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噙住了白靜的櫻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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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輝,你不回答,就是在挑戰我的底線。”

再次發出了一條資訊,依然是石沉大海,白靜在大廳裡來回走動,身體的燥熱,簡直扛不住。

特別是想到,駱輝正在和梅清影胡天胡地的亂搞,她的怨憤便恣肆了起來。

“白姐姐,我來了。”

門口傳來樊素年的聲音,白靜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換衣服,她穿著清涼的連衣裙,雪白的胳膊和雪白腿,暴露出來好多。

她要報復!

開啟門,樊素年笑呵呵的,年輕帥氣,只是……

“你沒有休息好嗎?怎麼那麼重的黑眼圈?”

按說年輕人,精神狀態應該很好,找年輕的小奶狗,不就是看他們清純稚嫩嗎?

不知道怎麼搞的,樊素年臉上帶著濃濃的暮氣,遮瑕粉都遮擋不住。

“白姐姐,這幾天參加節目,壓力太大,我怕表現不好,所以練習到很晚。

謝謝姐姐關心,我會注意的。"

尷尬地笑了笑,樊素年心裡明白,自己是和娟姐玩得有點過頭了。

真不是他要,而是娟姐這個年紀,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飯量太大了。

“進來吧。”

關上門,白靜把樊素年放了進來,心裡多少有點不得勁,她一遍一遍地告訴自己,自己不想,都是秦鋒逼的。

秦鋒和梅清影快活,自己憑什麼獨守空房?

“白姐姐,你今天真漂亮。”

目光掠過白靜羊脂玉一般的肌膚,樊素年眼中閃過貪婪之色,他也算是吃過見過的了,但是,白靜這個級別的美女,他真的還是第一次。

什麼國色天香,什麼極品尤物,根本無法形容白靜美麗之萬一。

他也算明白,為什麼古代的君王,願意烽火戲諸侯,只為美人一笑。

白靜的美是很難去量化,去分析的,帶著綿綿不盡的韻致,還有豪門千金的端莊貴氣。

這一切都讓樊素年心癢癢。

如果能和白靜在一起,那可太好了。

“漂亮有什麼用,有些人就是瞎子。”

白靜感慨著,話裡面怨氣濃厚,樊素年立刻便明白,她說的是駱輝,自己在這呢,她還在想駱輝。

這對任何男人都是一種尊嚴上的打擊,他急忙道:“白姐姐,有些人不懂珍惜,你又何必太過在意?反正在我眼中,你就是天底下最好看的。

唉,如果我能早一點認識姐姐就好了。”

知道自己在天真的時候,最是能夠引起女人的注意,樊素年故意說這些話。

這不,白靜笑了,一邊倒茶,一邊嗔道:“胡說八道,你就算早點認識我,又能怎樣?

我上大學的時候,你才初中吧,我比你大七八歲呢。”

泡妞上,樊素年是有點功夫在身上的,他最厲害的地方就在於,他很清楚,女人都知道,男人是好色的。

因此他並不掩飾,目光在白靜的嘴唇上,肌膚上流轉,帶著渴望。

不過與此同時,絕對不會有任何的不尊重,在他看來,這就叫紳士泡妞。

耍流氓是最傻逼的行為,這樣才高雅,才體面,效率才高。

“啊?真的嗎?白姐姐竟然比我大,我還以為,姐姐和我一般大,甚至比我小呢。

姐姐的樣子,說是十八歲,我也是毫不懷疑,太美麗了。”

誇獎可以荒唐,但是,必須要保持一定的火候,不能太過線,東方的女生都喜歡含蓄。

心照不宣才能塑造氣氛。

“你啊,就是嘴甜。”

白靜斜靠在沙發上,胸口的那一抹白,簡直要人老命,樊素年嚥下一口口水,嘆口氣道:

“嘴甜有什麼用,姐姐心裡終究只有駱輝一個人,不管他怎麼過分,你總是忘不了他。

莫非姐姐連他給的傷害,也沉迷嗎?”

好的情人從來不會迴避問題,坦蕩地講出來,開啟心靈,是開啟雙腿的前奏。

樊素年可以說,把自己多年以來學到的技巧,都用上了,今天非得嚐嚐白靜這顆仙桃的味道。

"提他幹什麼?這會子,他說不定正和梅清影風流快活呢。”

眼中閃過失落和悲涼,白靜的胸口起伏,去櫃子裡拿了一瓶紅酒,兩個杯子,自顧自地倒上,喝光。

樊素年看是這個光景和氣氛,心裡更加篤定了幾分,他悄無聲息地靠近了白靜一點,先聞了聞白靜身上的味道,沉醉不已。

這可是一位高貴的人妻啊,還是霸道女總裁,如果能夠讓她在自己身下婉轉承受,那該是多大的享受啊?

“天哪,輝哥竟然放縱到這種程度嗎?

他怎麼想的啊,明明你比梅清影漂亮一萬倍。”

把所有的誇獎都升級,樊素年見白靜把酒喝了,主動地給她倒上,這麼一個動作,他距離白靜更加近了,幾乎可以聽到白靜吐氣如蘭的呼吸。

“梅清影比我溫柔。”

白靜在找理由,說服自己,樊素年立刻提高了聲音:“這是什麼話?白姐姐明明是天底下最溫柔的女人。

只可惜,姐姐的心裡只有一個駱輝,沒有我半分的。

若是能夠和姐姐在一起,便是死也值得。”

酒是色媒人,喝酒了,樊素年的話,開始往浪裡走,隱隱帶著某種狂熱。

就算白靜是從小美到大的,聽到這樣露骨的讚美,也是俏臉緋紅,小奶狗勁頭衝,她是體會到了。

“我對你也不錯吧?你這眼見著就紅了起來。

還有啊,上次……上次不是讓你佔便宜了嗎?”

漸漸,白靜的話裡,也有了浪意,到此地步,樊素年心裡更加有譜了,他更加靠近白靜一些,幾乎是渾不著意地,一不小心地,壓住了白靜的綿柔玉手。

“白姐姐,上次只是淺嘗,今天求求姐姐,好歹讓我吃個飽。”

拉著白靜的手,輕輕地揉了揉,樊素年的身體緊貼著白靜的身體,感受著人妻的溫軟果體。

“討厭!你怎麼那麼纏人啊?”

任由樊素年拉著手,白靜好像沒有感覺,其實心裡也是很緊張的。

一個問題在心中產生:別的男人,是什麼滋味?

“白姐姐,我真的快要餓死了……”

用著近乎撒嬌的語氣,樊素年順著白靜的手,愛撫著白靜的手臂,緩緩靠了過去,噙住了白靜的櫻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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