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聖僧金蟬(2)(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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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領魔主說:“妖法師,你前面早就明白只有妖業才能實現永久和平,那時三界徹底沒有了分歧,一片乾淨。”

金蟬子說:“之前是我的罪惡,現在我更明白三界因多元而精彩,所謂的‘乾淨’是沾滿鮮血。”

獨領魔主說:“偉業快成,豈容你多嘴質疑!”

金蟬子說:“三界不該淪為屠宰場,眾生不該淪為奴隸,妖皇,請停止你的殺戮!”

金蟬子在地獄中悔悟,自己前面因愛恨情仇,使眾生成了犧牲品,現在他的血債,用他的血來還,帶著慈愛想要解教苦難的眾生。

獨領魔主蔑視道:“我管你是聖僧金蟬子,還是妖法師長恨,今日擋我者,都必須是死!”他下令不死軍團攻向金蟬子。

金蟬子伸出一掌,佛力蒼涼雄勁,把一群喪屍拍出好遠。

獨領魔主幻出漫天牙爪,與金蟬子大戰。

金蟬子在戰鬥時眼神也保持平靜,無論眼前多少刀光劍影,無論心裡多少暗潮洶湧,他都波瀾不驚,這就是聖僧的氣質。

但獨領魔主越戰,力量越變得暴戾,金蟬子被逼入岌岌可危當中,這時南宮千倩出現,救了金蟬子一命,可她被獨領魔主打成重傷。

金蟬子驚訝問道:“你為什麼要這樣做呢?”

南宮千倩勉強露出一絲苦笑,說:“你曾是妖法師,我聽你命令兩千年,卻不知你竟然是我找了一輩子的聖僧,命運為何如此抓弄人啊?!”

金蟬子端詳南宮千倩,眼前的她眼睛純淨得像幽山的清泉,恬靜得像深夜的星星,似曾在兩千多年前看到過。

兩千多年前,南宮千倩還是一位一千三百歲的少女,她在怪域遇到一群虎狼襲擊。

南宮千倩無法突圍出去,眼看就要筋疲力盡而亡,雲遊四海的金蟬子正好路過救了南宮千倩。

金蟬子還割下自己的手臂,用他的鮮血給南宮千倩療傷。

聖僧的血能百治百效,聖僧的肉能延壽長命。

眼前的金蟬子身上有著一種儒雅之氣概,更特別的是他嘴角總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如風一般的自由,如詩一般的文雅。

這微笑,讓南宮千倩從此難忘,走進了她的心。

南宮千倩說:“我受傷了,你能揹我出去嗎?”

金蟬子糾結,但沉思一會兒,豁然一笑,說:“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他彎下腰,說:“上來吧!”

一個和尚揹著一位少女,走在街道上,兩人全不理旁人紛紛投來的質疑目光,邊走邊論道。

南宮千倩心情愉快,覺得這是一段浪漫與溫馨的路程,但路終有歸程,後面金蟬子把南宮千倩送到目的地,就告辭離開了,從此再也沒見到。

南宮千倩本以為來日方長,卻忘了世事無常,明明相逢只是一瞬間,等待卻是一輩子。

南宮千倩說:“聖僧,你現在記起來我是誰了嗎?”

金蟬子點了點頭,說:“你是我當年背過的那個少女!”

南宮千倩斷斷續續說道:“我這一生最開心的時刻,就是那日和你散步論道……”

南宮千倩香消玉殞,變成一隻蝴蝶環繞金蟬子。

獨領魔主眼中射出森寒的殺機,揮出一掌,把蝴蝶拍死。

瞬間,現場除了金蟬子悲憤,還有一人也格外氣憤,這人就是北沙水簾。

每次有繁星滿天時,北沙水簾都會仰望欣賞,自言:“要是她現在在我身旁,該是多浪漫一件事。”

北沙水簾拿出印有南宮千倩相貌的靈紙,借星光端詳好一會兒後,輕輕將其放在肩旁,說:“千倩,我們一起數星星吧。”

愛意難以自己,是明知不可能卻不得不愛,不管那個人是在身邊,還是相見無期。

是否痛?嗯,是痛!這就是人生。幾許情深,幾許惆悵,不思量,自難忘。

北沙水簾喃喃道:“千倩,我可以揹負一切,也可以捨棄一切,卻唯一牽掛的只有你,你是這場戰爭黑暗道路上我擁有的僅剩亮光。”

神妖決戰前,北沙水簾手上拿著一束鮮豔無比的花自語一句:“千倩,你愛我嗎?”剛說完這束鮮花一瓣就隨他手一撕飄落在地。

他口裡又喃喃說:“你不愛我嗎?”鮮花又一瓣成犧牲品。

“你愛我。”又一花瓣飄灑落地。

“你不愛我。”北沙水簾口中不停地反覆嘀咕,一束鮮花被他一次一次撕落花瓣,只剩一花瓣孤零支撐。

北沙水簾眼睛睜大,喊道:“你不愛我?”最後的花瓣也逃不掉他的魔掌。

突然,南宮千倩出現在北沙水簾身邊,對著前面走來的新怪王安康元聖說道:“告訴你,水簾才是我戀人,只有他才有資夠說你剛才那句話。”

安康元聖是前半獸人之王九靈元聖最小之子,妖國扶持的傀儡怪王。

安康元聖懷疑的目光注視北沙水簾,冷笑下,說:“他?你想騙誰呢?你們一點都不般配。”

“不般配?”北沙水簾心裡有氣,朝安康元聖說,“你眼光有問題啊!”

北沙水簾突然伸手攬住南宮千倩的肩膀,把臉湊過去,在南宮千倩額頭上親了一下,然後冷酷地說:“還要我再說嗎?”

安康元聖憤恨地丟下一句:“我會等你的。”然後惱火離開。

南宮千倩臉頰有些羞紅,嗔道:“北沙水簾,你這戲做得有點過火了。”

北沙水簾想剛才自己衝動一親,有點身在夢中似迷茫,但他酷酷地說道:“我可以說對不起,但我不後悔我這樣做。”

南宮千倩羞惱,手輕拍打北沙水簾。

北沙水簾也不還手,罵是愛打是疼,要罵要打隨你便吧。

南宮千倩一撒手,嬌嬌氣地說:“不打了,浪費我力氣。”

北沙水簾因南宮千倩一舉手、一投足不由驚呆,怔怔凝視,看南宮千倩他經常會魚沉雁落般的失魂,連她的怒也在增加南宮千倩的可愛度。

南宮千倩竟然有點拘束,臉微紅,輕輕喚下北沙水簾,說:“你看夠了嗎?我走了。”說完,一個人自顧離開。

北沙水簾勇敢在她背後喊道:“等戰爭結束,我們相約去遊玩吧?”

北沙水簾焦急等待南宮千倩的答覆,等看到南宮千倩默然地繼續往前走時,他的心彷彿被刀刺一下,開始流血。

突然,鳳婉霞回眸一笑,高喊道:“好啊,到時我們不見不散!”

北沙水簾高興跳起來,傻傻地吻自己手掌,回味剛才那個吻,重溫那一刻感覺。

那一刻是甜味無窮盡,美味無限盡。他回味不斷,也偷樂不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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