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案件告破 返回上京(1 / 1)
我完全沒想到雙面影子的傳說竟然如此殘酷。
許久之後,我無奈道:“難道他們兩個就不能反抗嗎?為什麼一定要走上犯罪的道路呢?”
高月嘆息道:“很多選擇都是迫不得已,雙面影子為何要叫影子,是因為他們只是傀儡,而影子的主人才是背後決定性的因素。”
我無奈的點頭,沒想到事情竟然是這個樣子。
半晌以後,我聽到屋內傳來一聲微弱的聲音。
抬頭看去,竟然發現柳教授醒了。
我快步走了過去,詢問她如何了。
她怔怔的看著我,良久以後,喃喃自語道:“我竟然沒死?”
想到這個女人為了逃避抓捕,畏罪自殺。
甚至還直接導致張春峰受傷,我心中頓時湧起一股怒火。
看著她沒好氣的說道:“你當然死不了,為了你,我們的一個同事還受傷了,想不到你竟然還有同夥!”
在同夥兩字出口以後,我明顯感覺到,她的眼神和臉色出現了劇烈的變化。
不等我開口發問,她突然直勾勾的看著我:“他們要殺我!”
我被她盯得有些發毛,詢問是誰殺她。
她卻閉著眼睛不說話了,我本身情緒被她搞得不是很好。
看到她這個樣子,我更加的氣不打一處來。
就在我準備開口詢問的時候,她卻再度睜開眼說道:
“我要都交代了,你們可以保護我的性命嗎?”
我看著她開口:“這是自然。”
高月坐在那邊沒有說話,但是同樣跟著看向這邊。
許久之後,柳教授淡淡道:“其實所謂的藝術品都是幌子,這只是一個掩蓋著更大的陰謀的蓋子而已。”
柳教授的一番話讓我感到吃驚。
我意識到什麼,盯著她問道:“所以你的意思是說,趙純的死不是我們想象的和藝術品交易有關係?”
她嗤笑一聲,敏銳道:“龍蠍的手段怎麼可能被這麼輕易的調查出來。”
龍蠍?
我下意識捕捉到這個名字。
躺在床上的柳教授點頭道:“不錯,他姓張,但是本名叫什麼我忘記了,圈內的人都稱呼他蠍子,高智商犯罪人員。”
我想到張春峰在昏迷之前,曾說過連環殺人案的兇手出現了。
我拿出手機中的照片,詢問道:“你看看是他嗎?”
在柳教授觀察照片的時候,我注意到她的瞳孔收縮了一下。
因為微表情的原因,我現在對這方面的觀察十分仔細。
而她瞳孔收縮,也意味著我的猜測是對的。
柳教授口中的龍蠍,即所謂的蠍子,竟然是連環殺人案的兇手!
“是他,看來你們早就盯著他了啊。”
柳教授無力的閉上眼睛,補充道,“可惜了,早知道當初就讓他動手殺死趙純了,這樣一來,你們還是會查不出什麼線索。”
我盯著她,冷冷回道:“你放心,不管是他是龍還是蠍子,早晚有一天我會抓住她的,你還是交代你的事情吧,為什麼要殺趙純,還有,你逃離別墅,想要去哪裡?”
柳教授似乎是心如死灰,淡笑道:“彆著急,我又不跑,聽我慢慢說吧。”
她眯著眼睛,仔細深呼吸了一下。
“你們應該知道我的身份了吧,國際知名走私藝術品的收藏家,柳葉青,而那個雙尊羊頭鼎,便是我離開的時候偷出來的。”
“這幾年我每天過得提心吊膽的,生怕他們追殺過來,好在一切安然無恙,我就起了一個心思,想要將雙尊羊頭鼎變賣出去。”
我冷冷打斷她道:“你為什麼突然變賣雙尊羊頭鼎,要知道,如果你不賣的話,還真的抓不住你呢。”
柳教授……
現在該稱呼她柳葉青了。
柳葉青笑道:“我剛才似乎說過,藝術品只是一個幌子,因為這其中涉及到一樁高科技產品交易!我返回上京,也是為了參與這個交易會,但可惜,被你們抓到了。”
我默不作聲,盯著她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跟著,柳葉青繼續道:
“我看中了一件東西,想要買下來,手裡資金不夠,只能打起雙尊羊頭鼎的主意。”
“只是可惜,交易過程中,發現出現了岔子,趙純聯絡到的賣家竟然是原來那個走私犯罪團伙的人,沒辦法我只好打算終止交易。”
“那天晚上,我記得很清楚,下了場大暴雨,在下雨之前,我給趙純打了個電話,打算約見她談談停止交易的事情。”
“湊巧的是,她也不想參與到其中了,但賣家那邊卻對她產生了威脅,我慫恿她報警,並且在報警之前讓龍蠍出手殺了她。”
我暗暗點頭,想不到出手的人竟然是龍蠍。
這麼說,那個匕首就是龍蠍留下的。
而譚培培在殺死劉菲後,遇到的人應該就是龍蠍了吧?
只是想到劉菲的車子,我疑惑道:“你開的那輛車子是從哪來的?”
“車子?哦,你是說我開的那個吧,龍蠍帶來的,聽說這傢伙目睹了一場兇殺案,挺有意思。”
我再度詢問她龍蠍是如何上將車子弄過來的。
但她卻表示不知道,無奈,我只好再問她是否知道如何聯絡龍蠍。
“三天後,上京郊外的竹林館會舉辦藝術品拍賣會,龍蠍到時候會出現在那邊。”
我知道可以假借柳教授的身份前往這個所謂的拍賣會。
但我擔心會暴露,只好問道:“假借你的身份進入拍賣會自然可以吧?”
她點點頭:“除了龍蠍,沒人見過我的樣子,而且這種拍賣會都會提前準備面具。”
我點頭答應一聲,聯絡上京的同事,打算將柳教授轉移走。
至於出現在醫院的兇手,這邊的同事告訴我沒有抓到。
我表示理解,畢竟那個人很有可能就是龍蠍。
要想抓到他,只能去竹林館的拍賣會了。
但想到柳教授竟然殺死了趙純,我內心頓時有些惋惜。
此事也得等到返回上京以後才能再做彙報。
當天晚上,張春峰甦醒過來。
兇手一刀沒有刺中要害,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只要好好調養,恢復自然是時間問題。
我將審問柳教授的事情告訴他,他也決定連夜返回上京,避免夜長夢多。
海城的同事安排了幾個好手,連同救護車一起送我們回去。
坐在車上,我吹著風,心頭有些思索。
沒想到調查趙純的案子,雖然發現了兇手,但在其中也發現了一個更大的犯罪組織。
這層層繁華夜幕之下,還不知道隱藏著多少見不得光的黑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