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太清宮(1 / 1)
第89章太清宮
林風點頭說道:“這一點完全沒有問題。”
眼見林風沒有反對,盧毅算是鬆了一口氣:“關於第二點,就是此次行動,必須要聽從我的指揮。”
“這是自然,您作為最高指揮官,理應如此。”林風說道。
林風同意了這兩個條件後,盧毅直接發動汽車:“路途有些遙遠,無塵大師就忍耐一下吧!”
“無妨,不過……”
林風停頓了一下,隨即話鋒一轉:“我還有一位徒弟,他要與我一同前往,還望長官能夠應允。”
徒弟?
盧毅還從來沒聽說林風還有徒弟。
不過能讓林風看中的人才,必定也與眾不同。
細想了一下,也就同意了下來。
林風將所要去的座標位置發給張策,隨後閉上雙眼。
這一路足足走了三個多小時。
前兩個小時還好,路途平坦,只是到了後面,全部都是山路,異常顛簸。
饒是林風身體遠超常人,也險些將隔夜的食物吐出來。
這輛墨綠色的軍用車,穿過一片溼地,車身滿是泥濘。
後來又衝入一片平原,最後開到山上。
雖然說是一座山,可是這座山就像是從半山腰被一劍橫向劃開,上面是光滑的平地,明亮如境。
這個地方,實在是有些怪異。
可偏偏林風卻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就像是冥冥中與他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林風下車後,雙腿有些發軟。
“看來那小子要吃些苦頭了。”
就在這時,天空之上突然傳來一陣螺旋槳快速旋轉的聲音。
抬頭一看,全副武裝的張策,從直升機上垂出的繩索滑下來。
看到眼前的一幕,林風扯了扯嘴角。
草率了。
早知道自己和徒弟來,也省去了一路的顛簸。
雙腳剛落地面,張策就跑了過來。
“師傅,我按照你給的座標,馬不停蹄的趕來,還以為晚了,沒想到您也剛到。”
這孩子,也太不會說話了!
林風點了點頭,看向身後:“這位就是盧長官,這次一切行動,全部由盧長官指揮。”
張策連忙走過去,用道門的方式打了一個稽首。
“見過盧長官。”
盧毅讚賞的點了點頭:“不錯,很有了禮貌,眉清目秀,是個好苗子。”
“事不宜遲,我們趕快出發吧,也不知道那些老傢伙怎麼樣了。”盧毅說完後將車鑰匙扔給身後一個小兵。
“都給老子精神點,要是給我放進去一個人,你們這輩子也算是到這了。”
“長官放心,我們已經在山腳下駐紮了數百名隊員,任何人都別想從我們眼皮子底下溜上山。”
隨後在盧毅的帶領下,三人朝著山頂爬去。
剛登到山頂,一個破敗的道館出現在眾人面前。
雖然道館已經破敗,不過仍舊能夠感受到曾經的輝煌。
道館牌匾上掛著早已斑駁的牌匾。
太清宮!
太清宮?
林風驚訝的喃喃自語:“難怪感覺有些眼熟。”
其實林風上一世對太清宮的印象極為深刻,甚至還多次去太清宮遊玩。
只不過他記憶中的太清宮,香火鼎盛,每日的香客都絡繹不絕。
就算是建在郊區,也如同鬧市一般。
可看看這裡,除了荒涼,還真是別無其他,恐怕早就被世人遺忘,要不是考古人員,百年之內都不會有人發現。
也不知道是誰將這座道館建設在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
一步一步朝著太清宮走去,道館前雜草叢生,一片廢墟。
看著眼前殘垣斷壁般的道館,走在最前面的盧毅停下腳步。
“這裡就是太清宮,也是這次的考古遺址。”
張策還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對這裡的一切都充滿了好奇,身體如行屍走肉一般跟在林風身邊,心神早就已經飄到了太清宮。
太清宮是目前唯一一個儲存相對完整的道館。
這一刻,林風感覺,太清宮的出現,實在與周圍的一切顯得格格不入。
那種感覺,林風一時間形容不出來。
這時,張策忽然神情一震。
“這裡,好像有點非同一般。”
隨後他在林風耳邊呢喃:“師傅,我感覺這裡非同尋常。”
其實林風也早就感覺出來,但是他並未做聲。
他壓低了聲音說道:“靜觀其變。”
盧毅朝著右前方的帳篷走去。
幾位考古學家正在埋頭苦幹,完全沒有察覺到盧毅。
“也不知道那長官還要多長時間能到,再等下去,下面的那些古物,可就沒法重見天日了。”一位考古學家抱怨道。
“邢教授,您就別抱怨了,現在出土的這些東西,就夠我們研究一陣了,想必那位長官也快回來了。”邢主任身邊的實習生安慰道。
盧毅正巧在這個時候笑著走過來:“邢教授,背後說人壞話,可不是君子所為。”
邢教授聽到這聲音,猛的抬頭一看:“屁的君子,你可算是回來了。”
一隻有些乾枯的手掌直接抓住盧毅:“現在能進行挖掘了吧。”
“這個,恐怕不行。”盧毅一臉為難的說道。
“難道你想說話不算?”邢教授顯然有些動怒,語氣中充滿不悅。
盧毅語重心長的說道:“教授,您可還記得之前發生過的事?”
說起這件事,直接讓邢教授鬆開了手。
身後的實習生,心中也是一陣駭然。
聽到這話的林風眉頭緊皺,心中暗道:看來還有事情瞞著我!
“那你想到解決之法了?”邢教授狐疑的問道。
其實他的心中十分急迫,雖然很想要挖掘出所有這座道觀下面的秘密。
可是那件怪異的事情,必須要解決掉。
盧毅側了側身,對邢教授介紹道:“教授,這為就是我找的幫手,他們絕對能夠解決。”
林風這時正色道:“盧長官,看來你還有所隱瞞。”
“無塵大師勿怪,只不過這事情實在是太過詭異了,必須要在這裡說明。”盧毅面色誠懇,同時還有一絲擔憂。
說起這件事,所有人的臉色都有了些許變化。
邢教授的考古生涯超過三十年,什麼樣的怪事沒見過,可像太清宮這裡的怪事,他還是第一次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