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出發滑雪(1 / 1)
胡尓斌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把手裡提著的大包小包放在了他滿是書的桌面上,“別說我這兄弟非要纏著你們小組慶祝,這是我給你買的滑雪套裝。”
楊樹掃過桌上的各種購物袋,“謝了。”
他還真沒準備這些,這兩天光顧著研究國賽的題型了。
“你跟我謝什麼謝。”
胡尓斌笑著撓了撓後腦勺,一副憨樣。
楊樹看了眼時間,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桌上的書,對他說著:“剛好飯點,我做飯給你吃。”
“哎呦!不得了!”
胡尓斌一聽他要做飯,直接驚呼起來:“楊樹你要是個女人,小爺肯定要把你娶回家。”
簡直就是賢妻良母的典範,不僅會做飯,會打掃衛生,而且學習好,腦子聰明。
他要是個女的,在學校估計比安然都要受歡迎。
楊樹無奈一笑,打趣道:“別對我有任何非分之想啊。”
胡尓斌哈哈一笑,坐在客廳的餐桌上看著楊樹熟練的在廚房洗菜,一時間心裡突然生出一種“有這麼個兄弟真好”的感嘆。
-
出發滑雪的當天。
所有人按照計劃早上九點在學校大門口集合。
楊樹是踩點到的,等他到的時候,人都已經到齊了,他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周嘉嘉身邊的安然。
“安然?你怎麼也在?”
他微微皺眉,把詢問的視線轉到了周嘉嘉身上。
周嘉嘉尷尬一笑,連聲解釋著:“安然不是前段時間也獲得了第一名的演奏比賽嗎?然後我就想著讓她跟我們一起去慶祝。”
楊樹頓了頓,還沒說話,一邊的胡尓斌就叫著:“不行,她又不是小組的人,跟我們關係又不好,整天一個大小姐脾氣,誰受得了?”
安然白皙的臉一沉,轉身就要走,“我不去了。”
別人求著她一起去玩她都不去,沒想到今天竟然在這裡被人嫌棄來嫌棄去。
周嘉嘉立馬抓住她的手,用眼神示意她不用管胡尓斌。
“姓胡的,你也不是我們小組的人,而且你最近也沒獲獎嘛,你來幹嘛?”
她瞪了眼胡尓斌,張嘴就懟他:“你有什麼資格決定安然去不去,要決定也是楊樹的事情。”
周嘉嘉說著,把視線落在了楊樹身上。
胡尓斌在一邊煽風點火:“別別別,楊樹你千萬別心軟。”
“你閉嘴。”
周嘉嘉拍了拍他的頭,雙手掐腰警告著:“人家安然從十歲的時候就喜歡滑雪,她父母專門在哈爾濱最大的滑雪場附近買了一棟小別墅,我們正好可以住。”
安然的滑雪技術確實優秀,她的興趣廣泛,每一項都做得很好,主要原因還是因為有錢。
胡尓斌也不慣著,連聲就反駁:“你們想要住別墅,小爺我出錢租一個就是!”
誰家裡沒點錢了真是,他只是不想炫富。
“好了,別吵了。”
楊樹皺著眉打斷了他們兩人的爭執,沉思了片刻,還是覺得安然跟著他們一起去不太合適。
“我覺得,安然還是……”
他剛開口,就對上了安然滿帶失落的眼神。
那種失落不像是假的,他認識安然這麼久,還是第一次見到安然會露出這種示弱的態度。
沒等楊樹開口,一邊的徐靜忽然說道:“一起去吧,都是同學,而且安然滑雪好,能教教我們。”
安然詫異地看向徐靜,眼神中少見地閃過一絲感謝的光彩。
“班長都發話了,那就這樣吧。”楊樹只能說道。
周嘉嘉得意的瞪了眼胡尓斌,“下次沒輪到你說話,你就別出聲!”
胡尓斌也急了,拉了一把楊樹,連聲道:“楊樹,這潑婦罵我!你小組的人能不能管一管!”
“你說誰潑婦!”
“潑婦說你呢!”
“胡尓斌,你最好站著別跑,老孃今天非要把你頭打歪不可!”
楊樹連忙叫住氣勢洶洶的周嘉嘉,同時指了指不遠處的車,“車來了。”
周嘉嘉這才作罷,只是去機場的路程中,她仍舊全程在和胡尓斌鬥嘴。
他們兩人越罵越起勁,逗得連司機都笑了,不由感慨:“這兩位同學真是歡喜冤家。”
楊樹無奈的搖了搖頭,笑道:“可不是,吵了一路了,也不累。”
整個車內就他們兩人吧啦吧啦個不停,徐靜坐在一邊默不作聲,安然甚至都已經戴上耳機了——只是眼神還是時不時地瞥向楊樹這邊。
“同學到了。”
司機把車子在國內出發的機場門口一停,下來幫他們提了行李。
在他們臨走前,司機對周嘉嘉和胡尓斌說了句:“兩位同學省省口水,機場安檢可不讓帶水進去哦。”
楊樹聽到這話啞然失笑,拍著胡尓斌的肩頭道:“省省吧,一個大男人跟一小姑娘吵了一路,司機師傅都笑話你。”
胡尓斌臉色一僵,冷哼一聲,不再說話了。
一行人順利登機,胡尓斌為了遠離周嘉嘉,選擇了離他們較遠的位置。
而楊樹只能和徐靜並排坐。
周嘉嘉和安然則是坐在他們兩人後面。
飛機起飛後,楊樹覺得無聊,就從包裡把帶來的物理習題拿出來看,徐靜見到立馬有了興趣。
“你在準備國賽?”
徐靜轉頭小聲的問他。
楊樹對她笑著點頭,“省賽結束了,雖然國賽時間還長,但還是提前準備一下比較好。”
“其實我也花了點時間看了些國賽的題目。”徐靜一邊說著,一邊開啟手機,“但是很多題型我都沒見過,特別是關於海森堡測不準原理。”
她在手機的備忘錄裡整理了一些自己不理解的題型,拿給了楊樹看。
楊樹仔細看了她整理的題目,會心一笑,“這些題目其實都是會者不難,難者不會,以你的能力,我跟你講一道,只要你聽懂了,其他就都會了。”
他從書包裡翻出一張草稿紙和筆,耐心的跟她講起了這些題型的解題思路。
安然坐在他們身後,聽著他們討論著自己完全不懂的東西,心裡很不是滋味。
“楊樹有時候像個瘋子。”周嘉嘉在她耳邊說著:“對物理這一塊,實在太痴迷了。”