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誰搬運的屍體(1 / 1)
我暗自點頭,鍾伯的分析很對。
現在我的確是相信鍾伯不愧是個退休的偵探愛好者了。
“在房間外面,都是陽臺,每個陽臺的距離是不到兩米,可以輕易跨過去,但是要是想要搬著一個屍體跨過陽臺的話,反而不太可能。”
鍾伯在說完之後,繼續跟著分析起來。
我笑著點頭,這一點非常不錯。
“鍾伯的意思倒是跟我一樣,我懷疑屍體早就放在房間了。”
我笑了笑,將自己的猜測記錄下來。
眾人聽到我這麼說,跟著微微一愣。
好半晌以後,霍英最先跟著反駁道:
“不對啊,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睡覺的時候還沒有啊。”
我笑了笑,看了眼時間,現在距離霍英尖叫發現屍體,大概過去了二十分鐘。
而現在的時間是凌晨兩點三十分。
這就說明,在兩點十分左右,我們發現了屍體。
“大家都是幾點鐘回房間的,我記得咱們上樓的時候,大概是八點多鐘。”
我看了眼時間以後,盯著他們再次問道。
眾人聽到這話,微微一愣。
站在一旁的鐘伯笑著說道:“我睡得應該很早,大概是十點多睡得,不過我這個人喜歡聽書,所以戴著耳機,倒是沒聽到外面有任何動靜。”
“我也是,睡得很死。”
李傘第二個發言。
張揚笑道:“我正在洗澡!”
“他的房間有水聲,我們兩人的房間挨著呢,我可以做證。”
阿偉跟著舉起手,緊跟著他又補充道,“那會我在看書,不過張揚洗澡還沒完事的時候,我就睡著了。”
高月簡單的表示自己也在睡覺。
旋即,我們所有人的目光看向霍英。
霍英輕聲道:“我那個時候還在刷手機,但是我記得我睡著之前看了眼時間,大概一點十分左右。”
將眾人的時間一一記錄下來,我突然察覺到氣氛有點不對。
只見除高月之外,這些人跟著看向我。
“你們懷疑我?”
我笑了笑,無奈的看著他們。
李傘弱弱說道:“你的房間在最靠近霍英的房間,所以完全有可能啊。”
我笑了笑,暗道這個分析倒是很有意思。
我們幾個人的房間都是緊緊挨著的,但是霍英的房間在最裡面,其次是高月,然後是我。
我房間隔壁是鍾伯,鍾伯房間是李傘,然後是阿偉,最後才是張揚。
我指著其他人道:“你們的房間都在外圍,有人在看書,有人在休息,如果是我的話,至少有兩人會聽到動靜!”
我這麼一解釋,李傘微微點頭。
“既然霍英是一點十分睡覺,那麼中間起碼有一個小時的時間,是有人可以將屍體搬運上來的,這點你們認同吧?”
眾人微微點頭,這一點他們的確認同。
因為只有這個時間,才是有人將屍體給搬運上來了。
“所以現在,到底是誰將屍體搬運上來了?”
霍英明顯是有些迫不及待。
她眼巴巴的看著我,彷彿是將希望都放在我身上來了。
我無奈的笑了笑,眼下我只是有懷疑的物件,但是卻沒有直接的證據。
所以我這個時候怎麼可能會說出來呢。
“我不知道,這個事情需要調查,但是我覺得兇手如果去從外面搬進來的話,一定會留下什麼東西的。”
我看著他們說著。
眾人微微點頭,鍾伯更是提議去外面查查線索。
反正現在大家都沒多少睡意了,自然是表示沒問題。
這個別墅被打掃的十分乾淨,甚至在地板上好像都做了特別的處理,所以眼下根本看不到有任何腳印。
腳印這個線索被我放棄了以後,我們幾人跟著來到外面。
“等一下,你們看這是什麼?”
一道聲音吸引了我們的注意力,只見張揚看到樓梯拐角處,金屬扶手勾下來的東西。
他將這個東西交給我,我仔細的看了看,竟然發現是一塊布料。
“哪裡來的布料?”
我疑惑地說著,仔細端詳著。
這布料是牛仔褲材質的,十分難以拉扯,但現在掛在這邊,就足以證明,屍體是被搬運進來的。
“是孟克身上的衣服吧?我記得他是牛仔褲。”
阿偉輕聲說著,仔細回憶著。
我們繼續朝著外面走,看到院子外面空無一人。
我詫異道:“屍體呢?”
李傘指著遠處門口那邊,趕緊道:“丟在那邊了。”
只是等我們到達門口以後,屍體竟然不翼而飛。
“哪裡?”鍾伯不耐煩的問著。
換做是我也會不耐煩的,這大晚上的,也實在是太嚇人了一些。
李傘看了眼四周,結結巴巴的說道:“我記得明明是在這裡的啊。”
“在那邊!”
張揚突然喊道,循著他手指的方向,我們看到屍體竟然被丟入到了游泳館裡。
在如此漆黑的夜色下,看到這屍體,只覺得讓人渾身發涼。
“你們將屍體扔在游泳館了?”
我詫異的看向阿偉,輕聲說著。
阿偉指了指李傘,旋即道:“你問他,我出來以後,找了個藉口去上衛生間了,太嚇人了。”
這別墅內院子雖然空曠,但是也是有衛生間的。
我並未懷疑阿偉,繼續問道:
“第一次將屍體轉移出來,你們放在了哪裡?”
“別墅門口,就是咱們出來的那個地方,有點像廢棄花園。”
張揚率先指著遠處的一個小小的花壇說著。
我暗自點頭,心中卻愈發的覺得不對勁了。
“屍體一開始在花壇,然後搬運到霍英的房間。”
我小聲嘀咕著,霍英卻低聲道:
“要不咱們先進去吧,有點瘮得慌。”
無奈,我們幾人只好跟著走了進去。
在這麼個鳥不拉屎荒無人煙的地方,確實挺嚇人的。
重新回到屋內客廳的沙發上以後,我將自己記錄的筆記本拿出來,放在桌上說道:
“很好,現在讓我們來確認一下吧,到底是怎麼回事,現在這時候,問題的關鍵在於,屍體是怎麼進入到霍英房間的。”
“人為搬運嘛,但現在我們不知道到底是誰搬運了。”
鍾伯無奈的笑了笑,眯眼看著我,從他的眼睛裡,我察覺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