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大結局(1 / 1)
“清影,你說什麼呢?我永遠不會對你做那種事情,那種傷害和羞辱,永遠都不會加之到你的身上。”
我覺著,梅清影應該是害怕,作為戀人,畢竟是要同床共枕的,男人總是比女人的力氣大,如果男人要做什麼,女人往往很難反抗。
所以女人都想要,溫柔又強大的男人。
溫柔對內,強大對外。
“可是……我感覺那個時候,你非常快活,白靜給你的,我也同樣能給。
你想要的,我都有,這樣的話,也許你就不會再離開我了。”
感情這種東西,讓人眷戀,給人羈絆,大概就在於,習慣了在一起,分開就會想念。
正因為我和梅清影分過,所以她不想再經歷一次,她怕付出那麼多,最後一場空。
“你不必做這些的,在你面前,我永遠是君子,而不是畜生。”
我儘量地給著保證,梅清影沉默不語,把蘋果切成塊,拿到我跟前,在轉身的瞬間,她好像在哭泣:
“駱輝,你對我,永遠都不會有那麼強烈的需求感,對嗎?
不會那麼熱烈,那麼渴望,那麼不顧一切。
我的容貌,的確是比不上白靜的,終究是我貪求了。”
說完這些話,她不等我回答什麼,又說了一句:“我給你找點好吃的。”
然後便離開了病房。
她的背影顯得悽清,顯得格外纖細瘦弱,我懵懂半天,完全沒想到,她竟然是從這個角度去看待。
要說美貌,這本就是見仁見智的事情,梅清影的美貌也是出名的,她幹嘛貶低自己?
我對她真的需求感不強嗎?
一時間我也說不清了,似乎……確實不會像對白靜那樣,愛恨交加,那麼狂暴和酣暢。
可那是奇怪的,變態的,不正常的。
我們應該當正常的情侶才是,希望她能改變這種想法,恢復成以前的樣子。
整個晚上,一切正常,梅清影會找我說話,就睡在一邊的小床上,但是,我們之間有了隔閡。
很明顯,她對那件事,耿耿於懷。
第二天我在網上發了宣告,只是說,我的受傷,是因為意外,和別人沒關係。
之所以這樣,因為具有自殺嫌疑的公司董事長,對公司顯然沒有正面作用。
我也不願意解釋太多,因為只要一解釋,後面就要有無數個解釋,我實在沒有義務滿足別人的窺探欲。
等到下午到時候,我就已經可以下床。
一個完全出乎我意料,我也從來沒有見過的人,過來探望了我,她的名字叫霍伊娜。
白家的對頭,或者說是顧家的對頭。
之前我只聽白靜提過一嘴,說霍家有個狐狸精,一定不要見什麼的。
今天一見,我並沒有覺得她是狐狸精。
“駱輝,你好你好,今天上門有點冒昧,我就是想看看,讓白靜如痴如狂的男人,到底長什麼樣子。”
霍伊娜常年在國外,她說漢語已經有點生疏,但趾高氣揚的樣子,完全是千金大小姐的模樣。
千金和千金是天差地遠的,如果僅僅是有錢,傲氣有,但會缺乏底氣,甚至畏畏縮縮的。
和白靜差不多,霍伊娜給人權勢滔天之感,天底下根本沒有不能做的事情,沒有不能得到的東西。
“現在你看到了,很失望吧?”
說是探望,霍伊娜是闖進來的,沒辦法,沒有人能夠阻攔,如果白靜在,可能有辦法,但她不在。
很難形容霍伊娜的長相,如果用一個詞的話,那就是——攻擊性。
她有點吊梢眼,給人鷹環狼顧的感覺,精力爆棚,野心勃勃。
瓊鼻挺立,小巧的嘴巴顯得非常有力量感。
光看一頭的如瀑烏髮,還有略微的野生眉,就知道她生活優渥,是習慣的上位者。
甚至,有一股子肉食者的狩獵感,好像獅子在大草原,她看到的,不是人,只是獵物。
“呵呵……挺失望的,以前看過你的照片,英氣勃勃,帥氣風流,我還說,白靜有點眼光。
沒想到如今蕭索,清矍到了這種地步。
看來傳言沒錯,白靜把你給毀掉了。”
她在感嘆,好像在品味別人的故事,我竟不知道,還有這樣的傳言,想到霍家和白家是對頭,倒也可以理解。
“不勞你關心,霍小姐若有事就說吧,若沒事,請你離開。”
我非常不喜歡她看我的眼神,就好像一頭鹿一定不喜歡被老虎盯著,那種感覺,真是非常的壓抑,陰鬱。
“我來自然是想要收買你,白家已經是日薄西山,沒有未來,如果你願意和白靜離婚,站隊我們霍家。
白家給你的,我都會給,不要說在嘉陵,就是在整個蘇江,你都可以橫著走。
簡單來說,你的生活也好,公司也好,不會有任何麻煩,只會有無窮的好處。”
她倒也真是坦蕩,上來就是收買,這份直率讓人欣賞,甚至,讓我說不出的羨慕。
不說生活水平,她這思維方式,就不是我能有的。
“我不會背叛白家。”
我不想說太多,我和白靜的感情破裂,但我們畢竟是一起長大的情分,更不要說,儘管她總是折騰,但是,我的公司需要資金的時候,是她出資。
不然,神飛科技早就破產,哪裡來今天風光?
“呵呵……別急著拒絕,我可以等,不管什麼時候,霍家的門,對你永遠都是開啟的。
拜拜。”
說完就走,霍伊娜沒有多待,也沒有像其他人一樣,帶著果籃,鮮花什麼的。
但一看到她,我就知道,白家果然是十分不利了。
如果白家倒下,龍冰柔能不能護住神飛科技,我是不敢保證,我能做的,也只有幫著白家提提名氣。
有人在搞高科技的東西,對白家這樣的老牌豪門,就好像老樹開花,給人的印象會好很多。
在醫院裡又住了幾天,我基本好利索了,便搬回了三環的別墅住著,白天的時候,梅清影會過來,只是,斷不肯過夜的。
我和她之間的隔閡,似乎無從解開。
馬上就要過年,白家非常鄭重其事,專門給我下了請帖,讓我赴宴,所謂的年夜飯大團圓。
以前,我作為類似贅婿的存在,是沒資格參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