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是自殺還是他殺?(1 / 1)
張春峰見到我這麼說,輕聲笑了笑。
隨著他擺手以後,我跟著從房間裡面走了出來。
旋即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我跟著來到高月這邊,看到她正在整理手頭上的事情。
我自己看了眼這些東西,發現都是案子一類的東西。
我詫異的說道:“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我們現在又有新的案子了?”
高月看著我疑惑說道:“你不知道?”
她這話直接給我問蒙圈了,我皺眉問她知道什麼。
正在這個時候,曹策從旁邊走了過來,看到我跟著解釋著說道:
“師父你不知道嗎?因為咱們這邊的破案率很高的原因,所以張隊長那邊打算讓咱們負責一些疑難雜症,這所謂的疑難雜症就是一些不太好解決的案子了。”
啊?
我聽到這話有點傻眼了。
直到這個時候我才反應過來,原來張春峰先前跟我提到的要讓我弄一個偵探事務所是這個意思啊。
我無奈的笑了笑,拿起卷宗說道:
“看樣子啊,咱們這段時間倒是有點忙了啊。”
高月將下面的卷宗整理出來,隨意的交給我說道:
“別打岔,沒辦法,現在咱們可以說是隊裡的香餑餑了,這點東西他們倒是很好奇來找你的。”
我無奈的點頭,心想倒是也是。
隨意的翻看了一下卷宗,我低聲說道:
“這些東西的現場都已經找不到了,咱們如何才能解決?這不是開玩笑嘛?”
曹策看著我解釋著說道:
“師父,不是這樣的,這些案子幾乎都是近期發生的,不過主要是他們為了節省時間,特意分出來了一些案子。”
我們這個刑警隊小組很多的,足足有五個小組。
再加上除去命案一類的事情之外,還有其他的東西,所以運轉起來倒是極其龐大的。
我聽到曹策的話,心頭有些不滿意了,皺眉說道:
“這樣更不行啊,這豈不是直接把咱們當成驢使喚了啊,不行,我去張隊問問。”
我放下卷宗來到張春峰的辦公室,這個時候看到張春峰剛結束通話電話。
“張叔叔,我……”
“你來的正好,有個案子你得負責一下,這案子特別麻煩。”
看到我進來之後,張春峰直接打斷我的話,讓我沒法繼續說下去了。
聞言,我詫異的看著他,心想是什麼案子。
張春峰看到我笑著說道:
“這個案子有點特殊,是三隊那邊請求幫忙的,現在局裡都知道有你們這麼個寶貝疙瘩,所以人家請我幫忙,我現在倒是也得答應下來了。”
三隊?
聽到這些,我微微一愣。
我們現在的這個局裡面是有五個隊的。
而張春峰負責的是二隊,我沒想到現在不僅僅是跨組幫忙了,居然還要跨隊幫忙。
想到這,我無奈的點頭同意了。
畢竟張春峰自己都答應了,我要是再拒絕,倒是有點不合適了。
想到這,我無奈說道:“那我現在過去找他們去?”
張春峰點頭說道:“也行,你帶上高月或者曹策吧,帶著他們兩個過去,這次你們過去就是刑偵顧問,剩下的事情交給他們好了,他們那邊也會配合你們的。”
聞言,我微微點頭,出了張春峰的辦公室以後,跟著來到外面。
喊上曹策和高月,我們三人這才朝著隔壁隊裡那邊走去。
“出什麼事情了?”
高月跟在我身旁喊著。
我無奈的說道:“咱們現在成救火隊了,現在只能是哪裡需要幫忙,咱們去哪裡了。”
來到三隊以後,我們看到三隊隊長李爽正在等我們。
“李隊,什麼案子啊?”
因為我老媽的關係,我倒是跟他們這邊的人比較熟悉。
這個李爽也不例外,據說他當初還是跟在我老媽手下的。
李爽看到我以後,笑著說道:
“行啊,葉少,你們來的夠快的,我本來是還打算親自將卷宗給你們送過去呢。”
聽到這話,我微微一笑,帶著高月和曹策跟著他進入辦公室。
“這個案子是剛剛發生不久,我們的人還在現場,具體的你可以去看看,但是這個案子有個特殊之處。”
“我們的人認為受害人是自殺,就是從目前的線索來看,都是自殺,但是他們又認為這不是一個簡單的自殺。”
我聽到李爽的描述微微點頭,要了地址以後,帶著高月和曹策前往那邊。
案子發生的地方是在一個別墅。
這個別墅位於市區的繁華階段,好不容易尋找了一個停車位後,我們跟著走了進去。
進入別墅區的大門之後,這邊的人流倒是顯得冷清多了。
李爽給他們打過電話,所以早早的就有人在接我們了。
跟著他們的人進入到別墅以後,才發現在這邊早就隔絕起來了。
“屍體在哪個房間?”
進入到別墅以後,我才發現這裡面真是夠大的啊。
隨意的低聲詢問了一番之後,我跟著輕聲問道。
那人帶著我們了來到這邊。
受害人的屍體是在位於三樓的書房,等到我們進入到書房以後,發現在這邊的躺椅上坐著一個男人。
男人穿著考究的灰色格子西裝,歪著腦袋靠在椅子上。
在他的西裝衣領處,還能看到一些乾涸的水漬。
面前的桌子旁邊擺放著一封信件一樣的東西。
走過去一看竟然是遺書。
“受害人名叫劉越翔,今年三十八歲,是某個公司的老闆,據說下面業務倒是比較多,我們接到報案電話大概是在下午一點三十五分。”
聽到這簡單的介紹以後,我看了眼現在的時間。
旋即我看向他輕聲問道:“報案人是誰?受害人大概死亡多久了?”
那人再度說道:“報案人是死者的女兒劉飛飛,我們法醫鑑定死者的死亡時間大概是在上午九點鐘到十點鐘左右。”
我微微點頭,心頭倒是有些詫異。
受害人死亡時間和報案時間竟然足足相差最少三個半小時,這倒是有些奇怪啊。
在屋子裡仔細檢視了一下,發現在桌上沒有任何線索,而且除了所謂的遺書之外,就只是剩下一些書籍之類的東西了。
看到這些東西之後,我微微皺眉,低聲道:
“讓受害人女兒在外面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