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鎮獸風暴(10)(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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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尊,據傳畢竟是傳聞,你把道聽途說的話拿到這審理庭上說,可是會構成誣陷罪。”武孤高此時雙目閃過冷狠的神色,說,“當年天審司奉神帝之命,籍沒天河元帥府家產充公,有太微玉清皇宮的神使在現場監督,一應物件均悉數登記在冊,沒有遺漏。”

武孤高說:“仙尊,你是要懷疑我?還是懷疑神使?”

“空穴是否來風,天知地知。”仙尊菩提神態自若,淡然說道,“我沒懷疑誰,只是如實轉達九天裡大家的一種看法。”

“仙尊,我現在沒空向神帝參你一本,但朱天蓬包藏禍心,與魔勾結,偷放四凶,欲要殺害眾生,發洩對天庭的不滿。”武孤高冷哼一聲,說:“如今人證物證俱在,事實清楚,我天審司可直接定罪量刑。先把朱天蓬開除院籍,其涉嫌觸犯天條的罪責,移交天審司處理!”

眾人心悸,這是要將朱天蓬往死裡整,不給他生路。

武孤高開除朱天蓬院籍就是剝奪他天地考權力,直接阻斷他晉升之路。朱天蓬到了天審司更是悲慘,九死一生的地方,拷掠刑訊極其殘酷,不管有罪沒罪,一進去半條命先沒有了。

仙尊菩提正要開口反對,朱天蓬已自己奮力喊道:“我不服!我在學院專心讀書,哪有什麼對天庭不滿?有什麼跡象說明這點呢?對四凶出逃一事,我根本就不知道鎮獸塔關著什麼,神笛簫我也是數百年後的今天才第一次看到。這案件有栽贓嫁禍之嫌疑。”

“朱天蓬,自你父親朱帥成了罪神,朱家受到九天諸神唾棄,你便懷恨在心,伺機報復,這就是你犯罪的動機,你想抵賴也沒用。”武孤高滿臉陰沉。

“若是我放兇獸,我又何必拼上命的阻止它呢?刑神強按給我的罪名,嚴重與事實不符!”朱天蓬說。

“那是你聰明狡猾,演了一場苦肉計。”武孤高說,“你這樣既排除嫌疑,又掩蓋禍心,還能當上一回英雄,何樂不為呢?”

朱天蓬在工於心計的刑神武孤高面前,有些百口莫辯。

仙尊菩提駁斥:“朱天蓬冒死從窮奇口中救出坎一靈生,他與窮奇大戰,傷痕累累,這些坎一靈生都看在眼裡。”

武孤高冷冷問道:“坎一靈生如何能看明白朱天蓬狡詐?朱天蓬犯罪事實已很清楚,仙尊院長還要袒護嗎?”

仙尊菩提淡淡回道:“此案疑點重重,絕不可以草率結案,還需要好好調查才行。”

“仙尊!證據如此確鑿,你卻說疑點重重?”武孤高氣惱說道,“神帝已有諭旨,責令須據實上奏,不得隱瞞。你卻處處唱反調,執意阻撓我結案,我定向神帝告你包庇罪!”

“刑神!你要告我,可完全自便,我不會阻攔你。”仙尊菩提面色凝重,說,“修真學院雖然給靈界各國靈生提供教育,但也是神國國之重器,凡神籍靈生都是神帝門生,均受神帝愛護。這朱天蓬不僅是神籍靈生,更是學院公認的翹楚,神國未來之星。如此種種要緊,豈可草率了事?!我會向神帝上書,懇請多寬限幾日,今日大家就到此為止吧。”

“今日我天審司定要帶走朱天蓬!”武孤高雙目厲芒劇盛。

“今日我修真學院絕不讓你天審司帶走朱天蓬!”仙尊菩提正氣凜然。

一神一仙又開始對峙,勢不併存。三大天師與四位副使也分別站在各自陣營中助威,局面劍拔弩張。

忽地,一名神秘衛臉色緊張地跑進來,彎下身稟告:“月神公主駕到!”

大家一時驚詫。這月神望舒平常冷冷冰冰,不喜與人打交道,今日突然來訪,實屬意外地很。

神帝上穹目前子嗣只有一對龍鳳胎,皇子是太陽神東君,帝女是月神望舒。

月神望舒不僅容顏絕世,才智也出眾,備受神帝天后寵愛。凡皇家重要典禮,神帝上穹都是讓月神與太陽神一起出席或主持,所以月神在神國享有頗高的政治地位。

眾人忙出去恭迎月神公主。當大家看到月神公主時,卻全愣住了,沒有皇家儀仗隊,眼前只是一位少年郎,衣服沾滿汙泥,身上還有多處傷痕。

朱天蓬眼中閃過驚異之色,認識到這位少年郎就是剛才和他、孫悟空、鳳紫霞一起並肩作戰的那位少年郎。

少年郎念動靈語,解開一襲長髮飄飄,容顏重新煥發光彩。月神公主真正的樣貌驚豔全場,但她眉宇間依是清冷高傲氣息,氣場自然強大,大家也不敢怠慢。

等月神望舒開口說話時,大家又被驚詫。這公主一改往日的冷若冰霜,神色難得流露出溫情的一面。她動容地說道:“仙尊院長、刑神舅舅,望舒這次是以靈生的身份,提供兩條與四凶案有關的資訊。”

仙尊與刑神納悶,齊聲道:“請公主殿下點明。”

月神望舒徐徐說道:“我只能在天庭宗室院讀書,很是無趣,所以今天我就獨自一人來到仙地參觀修真學院。沒想到這一趟讓我和窮奇打了一架,真是痛快。朱天蓬為救坎一靈生,在長劍被撞碎情況下仍死戰到底。那種要殺身成仁的精神,我在現場看得情真意切,不可能有假。”

說到這裡,她又冷冷地盯了巨力一眼。這神帝之女的威儀凜然有勢,嚇得巨力神經一下子緊繃,身體仿如被這月神公主冰冷的眼神給凍住。

月神望舒接著說道:“在學院發生戰鬥之前,一切都還很安靜之時,我路過風雲宮,看到巨力和我表哥在一起,言語當中提到了金蛟剪、邱天師、鎮獸塔、神笛簫之類的話。”

她又莞爾一笑,說:“劍神院長、刑神舅舅,我兩條資訊提供完了,希望能對破解四凶案有幫助。”

月神望舒這短短的幾句話讓全場人浮想聯翩。她一說完,目光又倏地變得寒意逼人,不用眾人恭送,自個兒轉身,盈盈而來又盈盈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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