟲子,被人關進了盒子裡,永遠走不出來。

雖然盒子裡的生活,並非全然的痛苦,但盒子就是盒子。

壓抑竟然是我人生的主題,多麼悲哀。

吃好飯,白靜遞給我果盤,我也不客氣,就是吃,我想著,如果她給我下毒什麼的,我就從窗戶跳下去,能砸死一個是一個。

世界傷害我,我也傷害世界,特別是要傷害那些無辜的人,這樣才能把傷害繼續傳遞下去。

“打擾一下,駱輝是在這個房間嗎?”

剛吃了幾塊蘋果,聽到有人敲門,是個女人的聲音,白靜皺眉,走過去:

“駱輝是在這,你是誰?”

“我叫秦華蓉,是樊素年的母親。”

我躺在病床上也能感知到,秦華蓉聲音中的知性,裡面是經歷歲月之後的雋永。

說起來我們只見過一面,實在不知道,她來找我幹什麼?

“你找駱輝有什麼事嗎?如果是樊素年的事情,你應該和我說。”

白靜是很迷惑的,攔著門,沒讓進,她大概是以為,秦華蓉要來指責我打了樊素年。

哪知道,秦華蓉客氣禮貌:“和我兒子沒關係,之前的事情,我給駱先生道過謙了。

這次過來是因為,上回和駱先生聊天的時候,他說過,因為精神壓力大,會有頭暈的情況。

我對中醫有點研究,給配了箇中藥枕頭,可以助眠的,就給送來了。”

我說過精神壓力大的情況?

想了又想,我幾乎百分之百的確定,我從來沒說過,因為我從小到大都揹負壓力,習慣了。

“哦,是這樣啊,你過來吧。”

讓秦華蓉進來,白靜看了我一眼,有點埋怨道:“你睡不好,怎麼不和我說?”

秦華蓉還是那般端莊持重的模樣,手裡提著個非常家常的袋子,並不是什麼牌子,很溫馨。

從裡面拿出個枕頭,說道:“駱先生,您聞聞。”

不明白她是幹嘛的,但我睡眠不好,這是事實,還會經常做噩夢,我接過枕頭聞了聞,有一種很沉澱的木質調的香氣。

不知道會不會有用,但幹嘛拒絕人家的好意呢?

“謝謝。”

我簡單道謝,其實也有送客的意思,秦華蓉卻說道:“白總裁,其實我也會一點催眠。

駱先生,要不要我給你催眠下,可以幫你減輕壓力。”

這就沒辦法拒絕,壓力這個東西,也是我一直都有的:“可以。”

從秦華蓉的眼神中,似乎藏著什麼東西,好像電視劇裡,地下黨碰頭那種。

“不過……如果催眠的話,需要絕對安靜的環境,房間裡,不能有其他人的。

白總裁……您看?”

她總是那麼的卑微,完全不會去強硬地要求什麼,只是讓形勢去流動,白靜見我答應了,沉吟了下:“那我們出去。”

“如果你是想傷害駱輝,為你兒子報仇的話,那你和你兒子,都不會有好下場。”

臨走前,白靜還威脅了一句。

這個腦回路,我是沒想到的,但是也挺合理,那次我打樊素年,確實打得太狠了。

“白總裁……我不會的……多謝您那麼照顧素年……”

低著頭,雙手放在一起,秦華蓉禮節周全的,我都覺得,她有點像東瀛女人。

白靜沒有給她好臉色,哼了一聲離開。

等房間的喧囂慢慢散去,變得無比的沉靜,秦華蓉坐在我病床邊,拉住了我的手:

“我知道你是得了腦癌。”

幾乎是瞬間,我的身體就是一挺,驚惶地看著她,我是癌症晚期病人……這件事,我是不想讓人知道的,因為我想當個正常人,至少在別人看起來,是正常人。

就好像現在如果有一個太監,他肯定不想讓別人知道,他是太監。

同樣,一個快要死的人,也有著巨大的虛弱感,尤其無法接受別人的同情。

“所以呢?”

我想著,她是不是要拿這個來威脅我,沒有,她哽咽了下,輕聲地說道:

‘沒事的,只要延長生存期,說不定可以治好的。’

可以治好?

希望即可騰起,但是,馬上就落下,我早就查過了,醫生也說了,沒救。

“你憑什麼這麼說?”

秦華蓉竟然十分的專業:“國外最近剛剛研發了一種新的治療辦法,叫做雙靶點細胞療法,效果還是不錯的。

當然,也有個缺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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