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刮目相看(1 / 1)
第七十五章刮目相看
王英這噼裡啪啦的一段話,不僅震驚的張三也讓秦烈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情。可以說因為這段話讓秦烈對王英多了一種刮目相看的想法。
“英子姐,你是從哪裡學到這些?”
看到秦烈一臉驚訝的看著自己,王英這才反應過來,臉上露出了一絲不好意思。
“我哪裡有地方去學這些,無非就是在電視上看的,自己心裡想的,有的時候也會去看看書。”
雖然來自於農村,但在那個年代他卻是認識字的,在那個高中生都不算常見的小鎮中,王英是一個小學文憑,雖然沒有太高的學問但卻能夠看書識字。
“因為我總覺得我們都是農民出身,不懂得什麼叫做生意,如果有機會的話還是應該看一看。”
王英所說的也的確是事實,剛剛的那些想法、脫口而出的那些話,幾乎全都是從小鎮唯一的破書攤兒上那些盜版書上學來的。
雖然是盜版書,但書中的內容卻相差不多。一旁的秦烈忽然間大笑起來,指了指王英,又指了指正在哭泣的張三。
“我說你這傢伙你被李廣落下我都不說什麼,可現在你被你的妻子都超越了,如果你要再不給自己充電的話,沒準我真的會把你的位置換了,到時候就換成英子姐來擔任我日後生鮮公司的總經理!”
秦烈的這句話雖然有些玩笑,但也並不真的是玩笑。
張三如果真的只是一味執行自己的政策,那並不是一個公司的領導者應有的氣質,相反主動學習主動思考的王英比張三更加適合領導者的崗位。
經過了剛剛自己妻子那一巴掌,張三現在也反應了過來。自己所欠缺的究竟是什麼?而自己跟妻子相比,所差的又是什麼?
“放心吧,秦哥,以後不會這樣了。”
張三撓了撓頭,一臉憨厚的笑容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說給眾人聽似。
“我怎麼能夠被自己的婆娘給超過了。”
張三雖然是以玩笑的口吻說出這句話來,可眼神之中的堅定卻是裝不出來的。他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才是他想要看到的張三。
既然王英都已經來了,秦烈自然不會輕易的放他回去,兩家人聚在一起又喝了一點酒,為了能夠更好的照顧紫萱,秦烈讓洛曉雨先把紫萱送到自己的岳父岳母那裡。
如今的王英已經是六七個月了,為了避免影響到孩子王英喝的只是飲料。如今秦烈他們的家雖然只是一個小三室,但生活已經算得上是小鎮中的頂層了。雖然說不一定能夠把茅臺當飲料喝,但是把飲料當水喝還是能夠做得到的。
只不過為了身體的健康,秦烈他們平日裡也不怎麼去喝那些東西,只有聚在一起的時候才會喝一些來活躍氣氛。
到了第2天還沒等秦烈徹底的醒來,家裡的電話便響了起來。結束通話電話的洛曉雨立刻回到臥室,將秦烈推了起來。
“我說到底是什麼事啊?這麼著急就不能讓我好好的休息一下。”
秦烈揉著眼睛,臉上寫滿了無奈。
昨天晚上和張三兩個人喝了不少的酒,自己還沒有完全的回過神來呢。
“是張叔給你打電話,他說廠子的選址已經有眉目了,讓你趕快帶人過去看一看,如果可以的話,他就立刻聯絡礦區礦務局的裝修隊進行裝修施工了。”
原本非常迷糊的秦烈在聽到這句話後立刻變得精神了起來,他直接從床上蹦到了地上,簡單的收拾了一下便開車向著張躍進的家中趕了過去。
當他來到礦區礦務局的大院門口的時候,張躍進已經等在那裡身上,穿著的自然是秦烈送給他的那一身牛仔套裝。
“張叔真帥!”
秦烈從駕駛位上走了下來,斜靠在車上,對著張躍進豎起了大拇指。
張躍進嘴上說著別扯,可臉上的笑容卻表露出他對秦烈的誇獎非常的受用。
“不過真沒想到,您竟然會穿著我送給您的這樣的衣服,去辦這麼嚴肅的事情。”
在後世之中,牛仔服也只是休閒或者是運動一類的服裝體系,跟正裝是完全不沾邊的。
所以秦烈心中認為既然是去辦重要的事情,張躍進肯定會穿得非常正經才對,可沒想到竟然如此的休閒。
“這有什麼關係又不是去辦公,而且我要不穿給那些混蛋看看,他們怎麼會知道牛仔服有多麼的耐磨!”
張躍進的一句話讓秦烈嬉笑的神情消失不見,取而代之是滿滿的嚴肅,滿滿的感動。
張躍進給秦烈的感覺就像是一位嚴父一樣,雖然嘴上不會說什麼,可舉手投足之間,確實把一名父親應該做的事情完完全全的都做了出來。
也正是因為如此,秦烈在面對張躍進時總會有一種敬畏之心,失去了父母的秦烈早就把張躍進和張嬸子兩個人當做是自己的父母了。
“張叔,大姐什麼時候回來?”
某種意義上來說,秦烈和張躍進算是性格相似的人。
他們都不善言辭,可心中卻又牽掛著對方,秦烈這句話的意思就是想要和張躍進的女兒見個面,這樣也能夠搞清楚女兒的想法。
如果張躍進的兒女不反對的話,那麼秦烈就會做出下一步的決定。
“他們應該是在過年左右回來吧,應該也快了。”
如今已經進入了秋季,距離過年的確是沒有多久的時間。而且秦烈注意到張躍進說的平淡,可提到自己兒女的時候語氣還是有些沉重。
正所謂兒行千里母擔憂,哪有不思念在外漂泊的子女的父母呢?
“但該說不說,你這臺進口轎車坐的還真是舒服。”
也許意識到話題有些沉重,也許是張躍進感覺到周圍的空氣有些沉悶,他立刻轉移了話題,對著秦烈誇讚起的這臺進口轎車。
“這算是我朋友送給我的一份禮物,他是來自國外的人,而且是一個有錢人的家族。”
對於自己所經歷的事情,在面對張躍進的時候,秦烈卻沒有任何的隱瞞。
可聽到外國人這幾個字的時候,張躍進臉上的神情多少有些嚴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