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我也離開得容易些(1 / 1)
白家大會議室,白庭機坐在正中間,面色漆黑,兩邊分別是長子白世棟,次子白左州,還有一眾兒孫。
桌子上赫然是娛樂週刊,上面是樊素年和白靜親暱的樣子,招搖過市,不知道的,只會認為,這是一對小情侶。
“像話嗎?看看這像話嗎?
知道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情況?怎麼還能犯這種錯誤?
霍家已經打上門來,恨不得拿著放大鏡找茬,白靜這麼做,不是授人以柄嗎?”
豪門面對的攻擊是多種多樣的,法律上的,道德上的,所謂高處不勝寒,就是這個道理。
“是,是白靜太任性了,我一定會批評她的。”
捅了那麼大個簍子,白左州不得不站出來說話,心裡憋屈得很,他一向是有面子的,要不然,也當不了家主
可最引以為傲的女兒,成了最大的弱點。
“一門老小,一個能打的都沒有,只有個駱輝,如今是高科技的代表,還受到了傅棄儒教授的邀請,去蘇江大學演講。
何等的榮耀啊。
結果,偏不好好對人家,白靜就不怕這個家垮了?”
錯得太離譜,豪門中的男人女人,感情花一點,也沒啥,得看清楚狀態啊。
白子聰向來是看不上駱輝的,這時候,卻為駱輝抱屈了起來:
“爺爺,今天好多人都看到了,駱輝的眼睛烏青,明顯是被人打了。
虐待青年科技工作者,這種罪名,白家可承擔不起。”
不光明晃晃地出軌,還毆打科技新貴,白家的道德,都要成馬蜂窩了。
白庭機都有點不敢相信:“還有這種事情?”
以前打就打吧,現在駱輝出名了,做出成績了,還這樣?
如果駱輝以家暴提出離婚,白家根本無法拒絕。
“這個……小兩口難免有點矛盾,他們兩個一直就有點不和睦……白靜確實過頭了。
我一定會好好教訓她。”
白左州倍覺臉上無光,該籠絡的時候,出這樣的事情,白家完全是靶子了。
不知道的,肯定以為駱輝是天天被虐待的贅婿。
“看週刊上兩個人的樣子,白靜的心,分明不在駱輝身上了,完全被這個樊素年,給迷住了。
這人誰啊?他是幹嘛地?
本事還不小,白靜不是對男人的要求挺高的嗎?”
知道白靜任性,不能全靠白靜去解決,白庭機想要全面瞭解,白左州咂摸咂摸嘴,張不開嘴。
白世棟咳嗽了兩聲:“父親,這個……這個人我簡單調查了下,好像……好像是出來賣的。”
哈?
白家的家族精英都懵逼了,大眼瞪小眼,白庭機一捶桌子:“什麼叫出來賣的?他賣什麼?”
剛問完,回味過來,白庭機不可思議地看著白左州:“這就是你的好女兒?
放著科研領軍人物不要,她找個下三濫?
我白家算什麼?
是出去嫖了,還是被人給嫖了?”
話越說越難聽,白左州都快要抑鬱了,這個事情他做不得主,看白靜的意思,竟然不願意放棄。
吭哧好半天,白左州牙磣一般地說道:“他說他願意改。”
驚異的目光變得毫無顧忌,誰都知道,白家要是來了這麼個人,那好嘛,以後別想抬得起頭來了。
“呵呵……願意改?這是能改的嗎?他和白靜在一起,不也是圖錢嗎?
聽說白靜在他身上花的錢,起碼好幾百萬。
這能叫從良?這能叫上岸?
這麼個賤貨進了我們家,那我們家,可真就距離滅亡不遠了。”
一個賤貨,白世棟算是把樊素年徹底否定了,白庭機直接下了死命令:
“休想!風月浮萍之人,也想進我白家,若是這樣,除非我死,咳咳咳……”
家庭會議不歡而散,關於樊素年的問題,沒有爭議點,白左州也不可能支援他。
各自回家之後,白世棟興奮不已,他早年間做過一些荒唐事情,所以不被重用。
現在更離譜的來了,倒是顯得他還算正常人。
“爸,最新訊息,樊素年這混蛋,竟然又去富婆家裡了,你看看,被我們的人拍到了。”
白子聰無比興奮,照片上,樊素年急匆匆走進娟姐家裡的模樣,下面還有娟姐的資訊,以及兩人交往的情況。
不但過去賣,他現在還在賣。
一面賣著,一邊和白靜在一起,這可是天大的醜聞。
“先別聲張。”
沉思了許久,白世棟有了主意,“這種小白臉子,對付女人特別有一手。
咱們得等白靜真的陷進去了,再爆料出來,只有這樣,才能對白靜造成毀滅性打擊。
白家,終究是咱們的。”
父子相視而笑,高興到不行,越看樊素年,竟然越是滿意,這小白臉子,有意思哈。
……
回了梅清影資訊,我頹然地癱在椅子上,有一種走投無路的感覺。
我不應該辜負梅清影,也沒有理由辜負她。
白靜和樊素年又做了那種事情,我理應離開,但是,偏偏白家又遇到了難題。
我恍然發現,想要任性而活,真的太難了。
正在憂愁,秦華蓉的資訊來了:“你現在壓力一定很大吧?需要聊聊嗎?”
我是把秦華蓉當做長輩的,畢竟她是樊素年的母親,我有很多想要傾訴的,想要埋怨的。
但是,對她傾訴,總是不合適。
“秦華蓉,你對我那麼關心,是有什麼目的吧?”
誰是傻子啊?
秦華蓉是樊素年的母親,稍微推理就知道,她定然是有什麼想法的。
只是我想不到,她到底要幹嘛?
純粹的善良什麼的,我絕不相信。
“我的根本目的,是想大家都幸福,如果你和白靜真的沒有感情了,我會支援我兒子和白靜在一起。
如果你和白靜還有感情,我會告訴我兒子,讓他趕緊放棄。
可是,你一直都在猶豫,這讓大家都痛苦,不是嗎?”
她如果說是為我好什麼的,那我肯定不會信,她站在樊素年的角度,我倒是能夠理解了。
剎那間,我堅定了決心:“我是一定要和白靜分開的,你可以讓你兒子更努力一些。
他能儘快得到白靜的心,我也離開得容易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