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修女(1 / 1)
“來值了!”
胡爾斌從來沒有如此熱愛過音樂。
望著隨音樂晃動身體的年輕美眉,與她們白花花的大腿,胡爾斌的內心只有感激。
感謝音樂,感謝夏天,感謝超短裙和熱褲!
“差不多得了。”楊樹忍不住吐槽。從演出開始到現在,這小子是一眼沒往臺上瞟。
雖然楊樹也沒什麼音樂造詣,但這次音樂節辦得的確不錯,不僅請來的民間音樂人各顯本領,作為主要賣點的斑點狗樂隊也非常給力。
斑點狗樂隊是一個地下搖滾樂隊,雖然上不了主流音樂的檯面,但的確有兩把刷子。
伴隨斑點狗樂隊貝斯手一段強勁的Solo表演,音樂節的氣氛又邁入了一個新的高,潮。
“哇!你看那個大長腿!”
“我靠,這個腰,這就是傳說中的水蛇腰嗎!”
“我勒個去,大大大、大大大!”
胡爾斌在旁邊一驚一乍,讓楊樹深感丟人。
忽然,胡爾斌又開始搖頭嘆息。
“你嘆什麼氣啊?”楊樹好奇地問。
“很難不感慨,安然的顏值的確抗打。”胡爾斌感嘆,“這裡各色的美女數不勝數,但沒有一個顏值能夠得上她的,也難怪你會對她鬼迷心竅。”
楊樹輕鬆一笑。
現在的他就算被提起安然的話題也沒什麼特別的反應。
“看人不能太表面。”這句話是楊樹的肺腑之言。
胡爾斌沒把楊樹的話放在心上。
“反正你也不追她了,就別繼續守男德了吧?”胡爾斌“嘿嘿”怪笑,“今天就讓我們哥倆放縱起來!”
楊樹撇了撇嘴。
或許是到了倦怠期,他現在對女人沒什麼興趣。
“要放縱你去放縱吧,我就算了。”
“沒意思!”胡爾斌視線亂轉,想尋找一個搭訕的目標。
美女太多也有壞處,那就是太容易挑花眼。
就在這個時候。
斑點狗樂隊最後一首歌唱罷,身為主唱的老鬼狂嚎了幾嗓子,然後帶著弟兄下場。
臺下的粉絲大聲挽留,但也無濟於事,主持人很快就宣佈了下一個節目。
胡爾斌雖然不是斑點狗樂隊的粉絲,但看到臺下那麼多女粉都露出傷心的表情,也跟著嘆氣。
“唉,看來只能讓我來出手拯救這些失落的靈魂了!”
胡爾斌摩拳擦掌,準備朝自己的目標走過去。
踏、踏、踏。
舞臺上一陣高跟鞋聲響起。
楊樹和胡爾斌一齊抬頭,見到下一個節目的表演者後,立刻瞠目結舌。
“臥槽!還有這種攢勁的節目!主辦方也太懂我了!”胡爾斌差點幸福得暈過去。
只見臺上一排白絲大長腿依次列開,黑色的修女服也掩不住這些女孩的青春與豐潤。
楊樹同樣驚呆,倒不是因為這些白絲大長腿,只因那些黑色修女服實在眼熟。
一段熱舞開始。
“臥槽、臥槽、臥槽!這一趟音樂節真是來值了!”
胡爾斌只覺得眼花繚亂,視線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了。
成排的白花花大腿與黑色緊身修女服勾勒出傲人的曲線,再配合動感的舞步與時不時撩起的下襬,不僅的胡爾斌,現場的男觀眾多是一聲又一聲的狼嚎與歡呼。
就在這時,修女們做兩排分開,一個抱著吉他的女孩緩緩從舞臺下方升起。
驚為天人!
這是胡爾斌的第一感受。
別看他平日裡咋咋呼呼,好像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其實以老胡家的家世,胡爾斌認識的美女實在不算少。但在今天之前,他認識的所有美女一旦與十指修長、演奏鋼琴的安然一做比較,全都變成了庸脂俗粉。
精雕細琢的五官與冷若冰霜的氣質,在胡爾斌的認識中,安然簡直就是帶著女王光環降臨凡間,凡夫俗子根本不夠她打。
但今天過去之後,安然就有對手了。
坐在修女們中間,抱著吉他的女孩正用臨海鄉音彈奏著一首民謠。
來參加音樂節的有不少不是臨海本地人,聽不太明白她的唱詞,但仍能感覺到她的聲音如婉轉的黃鶯,又如潺潺的江流,繞著柳枝與城牆,一圈又一圈地遊走。
如果是能聽懂鄉音的臨海人,還能聽到一段關於國難、義士與巾幗英雄的感人故事。
——當然,也有許多胡爾斌這種明明能聽懂,但心思完全不在音樂上的人。
楊樹鄙視地看他一眼,隨即將視線移回臺上。
音樂節的另一角。
蕭譽等人也注意到了那個顏值出彩眾的女孩。
“簡直神仙顏值,和咱們的校花安然比起來也毫不遜色吧?”有個小弟感慨。
蕭譽眉頭皺起,他和過去的楊樹一樣,對安然有著很強的濾鏡:“放你x的屁!當然是然然更勝一籌!”
“蕭哥,那你有沒有本事要到她的電話號碼?”有小弟問。
蕭譽白他一眼:“這還不是手到擒來?”
“真的假的!”小弟們不信。
“我跟你們說,這種女孩子都是明碼標價的,我早就玩到不能再膩了!”蕭譽開始吹牛。
小弟們也不是很懂,但對這個話題很感興趣,紛紛催促蕭譽接著說下去。
蕭譽騎虎難下,只好接著往下編。
見小弟們將信將疑,蕭譽只好硬著頭皮說道:“一會兒我就把她拿下,你們就看好吧!”
另一邊。
胡爾斌從楊樹那兒得知,臺上穿著修女服的女孩之中,有一個可能是他的合租物件。
“啥!?”胡爾斌驚得合不攏嘴。
他還是個學生,所以租房的生意主要是父母在經營,其實胡爾斌沒有見過這位女租戶。
正所謂,害怕兄弟過得苦,更怕兄弟開路虎。
胡爾斌不得不承認,他酸了。
“完了,要被你小子近水樓臺先得月了!”
楊樹眉頭一皺:“你胡說什麼。”
“不會是那個彈吉他的漂亮妹妹吧?”胡爾斌更絕望了。
“哪有那麼巧的事。”楊樹回答。
“靠!給我氣餓了!”胡爾斌雙手叉腰。
楊樹無奈。
半小時後,一處鐵板魷魚攤位前。
胡爾斌一手一串魷魚須,深情地凝望著舞臺方向。
“別看了,油都滴你衣服上了。”楊樹提醒。
胡爾斌正要收回視線,忽然注意到了什麼。
“那不是蕭譽嗎?”
楊樹順著胡爾斌指的方向看去,只見蕭譽和他的一幫小弟,在路上攔下了一個戴著兜帽看不清臉,但揹著一把大吉他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