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睡在我們的婚床上(1 / 1)
我煩得要死,哪裡有這種心情,娛樂週刊上有這樣的內容,不用說,外面一定議論紛紛。
而在大家的眼裡,我就是個戴著綠帽子的狗男人。
“不對啊!白靜,你不是說嘉陵的媒體,都是你白家養的狗嗎?你們自家的狗怎麼會咬你?
如果你不讓他們刊登,他們還能不聽話?”
不靠近不知道,白家在嘉陵是何等的勢力,根本不是錢能夠概括的。
錢算什麼?
錢是窮人餵飽肚子的東西,白家厲害的是一種勢能,是能夠調動多少人脈資源,以及影響力。
有錢人給白家當孫子,白家都不一定要。
“現在不一樣了,顧大佬病了這個你知道吧,之前一直和顧大佬做對的霍家又起來了。
霍家人已經來到了嘉陵,他們現在把持了一部分媒體,就是要抹黑我白家,你千萬別信知道嗎?
霍家就是想讓你離開我白家,這樣他們就更加好攻擊了。
還有,霍家那個小妖精你千萬別去見,那個臭女人有很多套路的。”
很少聽到霍家,白靜提了起來,毫無疑問,這裡面牽扯到的是豪門之間的鬥爭。
裡面許多複雜的東西,我也不甚瞭解,只知道鬥爭逐漸加劇,而且,霍家隱隱佔據著某種優勢,對白家是主動攻擊姿態。
“倒是新鮮,看來你白家是真的孱弱了,在小小的嘉陵,也做不到一手遮天。
情況我都瞭解了,現在可以給我解開繩子了吧?
你總不能一直這麼綁著我。”
經歷多了,很多東西就不在乎了,尤其我還在生死邊緣,外面的人怎麼說,隨他去吧。
只要不在我跟前說,我都不在乎。
“你真的不生氣了?”
還不敢信,白靜睜大眼睛來確認,我搖搖頭:“如果這樣就要生氣,我早就氣死了。
對了,你們好好的去什麼醫院啊?”
我儘量地用聊家常的語氣去說,這樣一來,白靜果然放鬆了,她給我解了繩子,斟酌著詞句說道:
“我……也是對你負責,現在的情況,我是擔心樊素年有什麼病,如果傳染給我就不好了。”
繩子全部去掉,我立刻甩開了白靜的手,坐了起來,說起來,我也真是餓了,拿起包子吃。
白靜還輕輕的給我捶肩膀,我猜了一下說道:“怕樊素年有病?還是傳染病……樊素年把他的情史告訴你了?”
好在我受過基本的邏輯推理訓練,基本猜出了什麼,肯定是樊素年的情史不簡單,或者以前玩得很花。
光是想想他的身份也知道,一個靠女人唱歌的小白臉,他要不風流,那才是咄咄怪事。
“你真聰明!昨天我爸媽來了嘛,就問了他一些事情,我以前都沒想過。
他也真夠可以的,竟然有八十多段情史,我也是服氣的。
為了保險,所以去了躺醫院。”
好傢伙,我是真沒想到,現在的年輕人,竟然放浪到了這種程度。
想想也並不稀奇,樊素年本身是很帥氣的,他想追什麼女生,大機率是沒難度的。
八十多段的話,也就意味著,他基本沒閒著,我突然警醒起來,都說女人是最好的大學。
如此論來,等於是樊素年手裡有八十多個畢業證書,那毫無疑問,他是女人專家,或者說,他太知道怎麼討好女人,怎麼讓女人滿意了。
畢竟,人家是專業的呀。
他應該也是靠著這種專業性,贏得了白靜的青睞,讓白靜花費那麼多錢去捧他。
“哦,我明白了,去醫院檢查,他如果沒毛病的話,你就可以放心地讓他搞你了是吧?
白靜,你也許沒有把自己完全交出去,但你心裡已經有了這種想法,然後你還在我這裡,和我談愛情?
別噁心人了!
去吧去吧,讓他搞你去吧,他的花樣肯定比我多。”
愛情不是簡單的慾望,還有心意,如果心不在了,那不是更嚴重的出軌嗎?
白靜的心大概八分都在樊素年身上吧。
多正常啊,樊素年這樣的小奶狗,哪個女人能抵擋得住?
“我……我那是生氣,你老老實實的,我自然不會和他發生什麼,反正,一切看你的表現。”
看桌子上的包子不多了,白靜又出去拿了幾個,端了一碗小米粥,“聽說牛奶不能喝太多,寒涼,你喝點粥吧。”
她小媳婦一樣地伺候,無非是心裡有鬼,我就覺得,這樣的婚姻,真是沒勁透了。
順手,我拿起娛樂週刊看了起來。
沒翻幾頁就看到了白靜和樊素年在一起的樣子,頓時我就吃不下去了。
嘩啦!
我把餐盤直接打翻在地,眼中陰狠地盯著白靜:“你愛他對嗎?
既然你愛他,又何必在我跟前,玩吃醋的遊戲。
每次我和梅清影在一起,你就好像多難過,多痛苦一樣,可你明明有了新的愛人,給我裝這些幹什麼?”
娛樂週刊的畫面是彩色的,白靜和樊素年在外面當然也不會做什麼,只是,他們之間的氣氛非常的融洽,非常的親暱。
就算是傻子也能看出來,他們之間有著濃濃的曖昧,有那種只有情侶才會有的親暱感。
“我……我沒有裝,我真的很難過……每當知道你去找梅清影,我都想死你知道嗎?
我不否然,昨天和樊素年在一起,感覺是……挺好的。
但是我覺得,我最愛的人,依然是你。
原諒我好嗎?”
會欺負人的人,往往也會裝可憐,現在白靜就顯得非常可憐,她嘟著嘴唇,無辜地靠過來,身上的幽香,帶著魅惑。
我只覺得頭嗡嗡響,又翻看了幾頁,發現白靜竟然挽著樊素年的手,緊緊貼著樊素年。
她還說,樊素年只碰了她的小腿,隔著衣服,就不算碰了是嗎?
“婊子配狗,天長地久,我看出來了,你和樊素年,你們才是天生一對,締造一雙。
我讓位,這個家,我讓給你們了。”
從幾幅圖片我就能看出,白靜的心,遠了,最讓我生氣的是,她還給我裝痛苦,裝難過。
和樊素年在一起的時候,這不挺開心的嗎?
我回了自己房間,去收拾行禮,只想躲遠一點,白靜跟著,怨毒地看著,嘴裡威脅不斷:
“駱輝,你敢離開這個家,今晚我就帶樊素年回來,我們倆會睡一起的,睡在我們的婚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