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無所顧忌(1 / 1)
看著白靜眼中留戀的神色,我情緒複雜,相隨十步,尚且有情,何況我和白靜,從幼兒園就在一起了。
太多的時光,共同度過,太多的回憶,充滿了美好。
但與此同時,又有說不清的,報復快感。
然後,這種報復快感又迅速的消失不見,因為,追根究底,是我先傷害了她。
那是巨大的錯誤。
“你知道的,我必須離開,有時候我想,一生只和一個人在一起,這件事並不健康。
但是基於各種教育的關係,我們過度讚美了這一行為,把這種感情道德,拔高了令人噁心的程度,其實,並不利於我們的幸福。”
我很高興,在最後,我還能保持基本的理性,從身體上,到思想上,想開了一些事情。
書本上從來讚美的,都是什麼“執子之手與子偕老”都是“願得一人心,白首相離。”
就像老子所說,美之為美,斯惡也。
當讚美發生的時候,有時候也是邪惡滋長的時候。
白首不相離,談不上高尚。
泡妞無數,也談不上道德敗壞,只是個人選擇。
“呵呵……你就想和我說這些嗎?你能不能不要總是用分析的方式,和我對話?”
白靜在苦笑,大概她是受不了,我作為理科男的反應,一時間,我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一段破碎的感情末尾,除了用理性對待,還能有什麼?
她在期待什麼?
“你值得擁有更好的男人,我的缺點太多了。”
看著搖搖欲墜的她,我暗暗嘆息,年輕的時候,不知道自己的侷限性,等慢慢長大就發現,自己一無是處。
別說電視中的英雄,就是要保持一些基本的東西,都很難。
或者,這就是基因缺陷吧。
“你說得沒錯,比你好的男人有很多,可是……是你在幼兒園主動和我說話的。
是你主動抱我的,是你對我做了一切一切。
駱輝,和你在一起,我經常忍不住憤怒,你不能這樣的,隨隨便便地,愛得熱烈,然後冷漠離開。
這樣道德嗎?”
抱怨!
自從結婚之後,她總是這樣,總之一個意思,先撩者賤,我很無力,因為我已經做了。
以前的事情,已經發生。
“對不起!”
沒有像以前一樣解釋,狡辯,我向前一步,抱住了白靜,方才發現,她瘦了好多。
這段婚姻,她折磨了我,我何嘗沒有折磨她?
“別走……如果你真的走了,我就再也不要你了。”
她用手抓著我的衣服,聲音絕望,發出威脅。
因為是在橋上,風有點大,吹得白靜秀髮飄揚,我抱著她,越發地知道,她是何等的美麗。
可以說,她身上的一切,依舊是我所熱愛的,我都奇怪,我怎麼會愛一個人,那麼長久。
書上總是讚美矢志不渝的愛情,我常常不理解,這是一種享受,這有什麼值得讚美的?
兩個相愛的人在一起,也需要讚美?
這本身才是侮辱吧。
“我知道。
你要好好的。”
我用了點力氣,鬆開了白靜,轉身之後,再也沒有回頭,儘管我聽到,身後有嗚咽的聲音。
越走越遠,再也聽不到的時候,我深深地吸氣,深刻地認識到,我是一個有著巨大缺陷的人。
這種缺陷可能是基於基因,也可能是基於父親對我打罵教育,也可能是因為,人類就是這麼進化的,敢於傷害別人,才能活得瀟灑。
至此,我在《一別兩寬》這個節目的錄影,算是結束了。
我和白靜的分開,只是表現在螢幕上,實際上,我們並沒有馬上分開。
畢竟我們還要一起回家。
就算離婚,也要一起去民政局。
不過在錄完節目之後,回程的路上,白靜便很少和我說話,彷彿我已經徹底傷透了她的心。
直到我們回到家中,關上門,把一切的喧囂都關在了外面,只有我們兩個人了,她才冰冷地坐在沙發上:
“駱輝,如果我就是說話不算話呢?就是不和你離婚,你又能如何?”
不知道她的情緒是怎麼變幻那麼快的,我愣了好大會,無所謂道:
“你不和我離婚,我也會離開。
如果你真的要玩囚禁這一套,我肯定會死的。”
經過這場節目錄制,我瘦得更加厲害了,我想白靜也看得清楚,我的精神和我的身體有著劇烈的聯動。
她要把我的心情給破壞了,我也快死了。
“駱輝,你……你在說什麼?我怎麼會囚禁你?
在你眼裡,我就壞到這種程度嗎?
所有人都知道,你愛我,為什麼非要離開呢?”
我正在收拾衣服,白靜幾下子,就把我的衣服扔得亂七八糟,她撲過來,抱住我,眼睛是某種幽怨。
這種幽怨的底色是火熱的,似乎也期待火熱的回應。
或許是因為虛則亢的緣故,我竟然真的覺得,此刻的白靜,具有極強的女人韻味。
似乎她的美麗和她的幽怨態度,結合起來,產生了某種強烈的化學反應。
“白靜,我們說好了。”
我垂著手,不想給與任何熱情的回應,白靜已經不聽了,她把我推倒在床上,壓著我的手,親我。
“駱輝,給我一個孩子吧,我需要和你有一個孩子。”
不知道她怎麼會有這樣的突發奇想,快要離婚的夫婦,竟然要孕育孩子。
這太可笑了,我很不解:“為什麼?”
白靜就好像著魔了:“如果連個孩子都沒有,這些年,我在你這裡,豈不是一無所獲?”
看起來,她是把投資思維用在了感情上,我用力去推她,她很有力,但我能夠推開。
只是她突然哭了起來,說起一件新的事情:“白家現在很危險,和上次一樣,你真的要在這樣的時刻,再次離開我?”
我懵了,有點不能置信:“你們白家在嘉陵一手遮天,能有什麼危險?”
趁著我不再反抗,白靜更加緊緻地抱著,在我嘴上啄了幾下:
“小小的嘉陵自然是無關緊要,關鍵是我們白家的靠山,顧大佬可能要倒了。
這次不是鬥爭,據說他生了重病。
這種時候你要離開,你還是個人嗎?”
好像拿捏住了我一般,白靜竟然撕扯幾下,把我的衣服給解開了,然後無所顧忌地去佔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