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雙尊羊頭鼎(1 / 1)
看到小鐘拿出來的聊天記錄。
上面顯示趙純曾經和ID黑天的神秘人因為交易產生了糾紛。
之後趙純想要退出這樁交易,結果卻被神秘人威脅。
事發那天晚上深夜十一點零五分,趙純和小鐘說,已經下定決心準備報警了。
之後便再沒有了任何訊息。
看完這個聊天記錄,我心中吃驚不小。
如此說的話,那個時候的趙純要麼是不方便繼續說話。
要麼就是在報警之前已經遇害了。
“看來我們要早點抓到兇手才行了,這傢伙很有可能就是兇手!”
我無奈的嘆了口氣,看向張春峰道。
他點點頭,看法倒是跟我相似。
我看向小鐘詢問道:“你知道這個所謂的藝術品是什麼東西嗎?”
小鐘擺手搖頭,輕聲開口:
“這個我不清楚,他們有事情一直都是沒告訴我,那個ID黑天的傢伙,我也沒見到過。”
他說完之後,我無奈的嘆了口氣,要是這麼說的話,看來線索在這邊又要斷掉了呢。
就在我想著要要不要去追蹤那個逃跑的神秘人的時候。
小鐘看著我們頷首想了想,輕聲道:
“有個事情我得跟你們說一說,我給你們介紹個人,興許她能幫忙。”
……
小鐘介紹的人姓柳,三十五歲的年紀,初次見到的時候,我以為是個剛剛大學畢業的姑娘。
除去眨眼時在眼角看到的淺淺的皺紋,渾身上下保養的極好。
我們相約在咖啡廳見面,柳教授穿著一身大紅色的風衣。
她是本地有名的藝術品收藏家。
小鐘之所以跟我們介紹此人,是因為受害人劉菲在遇害前曾多次跟此人密切交往。
聽說了趙純的經歷後,她眼簾微垂,情緒倒是沒有任何波動,淡淡道:“真是挺遺憾的。”
“你似乎不怎麼驚訝?”
她的語氣如此平靜,讓我有些詫異。
沒想到柳教授卻玩味的笑了起來,輕聲道:
“在我們這個圈子裡,因為一些好的東西,做出出格的事情,是很正常的極端操作,小純她只是很不幸罷了。”
頓了頓,她又繼續道,“我父親也是同樣如此,三十年前遭遇不幸,直到二十年前才找到兇手。”
我心有慼慼焉,難怪她如此平淡。
“柳教授,我們找到您是想詢問一下,這個所謂的藝術品是什麼東西?”
張春峰雙手摩挲著咖啡杯,輕聲問著。
柳教授掏出手機,隨意的翻動兩下,亮出照片道:
“雙尊羊頭鼎,全世界唯一的一件東西。”
照片背景是純白色,正中一尊青色鼎。
鼎的雙耳是帶著巨大彎角的羊頭,對於藝術品我不是很熟悉,但聯想到趙純和ID黑天涉及到的大額交易,自然也清楚這東西價值不菲。
“那趙純有沒有跟你說起過這其中的關聯,比如那位買家的資訊?”
柳教授輕輕搖頭,笑道:“這個倒是沒有,我只是作為趙純的收藏顧問,見到過這個雙尊羊頭鼎而已。”
“你見過雙尊羊頭鼎?”
我吃驚問道,聲音下意識大了起來。
因為案件的關鍵線索就是雙尊羊頭鼎,而這也是我認為的下一個突破點。
但是沒想到,柳教授輕鬆一笑,頷首道:
“當然,畢竟我是收藏顧問嘛,據我所知,這雙尊羊頭鼎暫時還未賣出去,還寄存在我這裡。”
高月提議讓她帶我們去看看。
我本以為柳教授會直接拒絕,沒想到她卻爽快同意了。
驅車前往她家中的路上,我詢問她是否知道雙尊羊頭鼎的賣家是誰。
柳教授卻說:“因為某些藝術品的珍貴性,我們不會輕易說出賣家的資訊的,就算你們知道也沒法查,因為都是假資訊。”
無奈之下,我只好點頭。
約莫十幾分鍾後,車子停在一處別墅外面。
我真沒看出來,藝術品收藏家竟然如此賺錢。
這別墅位於海城市中心,少說也是幾千萬的價格。
進入柳教授家中的客廳,她先讓我們等候,自己沿著客廳甬道進去。
沒多久,她抱著一個緋紅色的錦盒走了出來。
開啟錦盒之後,出現在我們面前的便是雙尊羊頭鼎。
不過腦袋大小的東西竟然能賣出如此高的價格。
我唏噓一聲,隨手拍了幾張照片,索要了賣家的資訊之後,告辭離開了。
“高小姐,幫忙查一下這個賣家的資訊。”
出了別墅,我將資訊交給高月。
看到結果之後,我心中暗道,這個柳教授還真沒說謊,資訊果然是假的。
“接下來我們該去哪?”
線索斷掉以後,我們三人像是無頭蒼蠅一樣。
一下子不知道該幹什麼了。
“ID黑天的神秘人,柳教授,他們兩人是和趙純都接觸過的,一個買家,一個委託賣家,他倆都有殺人動機!”
高月重新戴上那副墨鏡,坐在後座上輕聲道。
“柳教授有什麼殺人動機?”
我愣了一下,有些疑惑的看著她。
她雙手攀附在胸口,睿智道:“因為她要掙錢啊,一旦交易成功,單看這個雙尊羊頭鼎的提成就是一筆不菲的價格吧。”
張春峰一巴掌拍在方向盤上,恍然大悟道:
“對啊,高小姐的思路非常正確,賣家雖然和受害人有交易,但畢竟只是口頭交易,實際上並未產生金額交易。”
“但柳教授能將雙尊羊頭鼎寄賣在這邊,定然已經支付了一筆定金,而交易並未成功,只有她產生了直接損失!”
看著他們兩人異口同聲的說著,我有些無奈道:
“可若是這樣的話,為什麼柳教授不能等到交易成功呢?”
剛說完,我察覺到他倆用古怪的眼神看著我。
我這才想起來,受害人在遇害前想要退出這樁交易。
既然她能跟賣家那邊說,自然也會告訴柳教授這邊。
“能不能看看受害人趙純和柳教授的聯絡?”
我看向高月道。
她搖頭道:“上面沒有,得調查一下受害人的手機了,看看是否有通話記錄。”
我又轉頭看向張春峰。
受害人的手機還在現場,這事情只能詢問技術科那邊了。
不過我們出來的時候技術科還沒來得及破解受害人手機,不知道眼下結果如何。
這時,張春峰的電話忽然響了起來,他接通電話吃驚道:
“什麼?受害人在遇害前一小時曾聯絡了柳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