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破案(1 / 1)
聽到這話,我無奈點頭,看來也只能等李放了啊。
趁著等待李放回來,我和高月只能再度開始分析。
等到我們分析的差不多了以後,正在這個時候,外面突然傳來大聲的喧譁聲。
聽到這聲音後,我和高月猛地一愣。
“怎麼回事?他們在吵什麼?”
我和高月起身朝著外面走去,在走廊內看到正在這邊的人們。
這些人推推搡搡的,時不時的還能傳來罵聲。
“那個人是誰?”
我看到一個穿著華麗服裝的年輕人在場中大聲喊著。
所有人都在圍著他,勸阻著他。
高月緩緩搖頭,心中不清楚此人是誰。
我跟她快步走過去,攔下了這群人。
“你是誰?”
我盯著他開口問道。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冷聲道:“這次你們是來調查我朋友趙洪瑞的案子的,希望你們儘快查到線索。”
我心中一動,此人便是傳聞中的李放了啊。
“有些事情我需要詢問你一下,跟我進來吧!”
我盯著他看了一眼,旋即朝著屋內走了過去。
等到進入屋內以後,我示意他把門關上。
這之前我們發現的線索放在桌上說道:
“這個東西是我們在案發現場遇到的,想必你也清楚,現在我需要你來看看這樂譜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將手機拍到的樂譜放在他面前。
同時將發現的威脅信也一起放在案几上。
在信封拿出來的時候,我敏銳的注意到,這傢伙的目光微微一變。
很快,他看到那個樂譜,沉聲說道:“這個東西是趙洪瑞畫出來的。”
嗯?
我心中一驚,強行控制好自己的情緒。
眼下他這麼說,倒是出乎了我的意料。
如此的話,這事情倒是有點轉機了啊。
剛才那個趙雅說樂譜裡面記錄的是關於同性戀的事情。
現在李放卻說這樂譜是趙洪瑞寫出來的。
莫非這其中有什麼關聯?
想到這些,我心中十分詫異。
因為眼下在這個時候,我幾乎是能確定的是,這個東西絕對比我想象的要誇張許多。
“那天趙洪瑞在演出之前,我曾經回來探望過他,所以我們私底下見面了,當時他在牆壁上留下了這個東西。”
我直到現在才算是恍然大悟。
原來趙洪瑞失蹤幾個小時,竟然是因為李放。
“所以你們兩人之間……”
我看著李放,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說。
他重重點頭道:“對,就是你想的那樣,但我不認為這有什麼錯。”
我笑了笑,示意他不要激動。
眼下這個時候,我從來沒說這有什麼錯誤。
但現在我更擔心的是,為何趙洪瑞會死呢。
“我們在案發現場遇到趙洪瑞的時候,他身子抽搐而死,但是卻沒發現任何作案兇器,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感覺問題的答案要出在李芳身上,輕聲問道。
他看著我低聲笑了笑,緩緩道:“你們不知道,趙洪瑞有心臟病史,這個事情,連他妹妹都不知道,除了我,誰都不知道。”
我趕緊將這個線索記錄下來。
如果李芳說的是真的話,那豈不是說,趙洪瑞是因為心臟病死的。
難道是意外死亡?
這個想法在我心中冒出來之後,我還是十分詫異的。
正在這個時候,我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看向他道:
“你認為趙洪瑞的死是因為誘發了心臟病?”
李放冷哼一聲道:“你們就別在這邊猜測了,兇手早就跳出來了,文川就是那個兇手!”
我和高月當然不會相信這一面之詞。
相視一笑,並未在意。
但李芳反而皺眉看向我倆道:
“昨天我在老城區那邊和趙洪瑞見面的時候,被文川偷看到了,所以我們的事情被揭發了。”
“準確的說,這次的演唱會,本身就是為了堵住文川的嘴巴,讓給他的,只是沒想到,公司後來又安排了一場演出,否則,死的人應該是文川才對!”
看到李放如此通紅的眼圈,我心中微微一愣。
半晌以後,我瞬間明白了什麼。
詫異的看著他說道:“你等一下,你說死的人是文川才對,這個事情你怎麼解釋?”
李放立即否認道:“剛才我只是氣話而已,趙洪瑞死了,我還是很傷心的。”
“我勸你最好跟我們說實話,將你知道的事情全部說出來!”
我盯著他,沉聲問道。
正在這個時候,曹策的電話傳來。
我看了眼坐在對面的李放,跟著起身出去接通電話。
“師父,指紋對比結果出來了,是演藝公司李放的指紋!”
什麼?
這個訊息讓我吃了一驚。
如果是這樣的話,為什麼李芳的護指會出現在那麼遠的距離呢?
要知道,我發現護指的地方距離樂譜的地方可是足足隔著數百米啊。
只是老城區那邊沒有任何監控,實在是麻煩。
結束通話電話後,我重新回到屋裡。
李放仍然是冷著臉什麼都不說。
看到這一幕,我皺眉說道:“好,你確定你不說是吧,剛才我接到電話,在老城區丟失的護指指紋和你的指紋十分吻合,我勸你還是好好交代吧!”
聽到指紋之後,李放臉色跟著微微一變。
好半晌以後,他咬牙說道:“我其實只是不想讓趙洪瑞去參加這次演出而已。”
“為什麼?因為你知道他會死?”
我趁機問道,明顯看到李放身子顫了顫。
我知道自己又猜對了,乾脆看著他道:“你要想清楚一點,你這樣不會讓趙洪瑞感激你,甚至他會恨你。”
李放揉著自己的臉,輕聲道:“其實這次的事情跟他沒關係,是我做的,我知道一個東西,無色無味。”
“但這個東西有一點,就是要喝完咖啡之後,配合上這個東西,就會出現心臟病,產生意外死亡。”
我心中微微一愣,倒是沒想到這次的事情還真的是李放做的。
“然後呢?”
將這個東西記錄下來之後,我看著他再度問道。
他輕聲道:“那封威脅信其實也是我寫的,我只是想要勸阻趙洪瑞參加這次演出,但沒想到,他竟然一意孤行,非要參加,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